第(1/3)頁 入夜。 一名穿黑色沖鋒衣的人,拖著一個大皮箱,來到漁港。 她剛要上一艘漁船,這時,四面八方竄出來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手里都拿了槍,一起對準她。 漁民們早就被打發走了,現在整個漁港,全都是殺手。 “索,知不知道,背叛傅爺的下場?你掌握了他太多秘密,真以為能逃得掉?” “哦?”南媛輕笑了一聲,把鴨舌帽和口罩摘下。 “掌握了太多秘密?都是什么秘密?” “怎么是你?不好!”頭目一看是南媛,便知道中計了。 真正的索,估計這會兒已經跑路了吧? “帶我去見傅斯延吧,不然你們不好交代。” 城南的一處私人莊園。 南媛跟著傅斯延的手下,來到這里。 當莊園的雙邊鐵門被開啟時,南媛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懾到了。 道路兩旁,種了一排榴蓮樹。 一路上,都是榴蓮的味道。 北城位置已經到了北緯40°,根本不適合種植熱帶水果。 所以這些榴蓮樹的樹根,每一棵都用了高科技保溫。 車子徐徐前進,便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別墅全都用竹子做的,復古味道很濃。 南媛走進別墅,便看到傅斯延盤膝而坐,正在泡茶。 屋子里古色古香,茶香四溢。 “這里喜歡么?”傅斯延慢慢品著茶,鏡片遮擋他那雙犀利的眸子。 南媛沒說話。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你指使索刪除爺爺病房前的視頻,我已經看到了,爺爺立遺囑的時候,你趕到,對爺爺說了什么,刺激到了他老人家,他老人于是臨時改了遺囑,讓靳北理做了接班人。而爺爺因為這個刺激,病情復發,搶救無效身亡。” “傅斯延,我猜的沒錯吧?是你間接害死爺爺的,你是殺人兇手!” 聽到‘殺人兇手’四個字,傅斯延的手,很明顯顫抖了一下。 “無憑無據,光靠那段視頻,說不了什么。”他淡淡道。 南媛看著他,看了好久。 從上到下打量,發現自己居然不認識他了。 現在的他,讓她覺得陌生。 “我不會讓爺爺就這么冤死的,傅斯延,一命償一命!” “所以,你想我死?”傅斯延抬起了眼眸,嘴角上噙出一抹笑意。 “好,我成全你。”說完,他招呼手下,把他珍藏的一把手術刀拿了過來。 “那就用這把刀,殺了我吧。”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看淡生死。 南媛看著這把刀,遲疑住了。 “這把手術刀,是當年你送給我的,還記得嗎?” “是我送你的,但我送你的初衷,是讓你用手術刀救人,而不是殺人!” “回不去了。”傅斯延掀起嘴角,譏笑了一聲。 他一直擔心自己的惡行被南媛發現。 擔心她有朝一日,跟他站到對立面,來質問他。 “我有索這個人證,不止索,當時立遺囑的時候,私人律師也在。你可以用錢收買他,為你守口如瓶,難道我就不能如法炮制?” 傅斯延笑了笑:“我信,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算無遺策,只是沒料到,索居然會背叛他。 滋——滋——滋—— 就在氣氛快要凝固的時候,傅斯延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助理打來的。 “總裁,大事不妙,有人放出消息,把咱們這次期貨交易的事,都抖落了出去,現在傅氏的股價大跳水!” 有人? 這個人,想必是靳北哲吧? “總裁,董事局召開緊急會議,您快來一趟吧。” “我這邊有事,待會說。” 說完,他把電話掛斷,看向南媛:“很好,靳北哲這次贏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打算在傅氏股價跌停的時候,來個抄底。很快,傅氏就會改姓。” “你不是恨我,恨不得我死么?來,捅這里。” 傅斯延指著自己的胸口。 南媛咬了咬牙,拿起手術刀。 可最終,還是把刀子往垃圾桶一扔:“為了你這種人,背負殺人罪,不值當!傅斯延,你不去自首的話,咱們就法庭見!” “法庭見?什么罪名?”傅斯延冷笑了一聲:“有人證又怎么樣?物證呢?鎮靜劑合理合規,再說了,給老爺子注射鎮定劑的,是他的主治醫生,從頭到尾,我都清白。” “是么?”南媛哂笑了一下,氣得咬牙。 “那咱們沒什么好說的,徐氏這次的危機,你求我父親也沒有用,因為接下來,我會聯合靳北哲,一起對你進行制裁!” 南媛話音落下,傅斯延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助理打來的。 他接了起來,聲音有些不耐煩:“總裁,董事會這邊爭執起來,少數服從多數,說要解雇您,您快來一趟公司吧。” “知道了。”傅斯延掛斷電話,從蒲團上站起來。 “我不會認輸的,哪怕我還有一口氣,都要跟靳北哲死磕到底!把你搶回來!” 南媛聽到這話,一點都不感動,冷笑了一聲:“傅斯延,你太可笑了,口口聲聲說為了我,你真的為了我?你總拿我當借口,讓我覺得很惡心!” 她說完這話,手機也響了。 但打電話過來的,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把電話掐斷。 過了一會兒,顧傾打來電話。 “喂?” “嫂子,大事不妙!萌萌被人綁架了!對方不要錢,只要你跟北哥過去!對方強調,不準你倆帶人,所以這會兒北哥單槍匹馬過去了!” 聽到孩子被綁架,南媛的魂都沒了,雙腳發軟,連站都站不住。 “地點在哪里?!” “城東的一個廢棄輪胎廠,嫂子,我和池諺安排了人接應,到時候我們會開直升機過去支援。” “好,保持聯系!” 南媛掛斷電話,直接沖出別墅。 她看了眼外面停著的車,對身后的男人低吼:“車鑰匙,給我!” “發生什么事了?”傅斯延頓時也焦急起來。 南媛看著他,起初很激動,緩了一會兒,平靜下來:“是你搞的鬼吧?你綁架了萌萌?想用萌萌做要挾,讓我和靳北哲放過傅氏?” “你在說什么?”傅斯延皺著眉:“我是萌萌的干爹,我怎么會拿孩子做要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