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淵絲毫不知道此刻皇甫奇的想法,不過也能猜到一些,有了這一次的恩情,估計就能對此人收一些心了。 反正也是隨手之舉,對他沒有什么妨礙。 送走了皇甫奇后,陳淵便想著該如何去面對這位天下第四的北涼王,心中思索著關于這位的一些傳聞。 有說此人治軍嚴明,手段極高。 有說此人心懷抱負,野心勃勃。 還有說此人霸道無比,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總之,在涼州關于北涼王的傳聞有很多,但有一點是共識, 那就是北涼王就是這涼州的天! 他總管一切軍務,手握三十萬雄兵,虎踞北方,就連皇帝都不敢對他欺壓,免得將他逼反,同時涼州的所有稅收也都在他的手中,助他供養大軍。 三十萬大軍,還是三十萬精銳,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供養起來的,除了涼州各方稅務,朝廷每年也會撥下大量的金銀元晶。 只不過軍餉,都是由北涼王府的人在發。 說實在的,這跟陳淵在湯山的做法差不多,很難不會讓他往北涼王有造反的心上面去想。 在巡天司陳淵枯坐了半日時間,決定還是先看一看北涼王的態度再說,但不管怎么樣,他都會在近期離開涼州巡天司,幫摩羅前輩奪走那件古金王庭的圣物。 幫人就是幫己。 摩羅的傷勢恢復完全,那帶給陳淵的幫助可不是一星半點,能讓他有更大的依仗,縱然是日后發生了什么預料之外的事情。 也有底氣跟朝廷翻臉。 時值正午,陳淵簡單的用過一些飯食后,便孤身出了涼州城。 北涼王并不住在北涼王府,那里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象征而已,據陳淵所知道的一些情況,北涼王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外的北涼軍營內。 此地距離涼州城約有數十里的距離,本身是一座巨大的軍寨,容納著近乎一半的北涼鐵騎,至于另一半。 要么駐扎在幽州附近,要么就在其他關隘。 具體的情況則無人得知,畢竟這是絕密的事情。 用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陳淵的身形出現在了北涼軍營地之外,此刻差不多已經臨近了申時,到了北涼王約定的時間點。 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軍寨,縱然這些都不是他的,也仍然讓他感受到了一抹雄心在激蕩。 宏偉! 完全不像是一座軍寨營地,倒像是一座雄關。 陣陣鐵蹄轟鳴聲不斷從雄關內傳出,像是九天之上在醞釀著悶雷一般。 “前方何人,報上名來!” 正在陳淵御在空中,觀望軍寨之時,一名丹境修為的軍中戰將,身著戰甲,手持一柄宣花巨斧,聲如洪鐘的問詢道。 看著面前的戰將,陳淵負手沉聲道: “本官涼州巡天司金使陳淵,前來拜見北涼王!” “陳淵?” 那名軍中戰將上下打量著陳淵的官服,頷首道: “既是新任巡天司金使,可有腰牌?” “將軍請看。” 陳淵長袖一揮,衣袖間的腰牌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到了那名戰將的手中,其上下打量,確認無誤后,拱手道: “在下北涼軍山字營副將周開在此等候陳金使許久了,請。” 說罷之后,他將金使腰牌還給了陳淵,并吩咐道: “開寨門!” 隨著其一聲吩咐,一道道流光凝現在寨門之上,轟隆隆的聲音作響,為陳淵打開了大門,很顯然,這座軍寨上是有著護城大陣的。 陳淵神色如常的御空進入了北涼軍寨,方才站在寨墻上的那名名為周開的戰將也已經下來等候了,直接開口道: “陳金使,請隨我來,王爺此刻正在寨中等候。” “多謝。” 陳淵拱了拱手。 隨著周開,陳淵進入了軍寨之中,也在此見到了絲毫不輸之前沉血湖陳家軍英靈的陣勢,入目所及。 盡是大軍涌動。 演武場內,兩支千人鐵騎正在進行實戰演練,胯下異種戰馬嘶吼,上空血氣凝陣交鋒不休。 精銳,絕對的精銳! 比湯山府內他養的那一支私軍還要精銳的多。 周開在前方帶路,不發一言,陳淵也沒有去打擾對方,但目光卻一直都在這座新奇的軍寨之中流動。 誠然,武者修自身才是正途。 但軍陣亦是一種極為不凡的手段,士卒養煞氣,修氣血,煉真元,合萬人乃至十萬人為一體,亦能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這種手段可比武者從弱小修至真君要簡單的多。 還能逐漸培養武者。 是以,陳淵自身的修為雖然極快,未來或許有能夠橫推天下的實力,但擴建勢力是必須要有的,不然誰為爪牙? 總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約莫片刻后,陳淵總算是跟隨著周開的腳步來到了目的地,進入眼前的是一座宮殿,排場很大。 雙方列陣守衛的全部都是精銳士卒,每一人至少都有煉血修為,目不斜視的注視著前方,手中的戰戈逸散著寒光。 經過通稟,陳淵得以允許進入大殿。 這一次,沒有周開的陪同。 陳淵目光澹然,心中卻很是警惕,甚至提前叫醒了摩羅前輩,讓他為自己壓陣,如此,才逐漸有了不少底氣。 陳淵走到近前時,兩名凝罡校尉拉開了大門,一股寂靜而有強大的氣勢瞬間涌上他的心頭。 抬頭一開,大殿正中心正有一名中年男子凝望著他。 那人身著蟒袍,臉型方正,下巴上留著一縷短須,左臉上留著一道細微的疤痕,雙目炯炯有神,周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至尊榜第四,威名震江湖的北涼王魏盡鋒。 其桉桌前,擺放著一方白玉印璽,上面凋刻著各種古樸的神秘紋路,一瞬間,陳淵便打量出了自己看到的東西。 凝神靜氣的陳淵緩緩走入大殿,神態不卑不亢的走到魏盡鋒近前,抱拳躬身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