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屬下知道大人喜好與眾不同,其實卑職也是如此,不喜歡那些青澀的小女人,正巧,屬下府中有一美婦,雖年過三十,但風韻猶存,想要獻給大人.” 陳淵:“???” 他很意外,真的意外! 這種虛假的事情怎么都傳到北方涼州了,搞得他好像真的喜歡人妻一樣。 污蔑,完全就是污蔑! 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堂堂正正做事,清清白白做人,這完全就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看著馮九英期待的目光,陳淵沉吟了片刻后,道: “馮金使,想來是你弄錯了一些事情,陳某的性格向來都是不近女色,一心向道,這種事情日后休要再提了。” 馮九英愣了一下,甚么情況? 難道真的是感覺錯了? 其實陳淵跟他的喜歡完全不同? 不應該啊,一些傳聞倒有可能虛假,但他可是經過密切的調查,據傳就在陳淵以前的任職之地,現在還養著一位蜀州美人呢。 對,一定是他說的太直白了。 馮九英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究竟錯在了什么地方。 陳淵可是名動江湖的人物,是要臉的,怎么能如此直白的談論這些事情呢?應該先將他請到府中,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時候,再讓他的妾室來個偶遇。 最好是不小心摔倒在陳淵的身上. 如此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心中如此想著,馮九英連忙告罪道: “大人說的是,是卑職孟浪了,不該說出這些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作為賠禮,屬下能否請大人晚上入府一敘? 大人久居南方,所食所用皆與北方不同,不妨在屬下府中品嘗一番,正好,卑職還有一些要緊的事情要稟報大人。” 陳淵手指敲擊著桌面,很快就回過味兒了,這馮九英估計說的還是那件事,只不過現在更委婉了一些。 要是沒有之前的那番話,說不得陳淵還真就赴宴了,至于現在,當然是拒絕! 他來涼州為的可不是女人。 怎么可能去答應這馮九英的邀請? 還有,這馮九英葫蘆里面究竟打的什么藥還尚未可知,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旋即直接開口拒絕了馮九英的邀請。 并告訴他近日沒有閑暇,等到閑暇過后再說飲酒作樂之事。 馮九英聽聞此言,心中雖然有些失望,覺得不能跟陳淵加深關系,但也沒有表露出來,畢竟日后還有機會。 旋即強笑著答應。 閑聊一些京城內的事情,馮九英見陳淵已有些不耐煩,旋即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等到馮九英離開,陳淵本想著再思索思索一些下面的事情,但僅僅只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外面又傳來了稟報聲。 皇甫奇也來了 陳淵想了想還是決定接見此人,但心中差不多已經想到了對方的來歷,必然是跟馮九英一樣的想法, 既然阻擋不了,那就全力迎合。 “屬下皇甫奇見過陳大人。” 皇甫奇也重新換上了一身官服,相比較于馮九英,他的實力更強一線,是以傷勢也更輕,顯得依然中氣十足。 不過若是細細感知,還是能夠感知到一些虛弱。 “皇甫金使客氣了,坐。” 面對馮九英如何,陳淵便面對皇甫奇如何,雖然之前馮九英言語之中吐露了一些皇甫奇對他有些出言不遜。 但究竟如何,誰知道呢? 就算馮九英嘴上沒說什么,心里也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面對他們兩個,陳淵永遠都抱著一股警惕之心。 品味著陳淵奉上的靈茶,皇甫奇目光深邃,他今日匆匆來此,其實也是因為巡天司的眼線告訴他馮九英來了。 不然,他自持資歷深厚,是不會來的。 可若是馮九英一旦與陳淵結成聯盟,二人聯手對付他的話,那他就萬分的危險了,所以等到靈茶飲盡后便向著陳淵表了忠心。 大體意思與馮九英差不多,只不過更加直白一些。 陳淵笑著看向皇甫奇道:“既然皇甫金使如此誠摯,那本使也說一句肺腑之言,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本使行事,等到本使離開涼州, 必然會舉薦你成為涼州金使,你我日后還當戮力同心,共同為朝廷鎮守涼州啊。” 這一句話,除了名字變化之外,幾乎一字不改,陳淵是如何回答馮九英的就是如何回答皇甫奇的。 在巡天司內,陳淵倒也跟顧天穹學了一手畫餅手段。 至于等他離開之后,若是這兩人都識相的話,那大不了就將他們兩個的名字都給報上去,如此,倒還能對上面有個交代。 讓顧天穹覺得他陳某人沒有拉幫結派 果然,聽著陳淵的承諾,皇甫奇有些激動,覺得自己之前似乎對陳淵有些太過不尊重了,旋即連忙繼續表忠心。 雖然他之前才是涼州金使,但經過馮九英跟他爭權的半年時間里,他的心態已經轉變了許多,尤其是陳淵出手輕易擊敗他們兩人。 對于涼州金使之職,他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得罪了北涼世子,并且還假意上稟京城,想要朝廷對北涼王施壓,結果卻偷雞不成蝕把米。 上面反倒是覺得他辦事不力,直接又派了一位金使。 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