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青州城,陳淵稍稍停留了半日時間。 主要是論道,其他方面陳淵不需要指點,但在‘意境’之上,姜河絕對是走在他前面的,雖然劍意有別于拳意刀意。 但天下大道殊途同歸,還是能夠幫上陳淵不少的。 姜河也沒有吝嗇,將自己的一些理解全部都講述給了陳淵,之前他很少提及這方面的事情,是因為陳淵了解了也無用。 但現在不同了,陳淵突破天丹修為,領悟天地之意,意境夠資格去悟‘道’了。 姜河告訴陳淵,意境本身就是武者的延伸,意之所向,便是心之所向。 心中無敵,便是真的無敵! 武者最需要的,便是一顆無敵之心,心有畏懼是絕對無法在武道之途上走的太遠的。 姜河的一番論道讓陳淵受益頗多,心有所悟。 之后,陳淵與姜河興之所至,直接縱身來到了青云山,準備較量較量,唯有實戰,才能真正的讓人明悟。 自從青云劍派被覆滅之后,此地便一直荒蕪,期間并非沒有人想要占據此地,但在多方勢力周旋之下, 如今青云山的歸屬尚且沒有定論。 畢竟,此地雖然稱不上什么仙山,但也絕對是少有的福地,天地元氣十分濃郁,是絕佳的能夠立下山門之所。 青云山頂,陳淵與姜河各自位于一方,相隔二百余丈。 姜河雖然傷勢未愈,但僅憑劍意還是能夠催動的,那刺骨的劍意的確讓人心驚,陳淵則是以自身之武道真意相抗衡。 看似二人之間很平和,但實則卻蘊含著極大的驚險。 許久后,二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收回了自身的真意,姜河看著陳淵微微頷首道: “不錯,你之天賦的確驚人,短短時間便領悟到了其中奧妙。” “多虧姜兄指點的好。” “這東西替我交給她。”姜河沉默了片刻,忽然話音一轉,將手中的一方錦囊擲給了陳淵。 “行。” 陳淵笑了笑,頷首道。 不用說的太明白,他也知道姜河口中的‘她’指的是誰,想來自己離開的這一月時間里,姜河也思索了不少。 而他此次路過青州城,除了告訴他一些謀劃之外,便是想著要不要幫厲紅霜帶信物。 還好,不需要他多言,姜河自能懂。 很簡潔的談話,算是結束了二人此次會面,陳淵神色鄭重的沖著姜河拱手道: “走了。” “此去京城,須得謹慎,這里的事情姜某會替你看好的,蜀州那邊的事兒也無需你擔心,等到你自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用天書傳訊給我。” “好。” 陳淵微微頷首,接著縱身御空離去。 姜河凝視著陳淵逐漸遠去的背影,在原地停留了很久,目光似有些追憶,想到了曾經的許多事情,最后離開之時輕笑了一聲: “不錯。” ...... ...... 離開了青州城,陳淵的御空速度陡然加快,遠超之前的時候,修為達到了天丹,雖然不能說是質的飛躍,但也絕對暴增了很多。 速度,便是其中之一。 而這種完全掌控周圍的一切的快感,也讓陳淵很舒爽。 來的時候途徑的是常山府,回去的時候亦是如此,只用了很短的時間,陳淵便重新回到了闊別近兩月之久的神京城。 此地的變化與他之前離開的沒有任何差別,依然是人流巨大,沒有做什么感嘆,更沒有沉吟什么,陳淵直接回到了武威伯府。 此番回京雖然不能說高調,但也絕對算不上低調就是了,也正因此,他剛回家,其消息便開始朝著四周擴散。 許多暗中關注陳淵的人,也得知了他回京城的消息。 最關注他的莫過于四皇子司馬恪,經過了之前的一些誤會,他現在已經完全篤定了陳淵與母妃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也生出了一些其他心思,比如讓陳淵助他。 他覺得成大事者應當不拘小節,陳淵年少成名,冠絕江湖,是中原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本身又牽連著極大的一方勢力,配他母親倒也是綽綽有余。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陳淵有能夠幫到他的地方,且他也拿捏不了陳淵,不然換做其他人敢如此, 早就被他想辦法碎尸萬段了。 現在司馬恪只盼望著陳淵不要跟皇姐有什么事情,否則....就是真的難堪了,而他很顯然也接受不了這一點。 于是,在陳淵回京之后,第一個送上拜帖的就是他! 武威伯府內,陳淵重新換上了官服,看著手中的信件若有所思,這居然是司馬恪送上的拜帖..... 這件事屬實是讓他沒有料到,若是大皇子司馬乾或是二皇子司馬佑的話,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困惑。 但這個對手,怎么會如此? 難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以來,還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兒? 明明之間那么恨他,雙方的仇怨也被京城很多人共知,算得上是水火不容,但偏偏就有了這樣的事情。 帝王心性? 思索了許久,陳淵最終還是拒絕了,他可沒有什么興趣去搞什么其他事情,現在他只想安穩幾個月, 然后讓人殺了蜀州金使,外放到蜀州任職。 之后,便開始真正的廣積糧,高筑墻,緩稱王,逐步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靜待時機,準備在天下大亂之時分一杯羹。 若是沒有他預想中的天下大亂,或者來的太晚,那他等到實力達到一定境界后,便會親手開啟這亂世! 回絕了司馬恪的拜訪,陳淵修整了一番后,直接準備去拜見章彥通。 一是告訴他自己回來,二則是將想要外放的事兒透露出來,等到蜀州空缺時,才能順理成章的請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