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晚輩剛剛領(lǐng)悟天地之意,還需要幾日時間調(diào)整狀態(tài),還是前輩先借助此物恢復(fù)傷勢吧。”陳淵開口道。 “善。” 摩羅微微頷首,沒有強求。 因為強求是強求不來的,修行最重的就是一個穩(wěn)字。 對于突破陳淵現(xiàn)在也并不急切,沉血湖方圓百里范圍都少有人跡,不會有人來打擾,更沒有突破關(guān)頭有人前來動手。 當(dāng)然,就算是有,他也不懼。 還有,自他離開京城至今也只是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而已,距離章彥通給他的期限還有不短的時間。 沒必要現(xiàn)在就去立刻突破。 說罷之后,陳淵自蓮花起身,摩羅則是緩緩坐在了蓮花之上,嘴角含笑,跟隨在天眷之人的身邊,亦能得到福緣。 如今,正是。 盤膝而坐,摩羅剛剛坐上去,便陷入了入定當(dāng)中,周圍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朝著他籠罩而來,而陳淵則是笑了笑,接著也閉上了眼睛。 ......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陳淵在繼續(xù)頓悟之前那股未散的道蘊,自身的氣勢開始趨于圓融,而摩羅身上的氣息則是更加的縹緲。 期間,并沒有任何人前來搗亂,之前陳淵突破之時造成的動靜也不為人知,一切,都在朝著平穩(wěn)的方向而去。 一晃便是七日時間閃過。 這一日,當(dāng)正午的陽氣達到最為熾盛的時候,摩羅睜開了眼睛,周身氣息較之之前,恢復(fù)了不少。 而同時睜開眼睛的還有陳淵。 二人相識一笑,陳淵頷首道: “前輩傷勢如何了?” 摩羅神情淡然的說: “此地閉關(guān)三日,貧僧元神之上傷勢已然恢復(fù)近半。” 陳淵: “那便恭賀前輩了。” 這句話是真心的,摩羅與他息息相關(guān),他恢復(fù)的越好,陳淵也就更加安全,他覺得只要不是六境仙人降臨, 以摩羅附身的力量,恐怕天下大可去得。 “還要多謝道友此番機緣。” “前輩言重了,晚輩不敢居功。”陳淵沉吟道。 或許此地確實讓摩羅恢復(fù)了不少,但他覺得,應(yīng)該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登仙果,這枚仙果之前被道神宮的那些道主如此看重,不可能一點效用都沒有。 更大的可能是摩羅修行的這七日時間,借助著此地的力量完全吸收了登仙果的力量,當(dāng)然,這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測。 摩羅沒有肯定之前,誰也不清楚情況究竟如何。 “不過接下來的傷勢便不是那么簡單了。”摩羅淡淡一笑,接著又如此說道。 “哦?” “接下來,貧僧恐怕要獨自離開一段時日。” “前輩欲往何處去?” 摩羅目光轉(zhuǎn)向北方,輕聲說: “化外北蠻。” 陳淵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估計幫不上什么,北方那邊可不是南方,此處雖然也比鄰南疆,有妖族作亂。 但至少百多年來沒有出過什么大亂子,可北方不同,蠻族年年叩關(guān),太過危險,除非摩羅強求,不然他本身是沒什么興趣去那邊的。 他的根基在南方。 而摩羅似乎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說出會獨自離開一段時日。 “前輩準(zhǔn)備何時離開?” “過些時日吧。” 摩羅道。 “嗯。” 摩羅有些虛幻的元神之體,緩緩自蓮花上而起,在其起身的剎那,虛幻的蓮花開始逐漸崩滅,等到蓮花崩滅之后。 下方的古木軀干也開始逐漸消散。 陳淵與摩羅再度隨之深入了湖底,眼看著那長達百余米的古木軀干消融,重新恢復(fù)了之前的狀態(tài)。 陳淵緩緩走上前,目光閃動。 之前涌入進去的陰陽二氣徹底消失,并沒有再回到他的身上,他想來應(yīng)該那東西就是這幽冥骨樹的養(yǎng)料了。 果然,氣運祭壇所指引的機緣之物,很多都是息息相關(guān)的。 就比如這陰陽二氣與那一點星光。 若是沒有這些東西,陳淵恐怕就算是找到了機緣,估計也沒有辦法能看到這東西的神異變化。 一切,都是天意。 “前輩,此物能夠取走嗎?” 陳淵指著扎根湖底的那一截枯木說道。 相比于之前,這一截枯木更加的腐朽,仿佛之前助力陳淵突破,已經(jīng)消耗了它大半的力量,但不管怎么說,這東西都是一件不凡的靈物。 說不定日后還有什么其他用處。 摩羅緩緩閉上眼睛,伸手放在了枯木之上,良久后緩緩搖頭道: “此物無法取走,這古木與地底相連,扎根千米,看似只有短短的一截,但體積太過龐大,就算是取走, 估計也活不了。” “看來此物是與我無緣了。” 陳淵笑了笑,既然強求不得,那也沒有必要去強求,反正這東西一直都會留在此地,真要是取用的話,再來就是。 確認完這東西無法帶走之后,二人便沒有過多的停留,陳淵隨手做了一些偽裝后,便離開了湖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