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就是陳淵?” 雖然顧天穹仿佛是問了一句廢話,自己都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他還是這么問,若是別人陳淵直接就開懟了。 但面對實力比他不知強了多少的巡天司大都督,他還是躬身道: “正是卑職!” “大都督。” 章彥通也隨之拱了拱手。 顧天穹擺了擺手,示意章彥通先立刻,他要親自試一試這個陳淵。 章彥通點了點頭,拍了拍陳淵的肩膀,隨后離開了巡天殿內(nèi)。 轉(zhuǎn)眼間,偌大的殿宇之內(nèi),便只剩下了顧天穹與陳淵兩個人,還不等陳淵說什么,顧天穹站起身,凝視著陳淵,道: “跟本官來。” “是。” 陳淵點頭應(yīng)聲,神色平靜的跟在其身后。 “本官出關(guān)以來,便從章彥通伍天錫等人的口中聽說了你的名字,看來你頗得幾位神使看重啊。”顧天穹負著手沉聲道。 “都是幾位大人抬愛。” “在本官面前無需自謙,只要你有天賦能力,受到看重也是應(yīng)該的。” “卑職明白。” “來....坐。” 二人來到大殿后方的一處小院內(nèi),顧天穹率先坐下,指著面前的座位說道。 “卑職豈敢與大都督平起平坐。” “坐。” 顧天穹的語氣之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強勢! 這是陳淵對他的第一個評價,也沒有再強求,旋即坐下。 石桌上面擺放著一壺靈茶,兩個茶杯,陳淵環(huán)視了一眼,沒有多言。 實際上,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搞懂顧天穹召他是為了什么事情,難道只是想要見見他? “本官查閱了關(guān)于你的過往,天賦上等,心性過人,做事妥當,但唯有一點,有些兇戾了,在朝廷之內(nèi)想要走下去,不可樹敵過多。” 顧天穹凝聲道。 “大都督說的有理,但卑職卻不敢茍同,中州與其他州府不同,此地有無數(shù)朝廷強者坐鎮(zhèn),江湖不敢亂, 但在下面....江湖早已有了混亂的跡象,若不加以重懲,何以震懾眾人?” “這是你的想法?” “是。” 顧天穹凝視著陳淵,而陳淵也神色平靜不為所動,頗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許久后, 顧天穹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欣賞之意: “你對如今朝廷的局勢如何看?” “四海升平。” “在本官面前還需要說這些搪塞的話嗎?” “危機四伏。” “說說....” “北蠻鐵騎年年叩關(guān),南疆妖族虎視眈眈,東海蠻夷欲吞中原,西域佛門....西域佛門所謀甚大,此乃外患, 中原世家積蓄實力,十大仙門穩(wěn)如泰山,江湖武者仇視朝廷,此乃內(nèi)憂。 現(xiàn)今內(nèi)憂外患齊聚,卑職....為朝廷很是擔憂。” 陳淵一臉凝重的說道。 顧天穹長出了一口氣: “你說的不錯,這便是現(xiàn)如今朝廷的真正局勢,雖有數(shù)位真君坐鎮(zhèn),可放眼天下,還是不夠。” 他沒有為陳淵的話而感到什么驚為天人,只要心有見識,都能知道這些事情,他感嘆的是,連朝廷官員都對朝廷沒有信心。 江湖呢? “但越是如此,才越是卑職出力之時,惟愿舍此殘軀,讓大晉江山永固。”陳淵繼續(xù)道。 他不知道顧天穹的用意,現(xiàn)在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說,將自己在他的印象中變成一位忠肝義膽之人。 “說的好。” 顧天穹微微頷首。 “本官此次來便是想要看看你的心性,你的天賦早已經(jīng)天下盡知,但心性猶未可知,今日一見,本官心中蔚然。 唯有此等拳拳報國之心,本官才會全力去培養(yǎng)你。” “大人....” “陳淵,你有真君之姿,又有一副赤膽忠心,正是上天為朝廷派來的棟梁之臣,只可惜現(xiàn)今修為太弱, 所能夠發(fā)揮出的力量不夠。” 陳淵一臉正色: “卑職正在努力修行。” 顧天穹點了點頭: “這一點本官都看在眼里,你修為提升極快,卻無絲毫虛浮之意,正是刻苦修行而得來,本官心中甚慰。” 陳淵目光閃動。 對,沒錯,就是他說的這樣。 “本官有意委你重任,不過或許有些危險,你覺得如何?” “大人的意思是?” “外放吧,你留在京城總歸是有些太屈才了,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只有外鎮(zhèn)一地, 才能真正的磨煉一個人。” 顧天穹說著,手指在桌面上敲擊,看似是問話,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感覺,當然,陳淵也能夠拒絕, 只是如此的話,就會錯失一個好機會。 而對他而言,其實救出摩羅前輩之后,就已經(jīng)不想在京城里面待了,沒意思,處處受到掣肘,真的不如外放出去爽快。 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修為實力太低,原本想著等到突破天丹之后,再從章彥通這里想想辦法的。 沒想到顧天穹竟然率先提出了這件事。 壓住心中的喜悅,陳淵輕聲道: “卑職的實力似乎還不夠吧?” “確實不夠,巡天司的規(guī)矩便是天丹武者才能夠資格擔當金使大任,你現(xiàn)在不過實丹而已,差的還遠, 但你的實力已經(jīng)基本勉強夠格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