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順著窗口灑落床前,映在了陳淵的臉上。 睫毛微動,他睜開了眼睛,神色淡然的從床上坐起,穿好衣物。 這一夜,他久違的睡了個好覺。 自從昨晚姜河等人離開之后,他便在密室之中枯坐了兩個時辰,原本想要以修行度過一晚的,結果不知為何,一股久違的睡意涌上了心頭。 他便也沒有強求,回到了房間睡下。 一切都很平靜。 用過早食兒,陳淵穿好了皇城統領的官服,朝著皇城的方向而去。 這一日是大晉景泰八年,十二月初九,也是皇族三年一次的祭祖大典。 ...... ...... 祭祖大典三年一祭,二百余年來不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曾延后或者取消,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符號。 剛開始大晉立國之時還并不安穩,每當到了這時節,天下都會發生一些動亂,這一次也不例外,之前北蠻叩關只是其一。 據陳淵所知,在血州之內就有人煽動造反,背后操縱的正是魔道勢力。 祭祖的地點在西皇城,此處距離皇陵最近,能夠遠遠的望見縹緲的山巒,自然是絕佳的地點。 之前就已經說過,皇城很大,甚至能夠比肩一座府城。 單單皇宮自然用不了這么大的地方。 東皇城是距離后宮很近,南皇城距離皇宮很近,西皇城距離皇陵最近,北皇城則是皇族宗室的所在地。 其實陳淵成為西皇城統領更加有利,但如此的話,難免有些引人注意。 況且,越是臨近祭祖大典開始,越不能有太大的動靜,加上東皇城的統領高升,自然就成了道神宮的首要選擇之地。 而西皇城統領也是屆時祭祖大典守衛的重要一部分。 自早上開始,朝廷便開始迅速籌備祭祖事宜,雖然說不上張揚,但以朝廷的體量,即便是不張揚也足夠讓人震撼。 而京城之內,自七日之前開始便禁止所有婚嫁喪娶等事宜,祭祖事宜必須莊嚴肅穆。 陳淵到了東皇城司之后,便點齊人手,開始迅速朝著西皇城集結,這一次,東皇城精銳盡出,就是為了大典順利舉行而保駕護航。 只不過.... 做的再好,也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真要是守衛,他手底下的這些人都只是炮灰而已。 在前去的路途之中,陳淵隱晦的向著陶青元提及了一些事情,說他被皇帝密詔,祭祖大典開始之后會離開一陣,屆時需要他來主控一切。 若是有其他人問的話,不要被人察覺。 陶青元神色鄭重的表示明白,讓陳淵放心。 反正這些事情陳淵也已經交給他慣了,不會出什么漏子。 相信,他一個區區丹境宗師,在動亂開始的時候也不會引起什么人的關注。 辰時一刻,東皇城司的人手便悉數到達制定地點,來的不早也不晚,在陳淵帶人來之前,其他幾位皇城統領也差不多已經開始布置。 差不過三十步一個守衛,數千人牢牢守衛在最外層。 四大皇城統領中,隸屬于巡天司管轄的一共有兩位,其他兩位則是受到皇監司的管轄,與他們的關系算不上好。 只是點了點頭,便算是打了招呼。 唯獨隸屬于巡天司的那名統領上前與陳淵打了一聲招呼,他名吳勾,現年近六十歲,算是老牌的實丹宗師。 在這個位子上也做了近十年的時間,是個老資格。 可在陳淵面前還是不敢擺出任何架子,不提陳淵之前闖下的名聲,單單是其與玄字神使章彥通之間的密切關系,便足以讓他交好,且姿態放的很低。 陳淵也沒有拿架子,不動聲色的交談了幾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皇宮中的禁衛也開始逐漸來臨,他們是第二層防衛,人數約莫只有四大皇城司的三分之一,只有三百余人, 可卻是精銳中的精銳。 全部都是從巡天司和軍中亦或者皇族禁衛中挑選出的人手,職責便是守衛皇帝,比之儀仗隊要更加實用。 最低也是凝罡武者,身著金黃色的鎖子寶甲,手持長戈,面無表情的守在一旁。 禁衛統領的修為也比四大統領高上一個層次,乃是化陽真人。 甚至陳淵掃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么人長的丑或者比較矮,顯然形象上面也有些要求。 隨著四大皇城司的人和皇宮禁衛抵達之后,祭祖大典的準備流程也開始逐漸準備,禮部的官員入場, 在一處高臺之上,擺放了大量的新鮮祭品。 而這些祭品也讓陳淵目光微瞇。 因為擺放出來的并非普通的家禽牲畜,而是體型大了許多倍的‘妖物’! 即便是只是頭顱,也比一整只牲畜要大。 整體被處理的非常干凈,擺放在祭臺之上。 除此之外還有瓜果。 沒有例外,這些瓜果也不是普通凡物。 全部都蘊藏著靈性,若放到外面也價值不少元晶。 果然是皇族祭祖,的確財大氣粗。 祭臺前方被武者從宗廟內抬出了一尊巨爐,又被禮部的官員插上三炷高香。 在繁瑣的準備過程之中,也過去了不少的時間。 轉眼間便來到了巳時。 約莫上午九點左右。 祭祖的準備已經差不多了,陳淵目光一定,敏銳的看到了從不遠處來臨的一大波人,為首的正是景泰的龍攆。 景泰一身金黃色的龍袍,上面繡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龍袍。 在其身側,是司馬乾、司馬佑、司馬恪等皇子,不過只有平陽公主一個女子,也不知是有著什么規矩。 景泰的兒子即便是孩童,此刻也都神態恭謹的跟在其身后。 更外側則是禮部的官員。 景泰一到,早就準備好了的文武百官,朝廷勛貴,皇室宗親,也開始從其余幾個方向魚貫而入,很快便匯聚了一大群人。 巡天司四大神使、皇廠督主曹正賢、六部尚書、當朝首輔、各級勛貴,全部都在這一日真正的亮相。 也是陳淵見到過的最全的一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