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德仁拔劍之后,那些青云劍派的弟子也像是得到了應允,紛紛拔出長劍,一時之間,整間破廟之內,盡是寒光。 面含殺機的盯著逐漸顯出身形的敵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淵。 從青州城出來后他便按照姜河給出的蹤跡,一路追殺到常山府,極速之下,連兩日的時間都沒有用到, 便抵達了此處。 他的眼中泛著青光,那是天眼瞳術在張開,他的習慣便是如此,一般大多時候都會先張開天眼掃一遍。 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氣運之子。 還好,這一次來對了,他的猜測沒有錯,青云劍派的這些余孽果然有身懷氣運的家伙! 一步步走入破廟,陳淵的真容也顯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陳淵!!!” 一名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眼來人,忽然驚呼了一聲。 陳淵的畫像在青云劍派之中大部分弟子都看過,而以他們過目不忘的記性根本忘不掉。 眼前這個一襲黑色長袍,身負長刀面容冷峻的男子,不正是陳淵嗎? “陳淵”二字一出,整間破廟之內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唯一的聲音只有青云劍派弟子加重的呼吸。 他們看著陳淵,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滿滿的都是驚恐之色。 仿佛來人是來自深淵地獄的妖魔。 不.... 對他們來說,陳淵就是來自深淵的妖魔。 外界的人不知道宗主和老祖死在了誰的手中,但他們都在蕭輕慕的講述之下很清楚,這些都與陳淵有關! 甚至之前放出的關于陳淵與云家老祖青云劍派青云子祖師的死有關,就是他們暗中傳出去的,只可惜沒有人信。 趙德仁的握劍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似乎下一刻就會掉落,他實在是有些太恐懼了,在他的感知之中。 對面的陳淵氣息猶如宗主一樣深不可測。 不可力敵! 這是他的想法.... 蕭輕慕連一枚丹符都不愿意給他,以他的實力如何能去應對威名赫赫的陳淵?要知道,連顧浩、吳宗憲等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那些青云劍派的精銳弟子也都在數月之前死在了青州城外他的手中。 跟他交手,跟找死沒有絲毫的區別。 陳淵的目光定格在趙德仁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在他的眼中,散發著青色氣運光芒的正是趙德仁。 通玄中期.... 螻蟻而已。 “蕭輕慕呢?” 陳淵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響徹在眾人心頭。 那些青云劍派的弟子互相對視,沒有一人開口,他們雖然恐懼陳淵,但始終沒有放下手中的劍,依然拔劍相向。 他們與陳淵之間也有血海深仇,之前青云劍派覆滅的時候,那些圍攻分食青云劍派地盤的實力,將他們的家眷都給誅殺了。 這些賬,也有陳淵一份。 “鐺...” 一柄長劍落入了地面。 那些青云劍派弟子的目光瞬間凝聚在了趙德仁的身上,眼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最先投降的竟然是他? 趙德仁棄了手中劍,‘砰’的一聲跪在了陳淵面前,不顧那些弟子鄙夷的目光,訕笑著說道: “小人愿意透露蕭輕慕的下落,只求陳大人能饒我一條狗命....” “閉嘴!” “小人。” “你的膽氣呢?” “吾等真是瞎了眼,居然推舉你成為大師兄!” 一聲聲厲喝從那些弟子的口中呵斥而出。 趙德仁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轉頭冷聲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莫不是想死不成?” “吾輩劍修,何懼一死?” “趙德仁,難道你忘了趙家之前被滅的事了嗎?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陳淵,你居然朝著他下跪,對得起父母兄弟,家族宗門嗎?” “不錯。” “枉費吾等的信任,你居然對陳賊下跪,忘了你當初口口聲聲說要帶我們復仇的事情了嗎?”那些青云劍派的弟子慷慨激昂的怒斥著趙德仁。 陳淵的眼角微微瞇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自相殘殺.... 這種戲碼他最喜歡看了。 趙德仁冷哼一聲:“一群找死的廢物,難道你們現如今還看不出真相嗎?是蕭輕慕這賤人將我們坑了, 難道還要我為她賣命?” 是的,從陳淵現身的那一刻起,趙德仁除了恐懼之外,想的最多的便是這其中的關聯,然后一串聯就差不多想通了。 為什么蕭輕慕突然離去? 為什么要他們等候三日之久? 為什么讓他們不要離開? 就是讓他們成為吸引陳淵目光的靶子,而她則改容換貌悄無聲息的離開! 所以,他棄劍了,所以他...想活命。 當然,最根本的愿意還是他不覺得自己是潛龍榜第一這等強者的對手,抵抗只有死路一條,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活命嘛,不寒顫! 那些青云劍派的弟子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氣神兒一般,這句話無疑是將他們心里防線擊潰的最有效的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