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聲音很簡短,但卻蘊含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決之意。 所有巡天衛當即上馬,沖出了巡天司。 陳淵凌空而立,御空而行。 湯山府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無不為之震驚,能夠清晰的從這群巡天衛的身上感知到徹骨的殺機,這種大場面,多少年也遇不到一回。 府城震動,武者驚懼。 無數人議論紛紛,猜測陳淵這是要去滅誰? 有人說去巡天司門前看看就知道了,這是要去對付血刀宗。 這則消息更加讓人感到興奮,畢竟,血刀宗絕對是湯山府排名前列的大勢力,極少有勢力能夠比肩。 林之東更是被譽為湯山第一強者。 陳淵,還真是專挑硬骨頭捏啊。 震動消息像是蝴蝶漲了翅膀一樣扇動,朝著更遠的地方擴散。 登仙樓的樓主當即帶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血刀宗準備觀戰,他有預感,這一次絕對是個大消息。 當然,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陳淵一行人的速度。 畢竟他們是直奔血刀宗而去的,在杜明看來這是打一個時間差。 而且還對陳淵的動作感到奇怪,這一次不是說要隱秘進行的嗎?為何陳淵反倒是大張旗鼓了?唯有潘慶的心中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安。 杜明所率領的湯山府武備軍早早的便到了前往血刀宗的必經之路,一共一千八百人,算是武備軍中的所有精銳了。 人人兵甲齊備,弓弩齊全。 陳淵跟幾人接上頭之后,毫不遲疑,率領軍隊開始急行軍。 血刀宗的位置距離湯山府城算不上遠,約莫三十里左右,位于一座谷底之中,陳淵一行人用了短短不到半個時辰便兵臨其山門之前。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血刀宗的弟子頓時亂成一片,陳淵御在虛空中,一旁的潘慶低聲道: “大人,此刻應該趁亂殺進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不,朝廷才正義之師,就算覆滅血刀宗也要堂堂正正。”陳淵瞥了一眼潘慶,看向遠方的血刀宗山門,朗聲道: “林之東何在,出來受死!” 聲音灌注著罡氣,響徹天地之間。 很快,一道嘶啞的聲音傳出:“陳青使威臨血刀門,不知血刀門犯了什么律法?” 林之東一襲大紅色長袍,長須被冷風吹動,一步一步的踏上了虛空之中,平視著陳淵,眼中有些驚怒。 “血刀宗這些年犯下的罪行,難道還要本使一一列舉出來嗎?” 林之東冷哼一聲: “我血刀宗本分做事,向來安穩,陳青使即便動手,又何必按上什么罪名?”隨后,其目光一轉,怒視著潘慶道: “潘慶,你這混賬居然敢悖逆我等,投靠朝廷鷹犬。” 潘慶輕笑一聲:“林老,素來都是識時務者為俊杰,陳青使神威無敵,鎮壓湯山,你以為你們的那些小手段就能對付的了陳青使嗎? 潘某只是棄暗投明而已。” “放肆!” 林之東怒斥一聲,周身氣勢升騰。 陳淵似笑非笑的看著雙方的表演,淡淡道:“說的好,識時務者才能為俊杰,棄暗投明,不與爾等宵小為伍乃是明智之舉。但....潘掌門顯然沒有這么明智。” 潘慶目光有些困惑,不太明白陳淵話語中的含義,什么意思,不應該是他明智才對嗎? 林之東同樣一驚,旋即便看到了嘴角勾起冷笑的陳淵,但還不等他提醒潘慶,忽然,陳淵動了,一道罡氣直接將潘慶禁錮。 一拳直接從其丹田位置穿過,如此近的距離,再加上陳淵的突然暴起發難,潘慶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陳淵給廢了。 一旁的杜明也面色驚駭,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情況。 為什么陳淵會突然對著潘慶動手? 下發的人也都嘩然一片,只有林之東一臉的鐵青,他可是還想著潘慶待會兒能對陳淵偷襲的,沒想到居然被他察覺了。 “陳....陳青使,你...” 潘慶怒視著陳淵,卻被其一把抓住了脖頸,嘴角泛起了冷笑看著他說道: “潘掌門,你說...你算是明智嗎?” “你...你...”潘慶的臉色憋得鐵青。 “陳大人,您這是做什么?”杜明臉色大變,有些警惕。 “杜大人難道看不出潘慶有鬼嗎?呵呵...真當陳某是個沒有腦子的蠢人?如此拙劣的騙局,也想騙過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