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給楚天寶處理好手上的傷,白梧桐又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 胸口的傷又繃開了。 白梧桐嘆了一口氣,殺了這么多人,不裂開才奇怪呢。 白梧桐凝著他道:“以后不要隨意動手殺人了。” 今天要是人再多一點,他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楚天寶嘴里包著糖塊,含糊不清地道:“可是他們欺負娘子。” 明明連娘子什么意思都不懂,就好像她真是他娘子一樣。 白梧桐怔了一瞬,嘆氣:“行吧,他們本來就該死。” 敢在她身上動心思,就算楚天寶不動手,當時自己也動手了。 楚天寶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睛彎成月牙,一臉天真無邪。 白梧桐看了他一眼,又認命地給楚天寶重新縫合傷口,察覺他不老實,就往他嘴里塞奶糖,比麻藥還管用。 費了半天勁,終于把他身上的傷口全部處理好了。 白梧桐站起來,腰酸背痛,手腕也疼,出了一身的汗,頭發衣服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楚天寶也沒好在哪里去,除了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周身全是血跡。 白梧桐特別想洗個澡,再舒舒服服地吃頓飯,美滋滋地睡個覺。 但,房車空間進不去,白梧桐只能想想。 房車空間的熱水,她也不敢憑空變出來,白梧桐便從包袱里取出打濕的毛巾,給楚天寶仔仔細細地洗臉。 等楚天寶露出一張干凈的俊臉,白梧桐瞥了一眼自己手里臟兮兮的毛巾,才忽地意識到,自己干嘛要像個老媽子一樣給他洗臉。 白梧桐想把毛巾塞他手上,讓他自己來,下一秒又瞥到楚天寶為自己空手接白刃的雙手,又默默地認命地將楚天寶的脖子上的血跡輕輕地擦拭干凈。 楚天寶舒服地揚起脖子,一副很滿意白梧桐的盡心伺候的表情。 白梧桐沉著臉扔給他一套新衣服:“自己穿上。”又新拿了一塊毛巾,給自己洗臉。 等她把臉擦干凈,抬起眼,便對上了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距離太近了,她都能感覺到楚天寶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那種酥麻怪異的感覺。 白梧桐皺起眉,退開兩步,“你干嘛?” 楚天寶舉了舉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一臉為難地道:“娘子,穿不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