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上的時候,樓司瑾就回來了。 花酒酒看著一臉疲憊的樓司瑾,心疼的將他帶去空間泡靈泉水,想讓他好好放松一下。 結果,這個男人可一點也沒想放松的樣子,拉著花酒酒各種的折騰,雖然最后折磨的還是他自己。 許久之后,樓司瑾才摟著花酒酒躺在床上,輕吻著她的發絲,“真想立馬把你娶回家。”這種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當真是受夠了啊。 花酒酒的臉一紅,“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這些呢。”形勢越來越緊張,結果這個男人還有精力想這東西呢。 “都是小事。”樓司瑾完全沒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花酒酒自然是相信他的,一直以來他都做的非常好,這樣一個努力優秀的人,卻是遭受那樣不公平的對待。 “怎么了?”樓司瑾察覺到她的異常,低頭輕吻了一下她那垂下的眼簾。 他不喜歡看到花酒酒這難過的樣子,會讓他心疼的。 花酒酒的睫羽輕輕的掃過樓司瑾柔軟的雙唇,“阿瑾,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聽完后不要難過,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她握住了樓司瑾的大手。 樓司瑾看著懷中忐忑不安的小女人,那雙深邃的眸子閃了閃,“嗯,只要有你就夠了。”不管其他什么,他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花酒酒抬頭,在他唇邊落下了一個吻,然后才開口道:“阿瑾,是關于你母妃和你身上蠱蟲的事情。” 樓司瑾聽到這句話,那雙眸子變得無比的幽深,如同深淵一樣讓人恐懼。 花酒酒便將今天從白芷那里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有一些是從皇上那里知道的。”花酒酒后來有問白芷這消息的出處。 皇上是個謹慎的人,所以并沒有留下多少的書面證據,白芷之所以能夠知道這么多,完全是因為皇上喝醉的時候,把白芷當成了樓音苓,所以白芷才知道這么多不曾被人知道的真想。 花酒酒見樓司瑾沒有反應,有些擔心的看向他,只見他抿著雙唇,低垂著眼簾,隱住那充滿各種情緒的眸子。 “阿瑾,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隱忍。”花酒酒心疼的抱住他。 樓司瑾靜靜感受著花酒酒身上傳來的體溫,沉悶的聲音響起:“這三年,我也調查到了一些,所以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花酒酒知道,他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依舊是驚到了,而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這么靜靜的陪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司瑾才從花酒酒的懷抱中出來。 “你打算怎么做?”花酒酒問道。 “婧......不能任由芙貴妃放肆,至于東風皇......”樓司瑾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隨即冷漠的說道:“近來東風皇越來越追求長生之道,想必是沒有精力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花酒酒知道,這句話已經預示了東風皇的下場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