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當尉遲墨城還要用花酒酒家人做威脅的時候,天空突然出現一個信號彈。 他瞇了瞇雙眸,最后還是轉身離開。 只是,離開之前,那雙陰冷的眸子,幽幽的望著她。 從那眼中,花酒酒讀出,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意思。 尉遲墨城一個閃身,就離開了此處。 而花酒酒,則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臉的沉重。 只怕這個男人還會繼續糾纏著她。 明知道他很危險,可是,卻又完全沒辦法避開。 花酒酒有一些的煩躁。 正要搬東西進去的時候,樓司瑾就匆匆的趕來,緊張的問道:“你有沒有事?” 花酒酒一聽,就知道他是知道尉遲墨城來了。 “沒事。” 樓司瑾臉色有些陰沉,沒想到尉遲墨城真的找上門了。 花酒酒正想問他剛才去哪里了,結果就看到他那蒼白如紙的雙唇。 大步走了過去,抓起他的手,手指搭在他的脈象上。 “你的蠱蟲剛才發作了?!”花酒酒一臉的凝重。 樓司瑾的毒,每天都有在解,并且也解掉大部分了,所以不會再發作。 但是,那蠱蟲卻沒有被解,只有偶爾被壓制,所以還是會不可避免的發作。 上次說了,這蠱不能再發作,否則他的皮膚就會變得很薄。 可是,沒想到還是發作了! 只怪她還沒研究出完全抑制的藥,才讓那蠱蟲有機可乘! “沒完全發作,所以沒蛻皮。”樓司瑾看花酒酒拉起他的袖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其實,自從第一次遇到花酒酒,他的蠱蟲發作就沒有蛻皮了。 因為最后都被花酒酒成功抑制住了。 所以說,他應該慶幸能夠遇到花酒酒,否則,那兩次的蠱蟲發作,很可能就讓他危在旦夕了! “但還是有影響。”花酒酒一臉的凝重,隨即質問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樓司瑾沒有回答。 剛才花酒酒很認真的在給村民看病,他并不想打擾她,反正,他回去多喝點水,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這一次回去,他喝了好多水,快把肚子撐破了,才勉強壓住蠱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