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白的臉上透著幾分冷漠與寒意,在比賽結束之后,他便興沖沖地瀏覽起了當日的新聞和報道,自然是看到了自己大勝的消息。 報道的內容倒是符實,并沒有過度夸大這場勝利,也沒有通過貶低別的賽駒的實力而降低這場比賽的含金量。 只是,下方的評論區(qū),其中許多的言論,讓魏白直感覺不可置信。 “所以說三冠馬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誰我就不多說了吧。” “贏得好啊,更突出了誰是最菜的三冠馬。” “黃金天選我是認可的,從來沒有掉出過前五,可惜了鎖畫之香,為什么頂了個‘你字是眷再來’的稱號啊,明明比你字是眷強太多。” “坐等西安兩千米杯,如果西安兩千米杯上鎖畫之香贏了,那才好笑呢。” ...... 反串釣魚的都有,也有直抒胸臆,就是為了貶低你字是眷的。 魏白頭一回發(fā)現這些言論是這樣的可惡,乃至于魏白都開始反思自己,曾經的自己是不是也在某些時刻發(fā)表過不當言論,給一些人帶來了諸如他現在這樣的感受。 一邊要求自己以后不要再在網絡上發(fā)那些有的沒的,魏白一邊觀察著你字是眷的狀態(tài)。 對方自然是不知道網絡上的這些節(jié)奏,它每天的任務就是等待著肩膀的康復。 五分鐘的漫步對于一匹馬來說實在是過于難忍了些,讓你字是眷的脾氣變的奇差無比。 在魏白看不見的時候發(fā)泄的氣,也讓它的恢復變得慢了不少,這讓魏白開始擔心你字是眷能不能趕上岳嶺紀念,以目前的情勢來看,如果你字是眷因傷錯過岳嶺紀念的話,金陵牧場無疑是自己推翻了自己原先的計劃,恐怕又會給很多黑子提供一個輸出你字是眷的機會。 神色更加陰沉,以至于即將出發(fā)西安競馬場鎖畫之香都沒敢直接道別,而是等待著魏白看向自己。 紀央沒有催促,他是知道的,眼前這幾匹馬都是有主見到極致的馬,等待著他們辦完他們要辦的事情即可。 “天選。”聲音中帶著堅定,鎖畫之香的神情就告訴了魏白它的決心到底有多強,“這次比賽我一定會贏下的,不管發(fā)生什么,第一個沖過終點線的,一定是我!” 誓言就這樣在鎖畫之香的馬廄之中回響,連你字是眷都情不自禁地望了過來。 “呼...”長嘆了口氣,很多的言論真的是讓魏白都覺得自己對鎖畫之香的所期冀沒了什么意義,但還是端著一副笑容,鼓勵著鎖畫之香一定可以贏下來的。 馬車就在馬房門口停靠,在鎖畫之香與魏白告別之后,很快就登上了運馬車,離開了金陵牧場,而馬房那處的位置便留給了魏白和你字是眷。 “眷姐,一起走走?”看著隔壁悶悶不樂,已經神色郁郁很長時間的你字是眷,魏白發(fā)出了邀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