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矻矻——” “鐺鐺!” 清脆的金屬聲響里,兩道人影魚貫而下,沖入陰陽井。 陰陽井是個葫蘆形,口小,而內部大。 越是往下面去,就越是感受到這陰陽井內部空間巨大。 鷓鴣哨和張小辮打量著周圍,眼神熠熠放光,陰陽井深處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樣光滑,而是密密匝匝布滿了骷髏頭顱,四面壁壘周圍皆為骷髏頭,一個個的骷髏頭壘鑄在一起,在那骷髏的眼洞和七竅里,一只只的蜈蚣爬出爬去,滲的人頭皮發麻。 鷓鴣哨和張小辮都是見過大場面的,這等場面也就嚇唬一下普通人,對于二人只能嚇唬一下。 可若只是覺得嚇唬一下,那鷓鴣哨和張小辮就錯了。 就在鷓鴣哨順著繩索下降了快有二十米左右高度,突兀的一道黑影從旁側的壁壘里竄了出來。 鷓鴣哨縱深一躍,半空中好像雜耍高手,凌空倒轉,那黑影擦著鷓鴣哨的脖頸后方呼嘯而去! 鷓鴣哨右手擦拭過后頸,皮膚已經被撕裂,血溢出了衣服。 一招,一招就讓鷓鴣哨掛彩,而鷓鴣哨居然沒看清楚偷襲自己的家伙是個什么東西! “小心頭頂!” 張小辮高聲道。 鷓鴣哨急忙抬頭看去,入眼之中,一把森森屠刀朝著面門劈了過來! 鷓鴣哨雙手交叉,雙手之上淡淡的光暈彌散開來,把雙手變成了穿山太歲的爪子! 青銅屠刀和穿山利爪撞擊在一起,發出肉眼可見的火焰光芒,那光芒破滅的瞬間,鷓鴣哨看清楚背后操刀的是一只如鱷魚爪子一樣的怪手,怪手抓著那屠刀如密不透風的狂風暴雨,一時間殺的鷓鴣哨節節后退,鷓鴣哨最好的 “小心左邊!!” 左邊地方,又是一道可怖的青銅屠刀破面殺來,浩浩蕩蕩的殺氣彌散。 前后屠刀,鷓鴣哨退無可退! “喵嗚!” 一只黑貓呼嘯而出,黑貓竄天,不偏不倚把那青銅屠刀給撞飛了出去。 “下去了!” 張小辮拽住了鷓鴣哨踩著黑貓的背,一躍落了下去! 陰陽井的底部,是一個面積有數個足球場大的巨大水面,水面很平靜,水的中間是一個排球場大小的石臺島嶼,島嶼周圍矗立著一尊尊石塔,這石塔看模樣形態如苗巫風格,但是排布位置卻是罕見的八卦風水位。 此刻黑貓顯出原型,巨大的身軀飄在水面上,大腦袋好奇的圍觀著面前巨大的石臺。 三條腿的腦袋上,鷓鴣哨和張小辮并肩而立。 鷓鴣哨看著周圍,眼神熠熠,“這是個什么情況?” 張小辮沒回答,而是精致看著這陰陽井水中間的八卦石臺,八卦石臺面積不小,少說一個排球場大小,而且是很規則的八邊形,八卦邊角上矗立著八尊奇異的石像,這些石像各個都有三四層樓那么高,石像之間連綿成陣,在石像和石像之間有人腰粗細的鐵鏈連接著,一層層鐵鏈和石像的深處,傳來了呂奉仙的求救聲,“救命啊!” “救命啊!” “三叔!白勝!” 呂奉仙的聲音斷斷續續,鷓鴣哨想要走上石臺,但是被張小辮攔了下來。 張小辮道,“別急。” 鷓鴣哨遲疑道,“怎么說?祖師爺。” 張小辮環顧周圍,“這是一個困陣,是要困住這里面的兇物。” 鷓鴣哨看著周圍,“困陣?” 張小辮指著那周圍矗立在水中的八座石塔道,“這八座石塔預示著八門。” “從左到右,分別為八門者: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此陣為困陣,困之兇獸,不得出,名八門金鎖陣。” 鷓鴣哨忍不住道,“這八門金鎖陣沒準已經沒用了!之前的時候,這兇獸不是已經逃出去了嗎?” 張小辮捋著八字須,“是,是破了,這個陣法的布局者也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你看到沒有,在這陣法的里面,還有八根石像,石像的位置和八座石塔的位置正好屬于是間隙式,這種間隙不偏不倚,正好可以觸發另外一種陣法,反八門金鎖陣!” 鷓鴣哨遲疑,“反八門金鎖?就和正反兩儀陣一樣?正兩儀陣是困陣,而反的兩儀陣是殺陣,難道說……” “沒錯。”張小辮道,“當年布局者已經料定,八門金鎖陣根本無法徹底困住這兇獸,所以他在困陣之外又設計了殺陣,如果八門金鎖陣被毀,那這八門金鎖陣就會立刻變成反八門金鎖陣,變成一個大殺陣,把里面的兇物徹底絞碎!” 鷓鴣哨道,“那,祖師爺你還等什么呢?快點發動反八門金鎖陣,把它給掛了啊!” 張小辮道,“把它干掉,沒什么,可如果連帶著把呂奉仙也干掉,怎么會去和白勝交代?” “這樣!”鷓鴣哨道,“我進入里面救出來呂奉仙,你發動陣法,好不好?” 張小辮點著面前的石臺石像,“你如從生門、景門、開門而入則吉;從傷門、驚門、休門而入則傷;從杜門、死門而人則亡。今八門雖布得整齊,只是中間通欠主持。如從東南角上生門擊人,往正西景門而出,其陣必亂。” 鷓鴣哨有點懵,“祖師爺,你能不能說人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