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七章 吳啟哭了-《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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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嘛!”吳老九滿意地點了點頭。
拉上吳啟,“隨我出來,有話叮囑。”
吳老十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稀里糊涂就被老九拉到了屋外。
兄弟二人月下對談,說的也和蘭晴去不去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事自然就被吳老十暫時放到了一邊。
......
“今日武崇訓(xùn)鬧的那一出,是九哥安排的?”
“我?”沒等吳寧說事兒,吳啟先問起太子開瓢兒來了。
只見吳老九指著自己,“你覺得,像我干得出來的嗎?”
吳啟搖頭,“不像....”
吳老九是缺德,但是再缺德也到不了慫恿萌公子開人家腦瓜子的地步。
“那....武崇訓(xùn)這鬧的是哪一出?難道真是喝多了?”
“......”
吳寧一陣無言,說心里話,他也不知道武崇訓(xùn)這是什么路子。
之前,吳寧和武崇訓(xùn)說過,讓他南下去查吳長路的下落。
武崇訓(xùn)最后答應(yīng)了,而且打下包票,怎么出京不引起注意不用吳老九操心,他自己搞定。
所以,對于萌公子近期會有什么驚人之舉,吳寧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他再怎么準備,也絕對不會和開瓢武承嗣聯(lián)系到一塊兒去啊!
傷了人,出京躲一陣?
傷了別人還說得過去,但是傷了太子......這就不是小事兒了,得經(jīng)大宗正的手,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觸犯了皇家律法。
而且,周律有定,凡皇親有案在身,未查定之前不得離京。
鬧了這么一出,武崇訓(xùn)就更別想走了。
現(xiàn)在,吳寧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萌公子到底在干什么。
這回他玩的....有點大,不可能善了。
“宮里傳出話來,老太太在壓著。不過,太子這次占了理,老太太也不一定壓得住,弄不好崇訓(xùn)會有大麻煩!”
吳啟細細聽著,微微點頭,笑道:“麻不麻煩的也和我沒關(guān)系了,我明天一早就走。”
“說吧!現(xiàn)在不說,等我走了,你和老太太使的那些心思不就沒處說去了嗎?”
吳啟心里明鏡一般,把他弄吐蕃去,那一老一少兩人肯定有什么貓膩。
“先說好哈,如果真的就是為了磨礪本公子,將來想往我身上壓座山,那你直接幫我轉(zhuǎn)告老太太,別費那個心思了,咱就不是那塊料!”
吳寧看著吳啟....似笑非笑。
當然是為了鍛煉吳老十,只不過...沒那么簡單。
讓他去吐蕃除了歷練之外,有兩條好處:
第一,吐蕃剛剛歸于大周,農(nóng)奴皆從良人,正是百廢待興,諸政待啟之時。但凡吳老十不是個棒槌,是很容易建功立業(yè),闖出名聲的。
而第二條好處....甚至比歷練和鍍金更加重要!
只聞吳寧悠悠吐出一個名字:“武載德....”
“武載德?”吳啟愣神,“武載德怎么了?”
吳寧道:“從老太太的角度來說,不管將來誰做皇帝,她都不希望武家成為眾矢之的,甚至...她希望武家依舊昌盛下去。”
“可是,咱們和武承嗣已經(jīng)勢如水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下武承嗣之外的武家人。”
“哦!!”吳啟一下全明白了,“所以,老太太是想讓我借著與武載德共事的機會,拉攏他?”
“不是拉攏!”吳寧搖著頭,“是為咱們所用!!”
“為.....”吳啟瞬間噎住,滿臉驚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武載德可不是一般人。武家那么多人,能上得了臺面的基本沒有,而武載德是個例外。
就算與武氏有深仇的朝臣、李姓宗王也不得不承認,武載德是個文武全才。
吳老十心說,就我這熊樣的,能收服武載德?
“這事兒....我好像干不來吧?”
吳啟有些為難,只見吳寧一笑,也不多說什么,只道:“盡力就好。”
吳寧還是了解吳啟的,二是二了點,但是大事大非,這貨還不至于分不清。等到了那邊日日相處,有合適的機會,吳老十自然會知道怎么做。
“好了。”事說完了,吳寧也不絮叨,拍了拍吳啟肩膀,“明早我送你,點些歇息吧!”
看了眼屋內(nèi),似有深意道:“蘭晴還等著你呢!”
吳老十不知吳寧心意,道:“送就不必了,明天走的早。”
“哦?”吳寧笑意更深,“走那么早....是躲誰呢?”
“我....”吳啟無語,這不明知故問嗎?當然是躲上官小婉嘍。
蘭晴那傻丫頭好唬弄,可是上官小婉就不一樣了,真讓她攔住,估計吳啟走得了,那幾百美人可就走不了嘍。
....
——————————
這一夜,并不漫長。
第二天一早,朝廷派往吐蕃的官員啟程赴任。
武載德依舊低調(diào),天剛亮,趕在城門初開之時,就出城了。
傳過話來,在城外等候穆子期以及其他官員。
而吳啟....走的也確實夠早的,和武載德幾乎是腳前腳后。
“嘖嘖嘖....”道爺在一眾送別的人中砸吧著嘴,吳老十這趟....
特么要飛!
光是各色寶物財帛、京中珍味、衣冠用度,就拉了不下一百車。
后面還有四五百的美人佳麗,再加上護送的侍衛(wèi)仆使、車夫力奴...這一個大隊,沒有三千,也得有兩千多人。
“特么皇帝出巡也沒他這陣仗吧?”
“別的不說,就看那數(shù)百人的佳麗,也有點昏君的架勢了。”
“嘿嘿!!”
一旁的正主兒,吳大公子卻是一點都不嫌害臊,夾槍帶棒道:“沒辦法,本公子就是這做派!再加人緣好啊,大伙愛送,我又不能不收不是?”
吳寧淡笑,懶得和他貧嘴,語帶雙關(guān)道:“你啊...真是煞費苦心了!”
吳老十咧嘴憨笑,也不多言。著急出城,欲拱手與眾人道別。
可是,這手剛抬起來,就見長街那頭,一隊車駕急馳而來。
嚇的吳大公子嗷的一聲,連與眾兄弟道別都省了。
鉆進馬車就嚷嚷開來:“快快快!!!啟程!!啟程!!”
汗都下來了,再不走,他的美人兒可就走不了了。
可是晚了,車駕眨眼到了近前,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婉兒。
人還沒下車,就聞車上冷冰冰的一聲高喝,能凍死個人。
“陛下有旨!!!穆子期出京,隨行使女、歌舞伎姬全部留京,不得隨行!!”
吳老十一聽,嘎的一聲差點沒暈過去,到底讓這女人給攔住了。
可是,吳大公子是誰?從洛陽到長安,兩京之中論風流,他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長年在女人堆兒里打轉(zhuǎn),從來沒失過手的。
略顯慌張之后,吳啟馬上就鎮(zhèn)定了下來,咬牙暗道:“小娘皮!攔我?還治不了你了?!”
當下不再猶疑,又從車上跳了下來,奔著上官婉兒的車駕就沖了過去。
還沒等上官婉兒下車,更不等隨行守衛(wèi)、送行眾人反應(yīng),吳老十一個健步.....
他上車了,掀開簾子就鉆了進去。
“哦去!!”
眾人一陣頭疼,大庭廣眾,當街鬧市,敢鉆上官婉兒的香車,吳老十絕對是大周第一人了。
很多人回過神來,第一反應(yīng)是看向吳寧。
把吳老九看的面色不定,莫名其妙,“都,都看我干嘛!?”
“呵...”一幫青綠朝服冷尬笑一聲,把頭別了回去,“呵呵,不干嘛.....”
吳寧急了,“特么不干嘛,看我干嘛!?”
好吧,吳老九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他們這兩兄弟,一個出入太平公主府成了面首,另一個當街鉆了上官小婉的香車,大周朝兩個最有權(quán)勢的熟女一人占一個。
你說,他們看什么?
這有點.....有點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兄弟的味道了哈。
....
另一邊,上官婉兒也是措手不及,她能想到劫了吳啟的美人,這貨肯定是氣急敗壞。可是,她怎么也沒料到,吳老十會直接躥上車駕。
更沒料到,自己被這登徒子強攬入懷,與外面的人山人海就隔了一道車簾子。
“你.....你要做甚?”
任由上官婉兒如何強勢,此時也失了方寸,“快...快下去!外面都是人!”
“都是人?”吳啟訕笑,“喲,上官娘子還怕人?”
把上官婉兒摟的更緊幾分,“假傳圣旨都不怕,還怕都是人?”
“......”上官婉兒一陣無語,明明理虧的就是他吳啟好不好?怎么鬧得我一身不是?
強自鎮(zhèn)定,冷聲反駁:“哦?你怎知這圣旨是假的?”
“廢話!”吳啟毫不示弱,“老太太巴不得本公子給她弄一窩小公子回來,怎會下這種旨意?”
擒住上官婉兒,“說!是不是你這嫉婦吃了熊心豹子膽,欺君妄報!?”
只見上官婉兒把俏臉一揚,“不說!你奈我何?”
“討打!”吳啟挑眉厲喝。
可是,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怎么看,怎么像是打情罵俏呢?
若是車簾子掀開,外面定是驚掉一地的下巴。
“就不說!”上官婉兒白了他一眼,“就算我敢假傳圣旨,你敢抗旨嗎?”
“我....”吳啟噎住,他還真不敢。
“好吧....你贏了。”
吳大公子光棍兒的咧嘴一樂,往車上一靠,讓上官婉兒依在自己懷里,一副敗相道:“真就一個都不讓我?guī)ё撸俊?
“帶什么帶?”上官婉兒皺著眉,任由吳啟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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