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 岑家請來的護衛-《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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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靜靜地看著吳寧遠去,莫名的有些脊背生寒。
“拿回屬于他的一切....”
狄仁杰深深地知道,吳寧此話絕非妄言。
只要他想,以這個近乎妖孽般的存在,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只不過,如何來拿,卻是值得商榷。
至少在狄仁杰看來,古往今來,皇子奪嫡,草根上位,那必將有一場不擇手段的權力之爭,也必將血染皇都,牽連天下。
想到這里,狄仁杰不禁打了個寒顫,他開始動搖,開懷疑吳寧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事實上,這場血雨腥風已經拉開了序幕,第一個犧牲其中之人也已經浮出了水面。
岑長倩!
這位耿直忠臣,就這么被吳寧輕描淡寫地賣了。
盡管,當前局勢下,只有岑長倩有能力為大周贏得時間;盡管,狄仁杰也很清楚地知道這個道理,他無可辯駁。
但是,岑長倩就這么被吳寧推了出去,狄仁杰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他依然無法接受,當年那個于山道之上與之縱論英雄、厚顏攀比的少年,變成了今天這般不擇手段。
那么,話說回來,吳寧真的變了嗎?真的開始不擇手段,不論忠良、無辜皆可算計,皆可信手用之了嗎?
他忘了本心?忘了他言之鑿鑿的大談黨爭民苦,鄙視朝堂君臣為了爭斗而不顧旁人?
也許,事實并非狄仁杰看到的那個樣子。
......
——————————
且說,岑長倩憂心重重地回到府宅。
抬頭間,但見岑府匾額高懸門楣,老爺子搖頭一嘆,“岑府......老夫一走,怕是岑家家運亦要敗落了。”
此去突厥可謂九死一生,他一死,岑家還怎在這神都立足呢?
進得門去,家仆迎上前來,“老爺回來了,可否用飯?”
岑長倩一怔,若有所思,“那就用飯吧.....”
一邊褪下朝服,一邊吩咐家仆,“把家里人都叫過來,一起吃吧!”
......
以往,岑家幾十口人除了年節,到了飯時,都是各房用各房的。
今日老爺子卻要一起吃,起初家仆還有疑惑,可是也不敢多問,只得去辦。
不多時,一大家子人便聚于廳中,與老爺子同餐。
席間,岑長倩倒也無異,一切如常。
只是無意間提及,幾日之后要出京辦差,囑咐幾個兒孫守護門楣,恪守家風。
老爺子的五個兒子也沒多想,只當是平常差事,齊聲應下,并祝愿老父一路順風,早去早歸。
一頓家宴,也就在祥和之氣中,過去了。
飯后,回到房中,只剩老爺子與老妻二人,岑長倩這才把出使突厥,此去兇險的實情告與結發之妻。
老妻聞罷,登時淚如雨下,如蒙大難。
老爺子則拂著老妻肩頭,勸道:“我岑長倩為官半生,這也算是個歸宿,有什么好哭的呢?”
“當下與你實說,可不是讓你哭哭啼啼傷春悲秋的。”
老妻哭了一陣,又聽了老爺子的勸,心知這回是在劫難逃,卻是比之七年前被武承嗣構陷下獄那遭更為兇險。
抽噎道,“老身知曉....老身知曉......”
“從嫁入岑家那一天開始,老身就知道,夫君早晚是要為國盡忠的。”
“知道就好....”岑老爺子甚慰,“得妻如爾,此生無求了。”
老妻聽罷,勉強擦干淚水,神情漸漸絕然,“說吧,老爺尚有何交代,老身聽著。”
“嗯。”岑長倩點了點頭,“我若真一去不回,家里中就全靠你支應了。”
“謹記!一定要安撫小輩,不可與陛下為難。”
“陛下若有厚賜,除了當官,皆可受之。”
“隨后亦不要在京中多留,變賣家宅,帶著一家老少回老家去吧!”
“以后家中小輩若有賢才,亦可悉心教導,但不能急于應舉。謹觀時事,什么時候武承嗣失勢,什么時候再讓他們出仕報國。”
“記住了嗎?”
“嗯!”老妻重重點頭,“記下了。”
......
夫妻二人正說著,門外家仆來報,“老爺,荊州老家來人了。”
“嗯?”岑長倩一疑,怎么說到老家,老家就來人了?
而且,此時天已經黑了,卻是不合時適。
但是,不管怎么說,既然是聲稱是老家荊州遠道而來,那說什么也不能關在門外,卻是要見一見的。
岑長倩只得暫且放下與老妻的交談,正廳迎客。
結果一看,還真是老家來的人,而且還不是遠親,乃是其叔父那一支的子侄嫡親——岑闋。
......
岑家算起來也是江東大族,岑長倩的叔父岑文本在太宗時也官至宰相。
在荊州老家,更是家傳深厚,族人眾多。
岑闋做為岑文本的嫡孫,一直在荊州掌管岑家多年,如今突然進京,卻是連個知會都沒打,這倒是讓岑老爺子很是不解。
“你怎么來了?亦不事先通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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