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網(wǎng)了,等了一晚上也沒修好。 用手機傳晚了。 ..... ———————————— 什么特么女裝大佬!? 吳老九這么體面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當(dāng)女裝大佬? 某點那幫觀眾老爺顯然就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起哄架秧子沒一個好東西。 吳寧只是想當(dāng)一個賣女裝的大佬,而非女裝大佬! 這事兒得從頭說起。 秦妙娘這個富家千金出門子怎可能隨隨便便?要是不置辦十來套新衣,就跟對不起這趟旅程似的。 而且,秦大小姐顯然是不差錢的主,不但托人從東都洛陽,還有襄州的大鋪子花重金置辦,而且剛一入手,便把情郎叫去一觀。 吳老九一聽秦妙娘要穿新衣給他看,那當(dāng)然是十分樂意的啊!這個沒節(jié)操的甚至不介意秦妙娘當(dāng)面一件一件地?fù)Q給他看。 滿心歡喜地到了秦府,秦妙娘也知道情郎心意,雖然沒當(dāng)面換給吳寧看,可也是描眉施粉極盡妝容,把新衣一件一件地穿給吳寧看。 于是,吳寧看吐了。 只見,鵝黃繡花的半臂短襦配月白色的訶子,下罩同樣鵝黃的高腰束裙,挺漂亮。 再看下一套,湖藍(lán)色的半臂短襦配蜀繡深藍(lán)的訶子,下罩湖藍(lán)色高腰束裙...... 這個,是不是有點重復(fù)啊? 不過,也還行。 下一套,月白色的半臂短襦,加訶子,(哭腔)加高腰束裙。 吳老九有點受不了了,再往下看。 黑緞料的、翠紗織的、蘇繡綢布的,全是短襦!訶子!高腰裙!! 吳老九抓狂,干脆把秦妙娘的新衣親自翻了個遍。 好吧,一共十套,除了一套窄袖胡服,兩套合身男裝,其余七套,全是短襦、訶子,高腰裙。 “不是......”吳寧牙疼的很,咧著嘴,“我還以為咱房州穿衣就夠土的了,這京城也這么沒品味嗎?怎么全是這一套東西?” 秦妙娘一聽,神情一暗,“怎么?寧哥不喜歡?” “不是不是不是。”吳寧一看秦妙娘神態(tài)不對,趕緊圓場,“我家妙娘天生麗質(zhì),當(dāng)然穿什么我都是喜歡的。” “可是吧!” 看著那一堆的短襦、訶子、高腰裙,“這也太單調(diào)了一點吧?全無新意可言。” 秦妙娘一聽寧哥想要新意,眼前一亮:“有新意啊!” 從一旁拿起一頂素紗遮帽來,“寧哥你看!!” 滿心歡喜地指著遮帽上的短紗,“這可是京中最流行的呢?比以往遮帽上的垂紗短了好多,只遮面容。聽說京里的小娘都帶這種。” 吳寧:“......” 心中暗道:看來,我有義務(wù)拯救一下大唐的女同胞了,這簡直就是水深火熱啊! “我記著,你爹是不是還塞給我一間成衣鋪子呢啊?” “對呀!”秦妙娘點頭,“過了年,你忙前忙后的也顧不上打理,我就讓趙紫平和錢伯幫著照看呢。” “那回頭你把趙紫平給我叫來,我好好經(jīng)營經(jīng)營。” “啊?”秦妙娘一怔,“還是算了吧?” 那鋪子養(yǎng)著幾個繡娘不假,可是手藝都不精,只做些粗布衣裙賣給百姓,也就是勉強維持,一直都半死不活的。 沒看秦妙娘置辦新衣都是從京里托人帶回來,都不用自家鋪子嗎? “沒事!”吳寧倒是不以為意,大大咧咧道,“反正也是閑著,我就折騰著玩兒。” 他隱隱覺得,這很可能是個大生意,比炭窯還大的生意。 ...... 依吳寧的眼界來看,大唐這幫老娘們兒能花錢,也愿意在美上花錢。 如果橫向比較的話,把后世動刀塞硅膠,扎針修臉那一部份去掉,單是花在胭脂水粉、置辦新衣上的錢,這個比例絕對高于二十一世紀(jì)的后世。 不看別的,只說房州。 地方不大,甚至有點土。,在這生活,家什用度、柴米油鹽根本和長安、洛陽、益州、揚州沒法比。 可是,這女人用的東西那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在房州這么點的地方,隨便進(jìn)一家脂粉鋪子,你也能買到大唐最上等的胭脂,西域運過來的香料,還有朱砂。 隨便進(jìn)一家成衣店,也能看到蜀繡、蘇錦,全大唐最好的衣物布料。 唯一有點讓吳寧意外的就是這樣式,也太特么單一了吧? 顏色在變,款式不變。 就象唐詩宋詩,你就算把詞填得天上有地上無,可是曲調(diào)就那么幾種,永遠(yuǎn)都不變。 ...... 其實說實話,這也怪不得大唐,華夏歷朝歷代都是如此啊! 漢朝的對襟長襦、大唐的半袖短襦高腰裙,樣式早就定好了,能變的只有顏色花試。 大唐還算好的,畢竟號稱華夏最開放的時代,吸收了很多外來的文化元素,比如窄袖胡服、冬天的高領(lǐng)裘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