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海述祖給守序騰出城外的一座莊園,作為他在海南期間的住所。 曾櫻整編軍隊的部署已經開始,來自全府的5000人聚集在海南衛的校場上,由張時杰負責整編。 守序從三亞公司的港口守備隊抽調了40名士兵,分出一半給海述祖。他湊了一百人,帶著家族子弟去瓊西上任了。岳父拿出兩萬現金,還準備變賣掉大部分瓊北的田畝,籌錢去瓊西拓殖。守序知道,這完全是因為自己。海家現在沒什么顧慮,錢財身外之物,海家在臺灣和南洋另有產業,雖然現在多數處于投入階段,談不上盈利,但那些種植園和礦場過幾年爆發起來,會帶來大量財富。 守序從130人的衛隊中抽出100人,與來自三亞的20人合編成東水港守備隊。資源有限,這個階段,只能靠自己和三亞公司的力量。從三亞守備隊抽調的20人全是瓊州籍,有助于士兵們在海南島立足。 本土安穩下來后,很多老兄弟退出一線崗位,也有不少人直接退役的。東水港守備隊司令就由出身自托爾圖加的老海盜安德烈奧西擔任。安德烈奧西年初回國后就離開了海軍,在家享受了一段時間發現還是閑不下來,便找到守序請求調到三亞公司。加勒比老兄弟的要求,守序基本都會滿足,這次便帶他來了海南。 守序:“安德烈,我給250人的編制,你把守備隊的規模擴大一倍。” 安德烈:“是,閣下。港口的設施怎么辦?” 守序:“恐怕只能由你們自己來建了。碼頭棧橋吊車不著急,先把炮臺修出來。” 安德烈在托爾圖加時參與修建過那里的四角棱堡鴿子籠,當時沒多少奴隸,棱堡幾乎都是海盜們自己一塊塊磚建起來的。 安德烈嘴角泛起微笑,“讓那些新兵們從挖坑開始干起,誰要是干不好,我就讓誰后悔生下來,啊,不,是開了他們。” 托爾圖加出身的海盜總是這樣,精通各種酷刑。 “你別打死人了,這里還不是我們的地盤。” “是,訓練新兵少不了要打。我會控制好尺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提升軍隊戰斗力只有訓練加實戰。這個時代軍隊訓練是很殘酷的一件事。 東印度群島荷蘭普通士兵每年拿240荷蘭盾軍餉,按匯率波動在80兩白銀上下浮動。當然這里面有一半得士兵回到歐洲才能拿到,如果士兵戰死,東印度公司會把這部分錢匯到他們家里。士兵日常被服糧食等開支也在這個軍餉里面扣除。 歐洲士兵萬里迢迢來到東印度群島水土不服,死亡率極高,所以荷蘭人把軍餉開到。聯邦軍餉不必到荷蘭人的標準,現在的義務兵很便宜。新兵一個月1比索,不到官銀1兩,列兵一個月2比索。 貴的是職業軍人,留用的陸軍職業軍人中最低軍銜上等兵一個月開3兩白銀,糧食軍服等由國家供給,與荷蘭士兵在亞洲拿的軍餉差不多。 更需要比較的對象是明軍和建州。 現在南明士兵分為正兵和義兵,正兵一年20兩軍餉,義兵一年12兩軍餉,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南明做不到按時發放軍餉,軍隊沒什么戰斗力。 建州給綠營兵開出的軍餉是馬兵月餉2兩,戰兵月餉1.5兩,守兵1兩。與八旗一樣,馬兵戰兵守兵不是兵種,只是軍銜待遇,馬兵未必是騎兵,戰兵未必不是騎兵。 建州控制了全國大部分地區,每年財政收入在2500萬兩左右,明朝崇禎年稅收大約在4100萬。除了山東,建州裁汰了大部分衛所,將衛所轉為州縣,騰出原先供給衛所軍的地方存留銀糧解京。 多爾袞部分減少了三餉加派,但在全國大部分地區,三餉加派已被視為田賦正稅的一部分,并未減免。總體來看,現在建州稅負比明朝略輕。靠地方存留銀解京和裁軍,建虜基本能開出足夠軍餉。 建州所有的體制都繼承自明朝。綠營兵待遇與沒有崩潰前的明朝一樣,分為行糧和坐糧。坐糧就是平時分守汛地的時候按馬戰守待遇分級拿的工資,國家供應的主食在里面扣除。部隊的軍裝和部分武器裝備,包括號褂、鞋襪、鍋帳、旗幟、火繩等,還有部分費用要在這坐糧里扣除。 指望坐糧養家那是不靠譜的,綠營兵一般都有些撈外快的門路,學個工匠手藝或是做做小生意什么的。行糧就不同了,行糧是士兵從汛地抽出后的軍餉,綠營兵全指望著行糧過日子。首先,明軍留下來的傳統出汛地要有一筆開拔費,拿到銀子再開拔。出汛地后,作為客軍日常軍餉加倍。到戰地,出隊見仗要有出戰銀。打完了如果負傷還有賞銀。有戰功的話,另有犒賞。 俗話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戰時綠營兵的待遇很不低,一年開出個7,80兩銀子很正常。建州此時能滿足綠營兵大部分正常軍餉開支,有欠餉但不會多,拖欠時間也不會長。賞銀有時給出來,替代的方法就是劫掠屠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