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意的目光死死盯著蒙德斯,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我們親愛的魔帝陛下,不準備和我,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嘛?” 魔帝蒙德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冷靜:“閻魔刀的次元威能的確讓人動容,不過除了斯巴達,即使是維吉爾也沒辦法捕捉到我的坐標,所以我還是勸你不要自取其辱比較好,畢竟就現在而言,我比你強,而且強許多,碾壓的那種。” “嘖。”明白對方話中意思的安意,頗為不爽的將腰間的閻魔刀收回惡魔之手內,小聲嘀咕:“不就是仗著自己比我活的久嘛……” “砰!” 即使是入夜,這中央廣場也是有不少的人流,吟游詩人與流浪舞女用曼妙的歌聲舞蹈吸引著人群,煙花作用的魔能道具也在空中綻放,點亮絢爛的花火,奧斯維辛作為跨位面的大都市,永遠不缺乏熱鬧。 蒙德斯并沒有設置什么禁制,所以其他人也能夠看見兩人的互動,不過在自發的敬畏與巡邏騎士的守衛下,沒人能夠接近兩人的噴泉長椅位置,軟乎乎能夠亂入進來,本身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然而這并不能夠阻止路人聽到一聲巨響,然后看到長椅被撞碎,銀發青年整個上半身被一拳轟入地面下的詭異場景。 不過再看到收回拳頭的是它們的魔帝陛下,也就并不奇怪了。 “我曾經認識過一個金發的奇怪女人。”蒙德斯站起身,眼神冰冷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掙扎著的安意,看似平淡的聲音下蘊藏著一絲惱羞成怒:“雖然那個家伙既不成體統,又惹人厭煩,最重要的是還總喜歡偷吃我的布丁,不過她有一句話是唯一有點道理的。” 她看了看自己白皙的小拳頭,溫柔的笑了笑: “那就是,為什么人類總要在一些不該作死的問題上,作死?” “唔……”掙扎著將自己的上半身從深嵌的地面中拔出,安意有些懵逼。 蒙德斯這一拳來的太突然,也太恐怖了,直接將他打的陷入恍惚,現在也還沒有緩過來。 “不過……這件事我的確需要和你解釋一下。”蒙德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趁著安意恍惚狀態,緩緩道:“我在更久之前,就知曉了你遲早會進入深淵,然后在我的安排下,你來到了魔界,一切都在我的計算當中。” “你以為,我需要你來到我面前,只是單純的為了告訴你這些只對你有利的內幕?你的第三人格性格來源于我,應該明白我是一個怎樣的人。”蒙德斯看了眼安意,這樣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