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很快,路明非明白了原來之前所經(jīng)歷到的還真的只能算是演習(xí),小打小鬧罷了。 在他右手邊的建筑物里沖出來一群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手持m4的人群,而在那棟仿佛教堂的建筑物里,沖出來一群穿著深紅色作戰(zhàn)服似乎是敵對一方的人群。 兩方人群直接以路明非所在的地方為戰(zhàn)場,開始激烈的交火,炮火的轟鳴聲讓路明非直接陷入恍惚狀態(tài),直到他被零拉著帶到建筑物之間的窄道之中,躲在一根外突的壁柱后當(dāng)做掩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由一日又是什么?”因為雙方交火時震耳欲聾的槍鳴聲,路明非不得不大聲沖零喊道。 “自由一日是學(xué)生們從校董事會手里搶到的一天權(quán)利,這一天里學(xué)生會和獅心會將會分出權(quán)利,而我是學(xué)生會的?!庇兄瘘S色長發(fā),北冰洋海水般剔透的碧藍色瞳孔的女孩邊朝著激戰(zhàn)的地方開槍邊和路明非說道,后者注意到她精準的瞄準向那群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人群,看樣子那群人就是所謂的獅心會的了,只是…… “獅心會也就算了,學(xué)生會難道不該是躺在辦公室里喝著高檔咖啡,閑聊度日的人們嗎!為什么會變成手持m4的恐怖分子!”路明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不止一次的被刷新。 “或許其他的學(xué)校的確是這樣子吧。”金發(fā)女孩想了想,回答道:“但很可惜,這里是卡塞爾。” “路明非?”在路明非身后響起語氣驚喜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竟然是不知道怎么從交火中安全逃脫的古德里安教授和那個陌生的亞洲人。 “教授!你沒事??!”路明非同樣十分高興,在這種危險而陌生的場面里,遇到一個熟人是一件讓人心安的事,雖然古德里安教授總共和他認識的時間不超過兩天。 “是??!你也沒事呢,芬格爾那個家伙告訴我讓你一個人過來的時候,我差點嚇壞了,這家伙,畢業(yè)論文別想通過!”古德里安教授笑容開朗地拍了拍路明非肩膀,向他抱怨道。 這個時候他也注意到路明非身邊的女孩,好奇的問道:“這位感覺有點眼熟?!? “古德里安教授你好,我是零。”零畢恭畢敬的點頭說道,古德里安教授聽后恍然大悟:“你是新生里的那個天才吧,很優(yōu)秀的孩子呢,說起來你是學(xué)生會的吧?告訴凱撒那個紈绔,他這學(xué)期的課別想過了!” “好的,教授。”零的話一如既往的不帶感情,這讓路明非懷疑這家伙其實根本沒有在意別人的話。 “路明非同學(xué)你好,我叫富山雅史,卡塞爾學(xué)院的心理輔導(dǎo)教員,非常高興認識我們的‘s’級新生,已經(jīng)四十多年我們不曾有過‘s’級的新生了。”那個仿佛臉上寫著“我是日本人”實際上的確是日本人的中年男子,微笑著向路明非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額……你好?!甭访鞣怯行┚狡鹊纳斐鍪?,事實上他還是第一次和日本人說話,講道理他會的日語只會“雅蠛蝶”,“一庫”之類的老師教導(dǎo)的話,不過好在這座學(xué)院的人確像古德里安教授說的那樣,是全部用中文對話。 “不過s級新生是什么意思?”路明非飛快的收回手,他不太喜歡對方的眼神,這讓路明非覺得自己就像動物園里被人們觀賞的珍稀動物一樣。 “s級新生是……”富山雅史的話突然一滯,然后苦笑道:“很遺憾,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了?!? 語畢,路明非怔怔地看著對方向前摔倒,背后有著被子彈擊中的痕跡。 “該死!來的這么快嗎?”古德里安教授低聲咒罵著,然后看向路明非:“快點離開這里吧,那群臭小子很快就過來了,這里也要變得不安全,我們最好先回辦公室里去。” 路明非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叫富山雅史的男人應(yīng)該和教授是認識的吧?說不定還是朋友關(guān)系,結(jié)果就這么死在這里,為什么他不會哪怕有一點傷心的嗎?之前零也是,完全沒有因為殺人而動搖,難道這里的人都是冷血的嗎? “路明非你還在愣著什么?”古德里安教授拿出一把PPK,一臉疑惑地看向路明非,因為路明非還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 “教授……”路明非有些猶豫,因為他不知道怎么跟對方說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很快,他也沒機會跟對方說了。 “砰!”一發(fā)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的流彈擊中古德里安教授腹部,他最后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然后就這么倒在后者的身上。 “從客觀上看,你的做法我并不認同。”在路明非呆呆地抱著古德里安教授身軀時,零清冷的聲音響起:“正確的做法應(yīng)該是你果斷的離開這里,這樣也不會犧牲一個有生力量。” “那我該怎么辦呢?我什么都不會啊……”路明非低著頭,自言自語。 “你還能夠在旁邊喊666啊?!币痪鋺蚺暗脑捳Z在路明非耳邊響起,他一臉驚喜地看著站在他對面的面帶笑容的黑發(fā)少年。 路明非不得不承認,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路鳴澤這家伙的出現(xiàn)雖然總會帶著無法理解的惡趣味,但也是最令人心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