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沒有知道在那間不算大的房間里,一個不算人類的人類與一個收容物之間到底講了什么。 除了安意他自己。 …… “scp-049-疫醫,我知道你,因為我看過你的檔案。”安意拉開一條椅子平靜的看著從陰影中走出的049。 “疫醫?這是他們對我的稱呼嗎?嗯……還算不錯。”身形高大不像人類的049卻出乎意料的十分平靜地回復安意的話,白色鳥喙長嘴面具下傳出沙啞的聲線。 不是所有收容物都是瘋狂毫無理智的,哪怕是一些keter級收容物也是,不少人形或者非人形收容物本身具備著高等生物智慧,能夠正常的去交流,只要遵守它們的「規矩」一般情況下都可以做到正常交流。 而疫醫就是其中一類,安意看到過它和基金會的博士談話內容,對于其中的談話內容他非常好奇。 “我很好奇。”安意首先開口:“你口中的「瘟疫」到底是什么?” “是「病」。”049沙啞的聲音從陶瓷一樣的白色面具下傳出:“很遺憾你和那個幸運的女孩不一樣,你有著「瘟疫」,嗯……你是我見過最嚴重的病人,而且非常特殊,所以我很感興趣能和你這樣的病人聊聊,雖然你很快就要死了。” “是的,我馬上就要死了。”安意十分平靜的說出這個事實,就好像口中要死的人不是他一樣:“但這些都無所謂了不是嗎?我更關心「病」到底是什么?” 從站在疫醫面前起,他的身體就開始一點一點的崩潰,崩潰的速度不快如果他現在肯遠離這家伙以他安意的自愈能力來說還能夠彌補,這種崩潰是不可逆且隨著時間越發嚴重到最后就算他是病毒原型體也沒用,但他沒必要離去,只是一具分身而已,相比較他更感興趣這家伙身上的秘密。 “「病」啊……”049將背靠在椅子上,微微抬起頭,白色面具下那雙人類瞳孔靜靜地注視著,它沒有直接回答安意的問題而是講了一個故事:“大概是很久以前,忘了是在哪個地方也忘了我是誰,好像那時候我只是個普通人類,嗯……一個治療黑死病的醫生。” “對于當時的我來說,人生并沒有意義,雖說醫生的天職是拯救病人,但對我來講那也只是一項義務,我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意義是什么直到那一天,我被黑死病病人感染了瘟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