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他的記憶里在父母出事后黃叔就再也沒有笑過,一直默默地為成為遺孤的他和董事會那群惡心的家伙博弈,哪怕是得到了他父母遺囑給他的5%的股份也依舊自愿成為安意的監護人。 直到見識過安意對人心的掌控后又自覺轉入地下為安意服務,所以黃叔也是除了小憶之外唯一信任的人。 “那么,少爺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嗎?”年輕版黃叔推了推金邊眼鏡,溫和的說道。 “沒什么,我們直接走吧。”安意搖搖頭,語氣淡漠的回答道。 沒什么好準備的,是的,就像那天一樣。 黃叔倒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感覺有什么不對,畢竟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家少爺天生的淡漠本性。 …… 坐在前往學校的轎車上,安意支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 是的,一點都沒變呢……就像那天一樣。 車速緩緩放慢,沒過多久黃叔將車停下走下車打開安意的車門:“少爺,學校到了。” “嗯。”安意淡淡的點點頭,拉了拉領帶提著校服外套走下車。 越是接近學校他的內心越是平靜,不知道為什么他逐漸開始有些記憶起最初的虛無感。 走進學校大禮堂,幾名早已等候多時的老師趕忙上前迎接,如果是當初的他或許會客套的寒暄幾句,現在的他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直接拿過一位老師手上的演講稿,安意徑直往后臺走去。 “安意同學,注意一下你的穿著啊!”一位老師看到安意隨手抓著的外套連聲喊道。 “真麻煩。”安意淡淡的看了手上的外套一眼隨便丟在旁邊的椅子上。 通過后臺,很快來到大禮堂講臺后面,校長的聲音隱隱傳來。 “現在,有請新生代表安意同學上臺講話!”隨著話音落下,安意在震耳欲聾的掌聲里上臺。 不過幾位領導看到他的穿著頓時眉頭一皺,對于他在這么重要的場合里不穿校服感到不滿。 安意從主持人手上接過話筒,看了看手上的演講稿隨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舉動。 “嘩啦——”厚厚一疊演講稿被隨手向后一丟,在他身后隨意飄動著。 “現在,請聽我說話。”安意對著話筒,輕輕開口道。 是的,或許和那天不一樣了呢,因為那天他來不及說話。 “他們,是我的父母。” “但很遺憾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們根本不可能聽到此刻我說的話,但哪怕是自欺欺人我也幻想有萬分之一的幾率你們或許聽得見。” 講臺下一片嘩然,他們根本無法理解這位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到底在說些什么,幾位領導也顧不得什么了準備直接中止這場鬧劇,但當看到安意如同神靈般淡漠的眼神后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讓他們動彈不得。 “從我有意識起我就知道我的思維是異類,因為我不懂人類的感情,我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莫名其妙的被你們發現了,或許這就是父母這個人群的神奇之處?” “真不知道你們的腦洞是怎么想的,沒有選擇放棄我這個異類,反而認為我是早慧導致的面癱,整天琢磨著怎么糾正我的性格,說真的,特傻。” 安意似乎在回憶這什么莫名地輕笑了一聲,只是臺下的觀眾完全無法理解對方在笑什么。 “老媽,你也不用整天賣萌了,一天到晚嚶嚶嚶的,您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個懵懂的無知少女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