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有點小波折,但是崔建國還是順利的通過翻譯,向在場的所有人發表了一通十分成功的演講。 曾經跟著李明啟的老爹一起建國,后來更是成為其左膀右臂的崔建國。說實話,他實在是算不上什么好人。 與他的經歷相比這些所謂的白人黑幫,在他眼里還沒有偽清大戶人家的那些家奴干得壞事多。 鼻青臉腫的安德烈十分落魄的癱在角落里,他的身邊是同樣落魄的巴頓。 看著用拙劣手段忽悠著自己手下的那個東方人,安德烈忍不住嘆了口氣。 頗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凄涼感。 “你的同伴以前是傳教士嗎?為什么他煽動那些人會如此的…嗯…如此的熟練?” 聽到安德烈的話,巴頓聳了聳肩,回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這么能說。” 安德烈明顯不信的撇了撇嘴,說道:“你們可是曾經相處過好幾個月的同伴,這可是那個東方人親口說的。” “可是那時候我們交談的話題僅限于醫療方面。” 回想當初他差點就給崔建國做開顱手術的事跡,巴頓到現在還唏噓不已。 “哦上帝,他還懂醫學!?”安德烈此時的語氣必須得用兩個標點符號來凸顯。 安德烈雖然對于傳教士不太感冒,但是對醫生他卻充滿了尊敬,因為成為醫生是他曾經的夢想。 很快,巴頓就看到剛被崔建國胖揍一頓的安德烈擠進了正在聽演講的人群中,并且開始認真研究起了對方的那些觀點。 現在,眾人皆醉我獨醒的buff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見到安德烈是這個反應,巴頓張了張嘴,把那句“我們討論的時候,他只會點頭或者搖頭”的實話咽了回去。 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內,他還是要盡量配合崔建國把這場戲演下去的。 當初他們被這些黑幫從副州長家帶到荒郊野外,又從荒郊野外帶回了舊金山。 在這期間他度過了宛如夢幻般的經歷。先是副州長一家被人用十幾張騎警任命書和制服換走。 后來,安德烈等人終于弄明白洛杉磯在什么地方之后,巴頓和崔建國又被迫參與進了這些人的報復行動當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