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薛長老的文字,可以看出來,有灑脫隨性的意思,而曹峰主的文字,卻是突然間變的充滿了殺氣,與薛長老的灑脫完全不同,兩者道不同,自然不可能頓悟的。 想不到,曹峰主,在書法知道上的造詣已深厚到這等程度,之前,曹峰主在我們千窟門論道,所書寫的文字,可沒有一個字充滿這般濃郁的殺氣!” 兩人傳音入密間,擂臺下方,藍霹靂開口問道:“曹峰主,你這詩也是自己寫的吧?” “的確是我所作。”曹振后者臉皮應下,反正抄都抄了也不差這一首了。 藍霹靂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轉頭看向薛長老,故意高聲問道:“薛長老,不知道你所作的詩,與曹峰主的詩比起來如何?” 薛長老的一張臉已是完全漲成了豬肝色,這還用問嗎,這有什么好問的! 曹振那首詩,那其中的殺氣,那種豪放之氣,他這一輩子所作的詩的都比不了,更不要說他臨時所作的詩作了。 “曹峰主當真好氣魄,此詩我比不了。”薛長老長嘆一聲,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曹振怎么能夠做出如此詩作,或許別人感覺不到,可他卻明顯的感覺出,詩作之中更深的含義…… 他甚至感覺,曹峰主。 不對,應該說是百峰宗,百峰宗是不是有著想要造反的想法,否則曹振怎么會出如此詩來? 造反? 百峰宗為什么突然想到造反? 他們難道不怕太師? 不對,曹振之前剛剛見過太師,難道說太師出來什么問題? 可之前,太師不是剛剛頓悟過嗎? 一時間,薛長老想到了許多許多。 擂臺下方,寇邵元一張臉已是完全黑了下來,曹振竟然贏了! 不是說,四絕宗的薛長老雖然修為并不是特別高,可是四絕盡數有所涉獵,盡數精通嗎? 這就是盡數精通,連一個小小的百峰宗一百峰的峰主都贏不了! 五十萬兩靈石,他一次便輸了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靈石,輸了便輸了吧,雖然也讓他心痛,卻也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關鍵是,讓曹振,讓百峰宗的人贏了! 曹振已是不再去看薛長老,而是看向四周眾人道:“諸位,剛剛輸的靈石……” “五十萬兩靈石,我還輸的起。”寇邵元冷哼一聲,抬手便拿出數張靈石票。 擂臺下方,藍霹靂此時一點也沒有身為百峰宗使節團正使的覺悟,直接跑向眾人道:“諸位,曹峰主和薛長老論道還沒有結束,不方便收靈石票,諸位將靈石票給我便是。對了,薛長老,你接下來還要與曹峰主論道什么?” 擂臺上,薛長老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藍霹靂這是什么意思? 這擺明是是看不起自己。 他就不信了,曹振書法一道這么高,畫道也能這么高。 “曹峰主,你不是號稱,書畫之道萬古如長夜嗎?接下來,老夫想要領教一下,曹峰主的畫道。” “好,那么,薛長老先請吧。”曹振收走自己的宣紙,退讓到了一旁。 擂臺下方,藍霹靂主動開口看向眾人道:“諸位,還有沒有要押的?老規矩,你們押薛長老多少靈石,我們百峰宗就押曹峰主多少靈石。” 一句話落下,四周卻是出奇的安靜。 繼續押注? 他們才剛剛輸了,接著再押,再輸嗎? 這書畫之道,自古以來便是一起說的,一般擅長一道者,另外一道的水平便不會太差。 當然,也有例外,也有人只是擅長一道。 可百峰宗的人這么有信心,他們真不敢輕易去押。 “沒有人押嗎?怎么?都怕了?”藍霹靂故意一臉挑釁的看向神蘊宗的方向問道:“寇道友,這加一些彩頭是你先說的,你不再押注嗎?” 寇邵元直接被點名,臉上露出一道猶豫之色,沉默了一下,再次開口道:“我仍舊看好薛長老,我押十萬兩靈石,薛長老獲勝。” 他就不信了,曹振在畫道上也那么擅長。 不過,他卻是不敢再與之前一般,押注那么多靈石了。 藍霹靂一臉看不起的樣子撇了撇嘴:“才十萬兩靈石,怎么,輸了五十萬兩靈石就沒有錢了嗎?你們神蘊宗的人,都這么窮看?” “你!”寇邵元頓時大怒,冷聲道:“我只是不想贏你們百峰宗太多,免得你們回去不好看。” 守著這么多人,他絕不能說,他是看到曹振之前贏了,心中還是有些打鼓,不敢押太多。 “輸太多?”藍霹靂搖頭道,“沒事,寇道友你不用擔心,我們剛剛贏了五百萬兩靈石,我們不怕的,你押便是,想押多少押多少。” 寇邵元卻是不再說話。 四周一眾其他仙門之人,也紛紛猶豫起來。 他們是真的怕曹振也擅長畫道。 可有些仙門之在猶豫之后,還是紛紛開口。 “我押注十萬兩靈石,薛長老獲勝。” “我押五萬兩靈石,也是押薛長老獲勝。” “我押……” 這一次,押注的人明顯比之前少了許多,這些人,或許是不信曹振能夠在書法旨道達到那等高度之后,在畫道上還有同樣深的造詣,或許是因為之前輸了,急著賺回來,所以押注。 不過,最后,所有人押注之下的靈石加起來也沒有達到兩百萬兩。 擂臺之上,薛長老是開始作畫。 作畫的時間,自然比寫字的時間要久。 薛長老足足用了兩柱香的時間,才作完畫。然后便看著已經從頓悟中回顧過來的常天策再次登場,準備好他的顏料和畫筆。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 薛長老看著眼前書桌上的化作,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他所畫的乃是眼前論道的情形,畫了在場的眾人。 而曹振,他竟然畫的也是眼前論道的情形,畫的也是在場的眾人,可是曹振所作之畫,眾人的形象更加的生動,每個人的表情也都不同…… 他的化作本已極具水平,可兩相對比之下,卻顯得他的畫差了許多許多。 曹振也是無語,你畫什么不好,你畫這些人物,趙佶最擅長的便是各種人物畫…… 擂臺下方,一個個方才沒有押注之人,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們就知道,擅長書法之道的人,畫道也不會太差。 而百峰宗的人又這么有信心,顯然是曹振在畫道上同樣精通,那些人,不知道怎么想的還敢押薛長老獲勝。 四絕宗一方,一眾弟子早已沉默下來,他們四絕宗名字的由來便是因為四絕,如今三絕已經是盡數,還是輸給百峰宗這樣的雜家仙門。 到時候傳出去,別人會怎么說? 同樣是十大仙門之一,人家百峰宗還是雜家,各道都走的仙門,結果在四絕宗擅長的道上,都能勝過四絕宗。 別人會不會覺得四絕宗名不副實? 薛長老望著擂臺下方,再次開始收起一張張靈石票的藍霹靂,心中充滿了不服,他就不信了,書、畫、詩都比不上曹振,在音律上還比不過曹振。 書畫與音律可沒有多少關系! 曹振才多大,才活了多少歲?他活了多少歲?他這一生都醉心于書、畫、詩與音律之道。 前面三絕比不過曹振,音律還能比不過曹振! 曹振就算一輩子,不做別的事,只是研究這四絕之道,也不可能每一絕都壓過他! 這樣那樣,曹振怎么可能只是一百峰的峰主! 他看向曹振道:“曹峰主的畫道的確厲害,老夫我還擅長音律之道,不知道曹峰主,可敢在于我論一下音律之道?” 曹振并未直接答應下來,方才自己在畫道的時候答應的太痛快了,結果一群人,沒有多少人押注,害的自己損失不少錢。 現在,自己連贏了兩次,再痛痛快快的答應下來,那些人又不傻,萬一都不押注了怎么辦?那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可是,自己要怎么才能看起來勉強的答應? 他目光掃向藍霹靂。 藍霹靂似乎也發現了剛剛押注太少的問題,不等曹振開口,便一臉不爽的叫道:“薛長老,未免有些過分了吧。你擅長什么,就讓曹峰主與你論道什么,論道的話,可不是這么論道的。為什么你不看曹峰主擅長什么,與曹峰主論道。” 薛長老一張臉頓時憋的通紅,藍霹靂說的確實沒錯,論道不是這樣論道的,可是他已經連續輸了三場了,如果再不贏一場,他的老臉往哪里掛,四絕宗的臉往哪里掛,所以他才急切的說出論道音律。 可是,就像藍霹靂說的那樣,不能只是論道他擅長的道路,也要論道曹振擅長的道。 之前是因為,百峰宗的弟子說出了,‘天不生,曹振,書畫之道萬古如長夜’這樣的話,曹振不與他論道也不行。 可現在,人家百峰宗的人可沒有說,‘天不生曹振,音律萬古如長夜’這樣的話。 他心中一嘆問道:“那么曹峰主擅長什么,想要與老夫論道什么?” “我……我好像沒有什么特別擅長的。”曹振臉上露出一道為難之色,他可沒有騙人,他真的沒有什么特別擅長的,他是全能嘛! 擂臺下方,李擎雷聞聲,頓時叫道:“曹峰主既然沒有特別擅長的,那就是自動放棄了提出的論道。既然如此,那應當繼續論道音律。” 說罷,他生怕曹振再找其他的借口,連忙激將道:“我押五十萬兩靈石,押薛長老勝。當然如果你們百峰宗怕了,也可以不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