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今日聽說夫人找他,他戰戰兢兢往正院趕了過來,如今聽夫人說有正事找他,他那因一副畏縮樣下掉的雙肩正了正,提著氣恭聲回道: “夫人,您說!只要用得著奴才的,奴才一定盡心辦踏實了!” 曹氏厲聲道:“這回,你要是辦錯了,仔細你的皮!” “兩件事,一則,那畜生的【日輝院】往日里誰出入最是頻繁,二房的人,還有老爺的人,都給我查仔細了。特別是,有無夫子出入!” “是!我定問仔細了。” “二則……聽明白了嗎?” 曹氏看了眼門外的丫環,壓低了聲音吩咐。 話畢,于管事拍著胸脯說,兩件事定給辦妥當了。領了差事,隨即,火急火燎跑著出了院門。 見于管事走遠。 曹氏才想起老爺,垂下眼眸冷聲問道:“老爺呢?收到信后,他在何處?” 蔡嬤嬤欲言又止,道出實情,夫人定又是一番鬧騰。 曹氏平靜的說:“說吧,如今還有什么事比那畜生春試還更讓人憂心的。” 夫人總歸是要知曉的,蔡嬤嬤撿著要緊的說: “老爺得著信,讓人準備了兩份厚重的祭品,一是告慰祖宗,二是告慰……告慰先夫人。還說……說要做一場法事。” 聞言一愣,曹氏表情當下就冷了下來,抬起她一貫尖酸刻薄的臉,譏諷道: “人都死了,到是去的勤。告慰,也只能告慰,人都入了土,化成灰了!” “不節非大日,還重祭告慰一個已故的婦人,還做法事!哼!” “不對,做法事?不得齋戒沐浴三日,老爺他早就安排了法事?” 不等蔡嬤嬤回應,曹氏似解恨般,抬手一晃,哐當……一對新換的青梅瓷瓶,摔了個粉碎。 方家祖墳外,方伯爵領了一隊和尚,正設壇祭拜。 領頭的和尚敲著木魚嘴里念念有詞,環走四方,每到一方正位處停頓,念誦經一遍,后面跟著的和尚自缽中往外曬水念著福詞,方伯爵隨后焚香參拜。 最后回到祭壇處,將檀香插入佛壇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