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哼! 一旁主簿鼻孔出氣,冷哼一聲:“與上事同罪等,也是杖五十,服役三年。” 白芷追問到:“那銀子和損失如何計算?” “苦家!還于苦家!” 一旁主簿就差用喊來回應。 杜縣令摸了摸胡須點點頭。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只是需要從縣衙官差口中宣于民眾,讓門外瞧熱鬧的聽個明明白白。 白芷笑妍如花,愉悅的說:“那小婦人無其它事相詢。” 話落又轉向于氏叫道:“于氏。” 眾人才發覺,于氏軟弱無力,硬撐著在地,兩眼如無神般,額頭上冒虛汗。 內心如千人交戰般。 怎么可能? 【十色香】的東家怎么知道? 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白芷抑止笑意,語調輕快的說: “于氏,你是自己招呢,還是當堂對證?” 于氏抬頭,將這賤人神情瞧個明白,白芷一臉平靜,未顯端倪。 白芷接著又問: “你自己招吧,說不定還能減個刑。” 旁邊的主簿有種不好的感覺,他可是還等著收銀子呢,接了活要幫著把這事給做實了,早日讓【十色香】東家簽字畫衙。 于氏暗思,已經拿了合離書,但并無人知曉,連娘家人她還未告知,那老東西帶著人不知所蹤,難道是那天鬧的動靜太大了,有鄰里聽見? 那死鬼呢,關鍵時候人怎么還沒來,不管她從何處知曉,自己不認,她又能耐自己何,等今日定了罪,讓劉公子查一查,從何處走漏了消息。 于氏那張嚇虛弱慘白的臉色,無力的硬撐著身體,強辯又盡顯冤屈道: “我招什么,我原只求拿了銀子好給我相公治病,還有……拖著我相公身體都跨了,按理是不是要賠償。我……我都聽縣太爺的。” “事到如今都上了衙門,那銀子我們也不要,我只求拿回我家酒方子。我們就想保個命。” 說著,那眼淚又從眼角滑出,細節控的死死的。 不到黃河不死心。 縣太爺摸摸胡須,到時點頭,這個小婦人是個知禮的。 旁邊主簿見了,此事應無波瀾,待事定了,又有一筆銀子收入蘘中。 喲,杜縣令到是信了,眾人似乎也信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