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香菱半天沒有回答,楊卿玥焦急問道:“你看見我的眼睛里有你了嗎?” 香菱眼睛發(fā)酸道:“看見了,不僅眼睛里有我,這里,也一定有。” 香菱把手按在了楊卿玥的心口,感受著心口的跳動,如果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楊卿玥喜歡自己,香菱就是連楊三歲都不如的褚一歲了。 楊卿玥的腦袋突然上抬,在香菱的嘴唇上快速啄了一下,笑道:“那你也要這里有我。” 楊卿玥的手從毛氈口探出來,覆在了香菱的心口。 香菱的臉,瞬間成了下雨天被淋濕的紅布,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良久,香菱才嗔怪的打落那只手,尷尬道:“該喝藥了。” 楊卿玥老實(shí)的張了嘴,香菱索性就著碗沿,喂了他大半碗。 楊卿玥的臉?biāo)查g苦成了核桃胡。 這一次喝下去,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 楊卿玥胃里一陣翻滾,身子一側(cè),立即傾吐了起來。 香菱忙輕拍著楊卿玥的后背,讓他吐得酣暢淋漓。 直到楊卿玥肚子實(shí)在沒有東西可吐了,男人才疲憊的躺在貴妃榻上。 這一次,男人像被抽干了水的麥苗,毫無生機(jī)的躺在那里,眼睛怔怔的看著香菱,有些錯愕,有些迷茫,有些羞愧,五味雜陳。 香菱明白,楊卿玥已經(jīng)恢復(fù)了所有神志,不會再孩子氣的搗亂了。 香菱將地上的污穢清干凈了,雙手放在壇子里,蘸滿了藥酒,臉頰紅成了晚霞,聲如蚊鳴的對楊卿玥道:“我、我給你揉捏身上七十二處脈絡(luò),你千萬別亂動。” 香菱把蓋在楊卿玥身上的毛氈子拿開,本能的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以后又大罵自己思想不單純。 現(xiàn)在關(guān)系到楊卿玥生死存亡,自己竟然還敢起色心,簡直厚顏無恥,醫(yī)者父母心,自己把自己當(dāng)成醫(yī)生,把楊卿玥當(dāng)成認(rèn)穴的銅人就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