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泰勒介紹完了雷迪亞茲,又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左上角,不遠處的那里,正端坐筆挺著一個溫文爾雅的歐洲人,而且還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那種英國人。 “那是比爾·希恩斯,他是歷史上唯一一名,因為同一項發現同時獲得兩個不同學科諾貝爾獎提名的科學家。他和他妻子山杉惠子在共同進行的研究中發現,大腦的思維和記憶活動是在量子層面上進行的?!? 泰勒說著,想了想,又補充道:“他之所以能成為面壁者,不僅是因為這一腦科上的發現,還因為他曾任過一屆歐盟主席,歷時兩年半。” 陳橋笑笑,“我認識他,在我還只是大學生的時候,我就拜讀過他的文章,很有建設性意義。” “聽到這個消息,我想比爾·希恩斯會很高興的?!碧├招Φ馈? 陳橋聳聳肩,沒再多說什么。 他總覺得泰勒和原著中的冷漠不太一樣,似乎有點熱情。 如果拋卻泰勒想拉他入阿美的伙,以及泰勒本身對他的崇敬以外,那就只剩下面壁者的職責這一原因。 或許泰勒以后可能有些計劃需要陳橋,不然同為面壁者的他,根本沒必要這么熱情。 見陳橋不想說話了,泰勒也很識趣地閉上嘴巴,靜靜等待會議開始。 但陳橋鄰座的人卻沒有停下交談。 一個人說:“你真的相信個人對歷史的作用嗎?如果單靠面壁者就能夠拯救人類,三體人就不用費盡心思地派出智子來封鎖我們的科技?!? “這個嘛,我覺得是個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的問題,我們不能排除個別英雄人物在歷史中的作用?!? 另一個人繼續說:“就像沒有科西嘉島的拿破侖存在,還會有不在科西嘉島的'拿破侖'出現。但我們終究不能否定拿破侖的英雄戰績……” 又一個人悲觀道:“唉,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想這些還有意思嗎?我記得華夏有句古諺語,叫做死馬當做活馬醫,我覺得這句話很合適……” 第一個人反駁道:“問題是,在整個的面壁者決策進程中,始終沒有高層從這個層面上思考問題,各國都糾纏在諸如人選、平衡資源、使用權力這類事情上……” 他頓了頓,發出鄙夷的聲音:“在這類生死存亡的時候,他們始終站在政/治博弈的角度,卻從未立足于全人類的利益之上……” …… 說話的功夫,會議似乎開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