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聽話-《深宮有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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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心情大好。
在孟鴻羽不悅的眼神下,他挺直著腰板,率先邁入了踏雪宮的宮門。
而跟在其后的宮人,則往里抬進了一個大木箱。
孟鴻羽追上晏云,抗議道:“你怎么什么東西都往我宮里抬?”
晏云自顧自地坐上了主座,優(yōu)哉游哉地道:“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孟鴻羽一掃方才的不甘和郁悶,來了精神,“天要下紅雨了,你這么好心?”
她一邊說著,一邊掀開木箱蓋子。
待看清箱子里的物品,她傻了眼。
她以為,這箱子里裝的即便不是金銀玉器,也應(yīng)該是些珍稀布料制的宮裝,她如何都沒想到,晏云會給她送來一整箱嶄新的書。
“都是當皇帝的人了,怎么這么小氣,送禮就送書?”孟鴻羽面露嫌棄,“還有,你送我書做什么?”
晏云做出一副關(guān)心狀,“我們也勉強算是有一起長大的情誼在,我實在擔心你以后被人騙,投入一段不靠譜的感情,所以想著拯救一下你對感情的看法。”
孟鴻羽將信將疑地拿起一本書,就見封面上寫著“與鄰家竹馬的三兩事”,再拿起一本,又見那上頭寫有“與夫君成親前的那十年”。
她扒著書,納悶問道:“這些不就是普通的話本子嗎?我這兒又不是沒有。”
“不一樣。”晏云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指著書名道,“你平日看的話本子,都是哄哄你這種識人不清的小姑娘的,而我讓袁才哲給你搜羅的這些,比你的那些更合乎實際,也更靠譜。”
孟鴻羽冷笑了兩聲,拽回話本子,丟進箱子。
“帶上你的話本子離開,我就愿意相信偶遇的緣分,用得著你管?”
被晾在一邊的文善兒聞言,突然出聲問道:“陛下是不相信緣分嗎?”
晏云悠悠道:“倒不是不相信,只是覺得,無論怎樣的金玉良緣,都要在彼此熟知了解的情況下才能修成正果。而裕安眼神一向不好,估摸著沒等了解別人呢,就因那自以為的緣分,被外表和假象所蒙蔽,稀里糊涂地被人騙得一干二凈。所以她的緣分,應(yīng)當從熟識的人當中挑選才好。”
孟鴻羽聽著晏云對自己眼光的貶低,不滿地質(zhì)問:“我何時眼神不好了?”
晏云不用深思,就列舉出來從前的舊事。
“你十一歲時,一小太監(jiān)向你哭訴,說姐姐被拐去青樓,需要錢贖人,騙了你一塊玉佩。十二歲時,九公主破天荒約你去賞梅,結(jié)果故意爽約,害你凍了一晚上,受了風寒;十三歲時……”
“夠了,別說了!”孟鴻羽急得跺了腳,阻止他繼續(xù)往下說。
晏云適可而止,做出總結(jié):“所以,關(guān)乎終生大事你也容易看走眼,比起相識不過數(shù)月的人,還是選擇知根知底,相處久的人才不容易被騙。”
孟鴻羽反駁道:“我也不是總走眼啊,那時候不是年紀小嗎?”
“那我們說說去年的事,去年你……”
孟鴻羽擔心他又說出自己的糗事來,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休要胡說!”
另一邊,又被忽視了的文善兒,看著打鬧玩笑著的二人,不由想起從前在家中時,與兄長們相處的種種,莫名有些感傷。
自進宮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家里人。
孟鴻羽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立即放棄了與晏云爭個高下。
她關(guān)心地詢問文善兒:“純太妃這是怎么了?”
文善兒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說出口,但耐不住孟鴻羽的追問,她便如實告知,她是想家了。
她這一說,也勾起了孟鴻羽的思鄉(xiāng)之情。
比起文善兒,孟鴻羽要在更小的年紀離開家,距離鄉(xiāng)來到北淮,已過了七年之久。
孟鴻羽眼中閃過萬般情緒,但只眨眼的功夫,她就恢復(fù)如常。
她不僅沒表現(xiàn)出難過,反而安慰起文善兒:“你和家人都住在京中,只隔著幾道宮墻,總有機會相見的。”
其實這些話,孟鴻羽自己都不太相信。
在這七年里,她知曉了北淮與豐延國的不同,北淮的女子一旦入了宮,與父母兄弟便難以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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