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簡陋洞府內,樂子從漸漸變涼的藥桶內起身,只穿一條牛犢褲衩,慢騰騰濕噠噠跨出桶外,黝黑的臉龐泛著水澤,肌肉不自覺微微抽動,他神情顯得有些呆滯的嚴肅。 慢慢伸手抓住搭在木架上的干毛巾,盡量輕緩地擦拭身上的水珠。 緩吸緩吐,丟了毛巾張開雙手五指,很有節(jié)奏地輕輕拍打身上各處部位皮膚,每一次不重的擊打,都讓他有一個屏息繃緊的細微動作。 浸泡藥水后的皮膚,像有無數(shù)看不見的毫針往毛孔扎。 又麻又癢還刺痛,隨著他雙手加大力度的拍打,皮膚變得殷紅如血,血管一條條像蚯引暴漲蠕動,看著甚是嚇人。 他神情扭曲得有幾分猙獰,堅持用《無垢鍛體訣》的呼吸吐納配合著鍛體。 聽師父說,等適應一個月后,第二個月要換成毛竹片抽打。 他不怕吃苦,這樣每一次拍打都能讓他有鈍刀子剝皮的痛楚,一次痛過一次,可恨的不是拍著痛著就痛麻木了,反而越拍越痛,他咬牙堅忍著,必須保證每次下手的力道不能輕了,否則浪費藥效,是與自己過不去。 忍著忍著便習慣了。 外面天寒地凍,洞府內充滿藥氣、血腥氣,熱氣騰騰。 待熬過兩刻鐘的藥物對身軀淬煉刺激,痛疼漸漸減輕,身上皮膚慢慢恢復正常。 樂子渾身輕松下來,每一次呼吸更加綿長富有節(jié)奏。 拉一個拳架,赤足在洞內修煉九官拳,師父沒有教他新的拳技,讓他用觀主教的拳腳行功活血,還讓他將家傳的中平槍化作拳技練習,一定要配合《無垢鍛體訣》呼吸吐納,暫時不許練劍練槍。 泡藥浴,拍打身體,再練拳活血,每天兩次。 晚上再靜心打坐呼吸吐納一個時辰。 其它時候去廚房或山嶺荒地干活開荒,避免枯練死練。 待樂子虎虎生風打了半個時辰的拳,收功站定,一直趴在角落盯著的山獾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起身鉆進隔壁土堃給它準備的一個房間睡大覺去了。 樂子用清水沖洗干凈身上,換一身干活用的短袍,出門冒雪往清正別院方向跑去,每日酷刑般的痛苦過后,便是身心格外舒暢看什么都美好的感受, 苦盡甘來,活著不易! 觀主與他講過一句話,令他奉為圭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