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有此意, 接招!” 兩人簡單地定下章程,放開手腳拔劍大打出手,五十丈方圓的斗劍臺內,兩道身影裹在劍光之中,來去如飛,激烈碰撞打得劍氣如細雨下,聲勢浩大壯觀。 相比第一次在斗劍臺比劍,這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外面觀斗的眾人看得目不轉睛,隨時準備往后飛退避讓禁制破碎而爆發(fā)出來的劍氣,他們聽不到禁制內兩人的交談。 斗到酣處,何廣君背上的黑色飛劍出鞘,以一化五加入戰(zhàn)斗。 張聞風雙手持劍,他將桃木飛劍也施放出去。 一心多用,步步爭先。 劍影縱橫,天上地下令人目不暇接。 借此機會,張聞風檢測他繪制在棗木劍和碧竹劍上的靈牽一線符文效果。 領悟天外劈山一劍的真意兩個多月,他操控劍氣越發(fā)的得心應手,往往使出一式“開門揖客”劈劍,何廣君都不得比避其鋒芒,用劍術技巧化解其中那一絲游走不定犀利劍意。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的是門道。 兩人斗到后面收起了飛劍,唯有遇到旗鼓相當?shù)膶κ郑侥茯炞C一些用劍心得,知道優(yōu)劣和改進方向。 換做單劍對單劍用平刺較量。 兩劍不時碰撞相擊,發(fā)出“叮當”聲響,到最后各中一劍結束比斗。 雖然過程激烈讓看客過足眼癮,有些修士還從中得了好處,好事之徒仍然不知足,沖走出防護禁制的何廣君叫道:“不過癮,何瘋子你沒有拿出十分本事來,再打一場啊!防護禁制打破了薛某來賠。” 何廣君干笑著回了兩個字:“滾蛋!” 在一陣哄鬧聲中,張聞風抱拳微笑示意,與何廣君走回辦公廨房。 進門后發(fā)現(xiàn)不修邊幅的何廣君,將房間打理得井井有條,比云秋禾的公房規(guī)整多了,墻壁上掛著一幅豎軸古畫,墻角有綠蘿垂掛,有焦木色博古架陳放著各種與筆墨硯臺有關的文玩雅物。 打量著墻上古畫,畫卷暗黃,寥寥幾筆渲染出人物背影漫步前行,遠山極淡,意趣不俗,大量留白。 右上豎題著一行草書:劍氣已橫秋。 卻沒有落款用印,或許是沒有畫完。 何廣君熟練地添炭燒水烹茶,道:“先前看到沈思那小子,在觀戰(zhàn)的人堆里晃了一眼,出來時候沒找著人影,上回他請咱們去的天晴酒家,那酒不錯。” 張聞風笑了,還惦記著讓冤大頭請客吃好酒,一壇子百年碧露酒,要三十枚靈氣石,隨便吃一次要幾壇,道:“等會我請你吃酒,附近有一家酒樓。” “要不去天晴酒家?” “你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