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帕敢王的死在這片土地上還是引發(fā)了一些風暴的,畢竟他的爺爺曾經是這片土地上最大的一個大亨。 人們關注的并不是他本身,而是他還遺留的產業(yè),老帕敢王留下的東西著實夠多,帕敢王是他僅存的子嗣,很多資產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這些資產的歸屬權讓多方勢力為之關注。 “其實現在麻煩才開始出現,前幾天事倒是不多。”鐘大炮說道。 “為什么?”李杜詫異的問道。 “因為前幾天帕敢王的死訊沒有傳播開來,這貨有點精神病,經常玩消失,所以起初沒人關注他的下落。” “而且吞欽替他出面處理了一些事,他隱藏了帕敢王的死訊,帶著保鏢們轉移了大量可以移動的財產,然后他們一起偷渡去中國了。” “吞欽那邊嘴巴很嚴實,將這件事給捂住了,可他的保鏢散伙了,有些人跟著吞欽去了中國,有些家口在當地,就沒有離開。結果一個留下的保鏢嘴巴不嚴實,他泄露了帕敢王被殺死的死訊。” 李杜問道:“他透露出來的消息,側重面在誰身上?” 他是想知道保鏢將責任推在誰身上,是強調了吞欽殺人,還是強調了鐘大炮慫恿。 鐘大炮笑道:“還能在誰身上?肯定在吞欽身上,因為他之所以泄露這件事,就是他想敲詐吞欽。” 六子補充道:“那保鏢威脅吞欽來著,說讓吞欽給他一筆錢,結果吞欽這貨狡猾的很,拖延時間,自己帶上能轉移的資產就跑了。保鏢氣的很,能說他好話嗎?” 李杜松了口氣:“那還好,跟我們關系不大。” 鐘大炮擺擺手道:“擺脫不了這個干系,但我也不怕。索家那小兔崽子想要弄死我,還不準我反手?哈,再說,殺人的可不是咱們,咱們就是鼓動了他手下幾句。” 聽鐘大炮的語氣篤定,李杜便放松了下來,道:“那就好,六爺,你的情況怎么樣?這么快就下地了?” 六子大笑:“這么快?嘿,六爺我下地已經好幾天啦。小問題,就是擦破點皮而已,沒多大事。” 鐘大炮給了他一腳,道:“在誰面前自稱六爺?沒點規(guī)矩,你在李少爺面前就是六子,李少爺才是爺,懂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