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月追:“……看起來確實像是初中生。”也只是看起來。 看了一會兒,胡糊突然反應過來:“仇總坐在窮小奇旁邊不太好吧?!” 那喜怒無常的大老虎只要稍微漏出點上古兇獸氣息,豈不就要……大變倉鼠?! 眼神掃過那一排帶著墨鏡與口罩的另一位前綴帶‘上古’的觀眾,和他旁邊深不可測的某天師……月追的聲音平緩淡然:“挺好的。” “你笑了哎。”胡糊的語氣有些疑惑。 月追垂眸理袖子:“……沒有。” 此情此景,聰明的小狐貍突然福至心靈,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流星一般飛速劃過心頭:“你是在……吃——唔!” 月追抬手捂住胡糊的嘴,神色異常嚴肅:“沒有。” 我話都還沒說完呢,你怎么就知道有沒有了? 寒冬天黑得早,后臺通道光線昏暗,胡糊在如紗籠罩的夜幕中看見了一雙明亮啟明星……星星也在看他,只看他。 這就很令狐把持不住了! 不可逆的生物本能突然作祟,胡糊張嘴就咬上松松捂著他嘴巴的兔兔爪。 還是中指指節根部。 黏黏的溫熱唇釉與細微的刺痛混合交雜出一種奇異的感受。比起痛,癢更多一點。 ……心癢。 小狐貍還叼著他的指節不放,水潤潤的大眼睛瞪得圓溜溜,也不知道是將他的手當成了大雞腿還是烤兔爪。月追只得抬指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無奈道:“真是咬人的小狗狗?” 被點了額頭,胡糊這才磨磨蹭蹭的松了口,牙齒離開修長指節的時候還頗為戀戀不舍地磨了磨,他嘟嘟囔囔道:“狐貍本來就是犬科……本來就,要……要咬兔的!” 月追輕輕揉了揉手指,小狐貍下嘴很有輕重,刺痛只是一瞬的事,連留在指節上面的小巧牙印也十分淺淡,用不了兩分鐘便能消失得干干凈凈。 月追一邊釋放出一絲靈力裹上指根,一邊笑著開口:“對,我知道。” 胡糊順口反問:“你知道什么?” 月追:“小狐貍就喜歡輕輕咬咬喜歡的人,這是生物本能,我明白。” “以后只要注意著不要咬在顯眼的位置就行。” 胡糊:“?!!” 你明白什么?!什么以后?!什么顯眼的位置?!那不顯眼的位置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