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果然,秦煜去到平南侯書房,平南侯見了他便喝道:“孽畜,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秋曇在門外聽得真真切切,她想著,若是自己離了秦煜,大約平南侯便會多待見待見這個兒子吧,秋曇知道,實則平南侯心里是對秦煜寄以厚望的,期望愈大,失望愈大,所以恨鐵不成鋼。 屋里又傳來平南侯又急又快的說話聲,聲調(diào)低下去了些,秋曇聽得不甚真切,可她猜得到,定是平南侯命秦煜把她送去莊子上,或命他再不許同膠東王往來。 屋里,秦煜始終不言聲兒,只在最后回了聲:“萬萬不可能!”便喊秋曇。 秋曇立時低著頭進(jìn)了門,眼角余光瞥見地上的碎瓷片,她將腦袋埋得更低,默默上前拉住輪椅將秦煜推出書齋,往外走…… 烈日熔金,秋曇推著秦煜走在一片光華燦爛里,然秦煜的臉色陰霾密布,握扶手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蜿蜒的藤蔓。 “二爺,天兒真熱,待會兒奴婢做個冰鎮(zhèn)綠豆湯大伙兒一塊兒吃,消消暑,二爺也來幫奴婢做,好不好?”秋曇故作歡快的語調(diào)。 終于,握著扶手的手松開了,秦煜應(yīng)了聲好,說罷回頭看著她,“你聽見什么了么?” “只聽見兩三句吵鬧,沒聽究竟,”秋曇道。 秦煜似松了口氣,鄭重叮囑她:“府里那些閑言碎語,你一個字也不要聽,你只要信我便是。” “二爺,府里府外的人都在看您和奴婢的笑話,老爺不同意,老太太也……只有您一個人扛著,您不累么?要不您歇一歇吧?”秋曇試探著道。 “叫他們盡管來吧,我就是樂意這樣累,誰也管不著!”秦煜咬了咬后牙槽,目光投向遠(yuǎn)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