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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一念殊途-《策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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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靈蘊之力合攏之際,一座由上古機關秘陣、匯聚百年的無上靈蘊以及大道天劫還有宇宙自然之力衍生而出的先天上古封印終于形成,在天劫雷柱磅礴無倫的天威沖擊之下,巨大恢宏包含無上正氣的封印在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倏然合攏,轉化為一股無窮無盡仿佛源自于亙古洪荒的力量盡數灌入了大地之柱。

    大地之柱爆發出驚天巨震再度下沉兩丈,洪荒天地之力形成的封印力量貫穿地表洶涌而下,直達千丈之底的黑暗之處。一時間龍涎口水浪沖天涌起,山洞內地皮翻滾,連同整座天柱山都為之轟然一震。

    無論龍涎口千丈之下的地方到底隱藏著何種存在,但在今晚此時,卻已然被再次重新封印住了。天柱山外,在天地偉力的沖蕩之下,沒有進入山洞的無數兇獸難擋盛威,紛紛驚叫著四散奔逃。就連金翅大鵬鳥也迅速展翅急飛而出,試圖遠離天柱山。

    任平生周身氣機磅礴涌起,將飛濺而來的無數土石盡皆擋住,在法陣的天地偉力的席卷之下,就連他也不敢稍有大意,轉瞬間再退數丈,卻在瞥眼之際,看到滿目瘡痍的泥土間竟緩緩盛開起一株株形態各異的鮮艷花朵。

    當是時,天劫之象緩緩消弭,整座山洞如沐春風。而大地之柱頂端那九個秘文機關竟自行開始無順序的下沉,在嘭的一聲震動中,那處孔洞倏然重新關閉。

    石柱上,渾身電光亂竄的白蛟,雖然在天地之力的庇護下終于成功渡過了天劫,但同時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它渾身血霧彌漫,奄奄一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機一般無力的滑入了水中。

    天柱山內封印已成,山外的法陣世界同生異象,無邊的天地偉力挾著磅礴靈氣以天柱山為中心滲透無數地脈,越過樹林高山,開始疾速向外擴張,法陣世界頓時有如驚濤掠空萬物噤聲,天地猶如鏡像般倒懸翻轉,無邊靈力而成的無形結界頃刻籠罩十方天地,讓這個方圓十數里的奇異世界再次被與世隔絕開來。

    云開月現,夜風如春,十方世界如歸沉寂,這一場驚險絕倫意外迭生的變故,終于得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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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刻,受天地之力貫涌入地脈的影響,伏羲十方陣方圓百里范圍之內皆同有感應,澎湃充沛的靈力匯聚于無數大小不一的地脈之中開始向四面八方分散而去。這些天地靈氣會沿著地脈滲透入地層深處,一方面發揮著維持一方風水穩定的作用,另一方面則最為重要,便是在將來極為漫長的歲月中與伏羲十方陣形成極其緊密的聯系和呼應,借一方天地氣運輔助增強法陣的封印鎮壓之力。

    在地脈靈氣沖涌之下,百里大地一時微震不止。其中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四個神秘之地感應尤其劇烈,四根古老的柱子之下仿佛有悶雷相撞,隨即浩然之氣竄涌而出與古老的陣紋和柱身上的符文相融,四根柱子頓時浮現出浩然靈光。

    北方無風峽中的幽暗山洞內,黑白臉容的神秘客無比謹慎的盯著眼前靈光流轉的玄武雕像,忽然輕輕踏出一步。

    他的腳下,地表正在微微顫抖,由柱子為中心衍生而出的陣紋正在緩緩向石柱匯聚,沉寂的山洞內開始彌漫著至圣至純的自然之氣。

    神秘客一步而止,隨后又極為隨意的橫跨一步,最后右足向前一點,極為沉重的踏下了腳掌。

    在這十分古怪的步法完成之后,神秘客周圍倏然氣氛陡變,一股晦暗氤氳之氣由他腳下而發,瞬間沿著方才那三次腳步的軌跡連起了一個倒三角形狀的詭異陣紋,一時間陰森之氣彌漫整個山洞。

    同時刻,神秘客忽然緩緩伸出一只枯瘦如骨的手掌,隔空朝著玄武雕像輕輕一按。

    那緩慢而簡單的一掌按出之際,山洞內陡然間猶如陰陽逆轉,一股仿佛來自于地底最深處的陰渾之力由他腳下的詭異陣紋之內噴涌而起,呼嘯卷蕩著沖向了玄武雕像的石柱。

    但就在陰渾晦暗的力量剛剛沖到石柱前三尺之外時,玄武雕像上的古老符文驀然迸涌出浩然金光,將靠近的黑暗之力頃刻驅散。

    神秘客黑白眼瞳微微一縮,而后緩緩收回了手。但他詭異的目光依舊緊盯著雕像,似在搜尋著什么。

    這時,地面的震動突然停止,陣紋和符文化為金光迅速向石柱匯聚,隨即整根石柱向下一沉,只露出頂端的玄武雕像。

    神秘客忽然緩緩吸了一口氣,而后沒有眉毛卻極為突出的眉峰倏然一皺,口中響起毫無情感的沙啞之聲:“天外隕石而成的柱子,鐫刻著道門先天伏魔符咒,又與地脈之氣相連接,所以才會有上應天時、下合地力、中承玄極的天道鎮壓之力,如此陣法絕非只是用來鎮壓尋常邪祟之物……”

    他話未說完,卻見玄武雕像口中的那一顆珠子,忽然間竟突兀的掉了下來無聲地墜落在地上。

    神秘客宛如黑霧凝聚的詭異身影輕輕一震,而后他緩緩蹲下,伸手撿起了那顆珠子。

    幽暗中,黑白眼瞳緊盯著手中那顆泛著幽光的珠子,驚悚的陰陽臉孔浮現著疑惑茫然的神色。

    忽然間,地面仿佛又隱隱震動了一下,隨后一切恢復如常,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就在這時,那顆珠子表面,竟突兀的裂開了一條細小的口子,就像是被無比鋒利的刀切開一樣。

    黑白眼瞳中陡然射出兩道寒光,他無比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珠子,陰陽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疑惑之色。

    琉璃般的珠子依舊散發著微弱的光,可那一條細細的裂口,卻浮現出無比凌厲的肅殺之勢。

    許久后,神秘客的目光離開珠子復落在玄武雕像之上,黑白的眼瞳閃爍著隨銳利而陰鷙的寒光。

    片刻后,他緩緩地喃喃自語,語氣似推測似疑惑:“從跡象上看,此地的陣法倒像極了那半篇殘章中所記載的上古玄極四象陣,所謂四象合一,天地玄極,乾坤相逆,萬邪不侵……但任何高明的陣法組成都不能脫出相應的距離,否則彼此之間便會失去呼應,變成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他話音忽然一頓,嘴角不自主的抽動起來,黑白眼瞳倏地收縮,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似的低頭看向腳下。

    忽然間,他像是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和興奮的情緒,竟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狂笑聲。

    極為亢奮的笑聲之后,是沒有絲毫情感的沙啞而沉悶的話音:“玄極四象陣為上古十大陣法之一,以道門先天鎮魔法陣真武六合陣為陣基,借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之力鎮守四方之位,聚四方天地之氣于一處。此陣雖非滅殺之陣,但卻能借天地之勢護持一方平衡妖邪難侵。且四象之間有著極為玄妙的呼應,一方有變,三方皆應……”

    幽森目光緩緩在洞中游移,而后續道:“此地位居北方,且獨有玄武,卻無青龍白虎還有朱雀,但此地卻能與地脈相連,那就說明并非沒有其他三象,只是四象之間相隔甚遠而已,只要相互之間存在著某種聯接,陣法就一樣能保持著同等的作用,距離便不成問題,而連接此地的關鍵就是地脈,所以此地才會有如此充盈強大的地氣匯聚……”

    “此地果然就是玄極四象陣中的玄武之位……”神秘客摩挲著手中的珠子,怪臉上依舊保持著極為震驚的表情,喃喃道:“如此看來,那千年之前的傳說,果然并非全是虛妄……但其他三個位置到底在什么地方?玄極四象陣的陣眼又在何處?”

    幽暗中的人忽然似乎陷入了沉思。

    “只要找到了陣眼所在,就必能知曉玄極四象陣到底在護持著什么存在……”陰陽臉龐上驀然浮現出無比意外和驚詫,似乎突然再次想到了什么,干癟的嘴唇一陣顫抖,而后聲音也隨之微發顫:“難道……玄極四象陣護持著的,便是那千年之前的封魔之地么?”

    幽暗中的人影頓時僵住,仿佛自己也被這種猜測給驚住了。

    然后,他那詭異的身影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又過許久,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冰冷的目光映照在那顆珠子上的裂口處,沙啞聲音緩緩響起:“玄極四象陣需要保持極強的通連方能發揮出至強的護持作用,四者缺一不可。而這顆珠子必定就是四象之間維持連通的某種鑒物,現在既然出現了裂縫,那想必便是對應著陣法中出現的某種變化,或者說是對應著傳說中那封魔之地的某種重要變化,但……”

    他突然用力握緊了那顆珠子渾身顫抖,怪臉上驟然散發出深深的不甘和憤怒神色,就聽他嘶啞著聲音恨聲道:“但,為何我偏偏只拿到了半篇殘章?倘若能拿到完整的天羅武典,那所有的秘密都將一目了然,可惡,真是可惡啊……!”他嘶啞的聲音猶如咆哮,渾身仿佛有地獄業火在燃燒。

    “沒關系,不急,不急……”極度的憤怒之后,他的胸膛隨之劇烈起伏,仿佛正在竭力壓抑著什么。隨后,身處幽暗的人緩緩低語:“既然已經找到了一處,那剩下的三處必然就在附近,就算離得太遠,也早晚一定能夠找出來的。”

    “如果封魔之地當真乃是由陣法而成,最后卻被我所破的話,那就真可謂天意也!因為源自天羅遺族的陰陽宗,可是精通天下陣法的存在啊。”低語過后,又是一連串毛骨悚然的笑聲,可這一次,他的笑聲中卻充滿了深深的怨毒:“帝君啊帝君……你絕不會想到你留下的那些秘密,有一天竟然會被我鬼梁天缺所破解吧?等我找到了那個地方,我必會親眼看看,那里藏著的到底是神還是魔……”

    他的笑聲原本摻夾著深深的怨毒和興奮,可接下來他的笑聲就像被人猛然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隨之他的身影顫抖得更厲害了。

    “天不孤,封魔之地封著魔,可你又何嘗不是另一個惡魔啊!”

    盡管已經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歲月,但當他再次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他依然能夠感受到從內心蔓延而出的對那個名字的巨大恐懼。那種恐懼就如同無法消除的陰影始終伴隨著他,仿佛“天不孤”三個字遠是比死亡更為可怕和恐懼的存在。

    因為那個名字,意味著毀滅。

    “還有你,北辰天來!”神秘客忽然極為緩慢的喃喃開口,語氣中含著同樣深沉的怨毒和仇恨的死氣:“謀亂而起的賊子,你千方百計除去了一個惡魔登上了那個位置,到頭來卻只得到了一個幾乎滅族的下場,真是可悲可笑啊!你這個天羅的罪人,我知道你也一直在尋找他留下的那些秘密,可你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我捷足先登一步吧,哈哈哈哈……”

    怨毒、興奮和激動的詭異笑聲回蕩在山洞內,令人毛骨悚然。

    天柱山內,一切似乎都于剎那間恢復了平靜。任平生望著山洞內的滿目瘡痍和遍地獸尸,忽然覺得整個身軀都空了。

    他耗費了數十年光陰鎮守在這里,就是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然后完成那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緣由的承諾。

    此時此刻,當期盼太久太久的事情終于成功,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承諾之后,他卻突然覺得他的世界一下子變得虛無起來,他眼中的一切都變成了無力的空洞。

    他解除了自己身上將近一百年歲月的枷鎖后,卻無比意外的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興。

    任平生緩步走向遠處逐漸歸于平靜的龍涎口,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下一個百年之時,又會是誰站在這里呢?”

    他喃喃自語,語氣盡顯無盡寂寥蕭索。當他走到龍涎口岸邊時,目光卻忽然一閃,竟看見那已經下沉近半的大地之柱上,那道被沈默斬出的裂口居然奇跡般的合攏,只剩下一條淡淡的刀痕。

    任平生雙眉微皺,料想應是封印之力灌入石柱之時,連同那道裂口也一起重新封住。

    任平生驀然想起那道魔氣還有沈默,頓時心神一震。

    還沒等他回身察看,身后便陡然傳來銳勁破風之聲。任平生腳下半轉衣袖一揮,身前頓時罡勁翻涌,將劈到胸前的妖異刀鋒瞬間彈開。

    一條踉蹌搖晃的身形被震退丈遠,正是不知何時已經恢復行動了的沈默。

    任平生極為詫異,冷眼審視著披頭散發卻狀如狂魔的沈默,心中一時五味雜陳,不由沉聲喝道:“小子,還不快快醒來!”

    他已經猜出沈默是因為體內出現了某種詭異而強大的血脈力量,所以才會出現神智盡失狀若神魔的情形。但他不明白的是沈默的體內為何會有那種血脈,而那種力量又是因為什么原因在今晚覺醒?更讓任平生無法理解的是,那股魔氣為何會選擇沈默作為宿主?

    此時的沈默神智依舊渾然不清,在方才天劫和封印之力的交匯鎮壓之下,他身上的魔氣竟莫名的消散大半,可眉間額頭處的那道傷口卻依然散發著一股幽黑魔氣,加上血紅的雙眼和藍黑的膚色以及充滿惡意的神態,讓沈默看上去無比詭異。

    更讓人震驚的是,七殺刀刀柄上不知何時竟竄涌出一條條宛如鮮血凝聚而成的粗如手指形如經絡的血脈,將沈默握刀的手腕和刀柄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可能是受方才封印之力的影響,沈默的狀態似乎極為虛弱疲憊,他呼吸沉重,腳步虛浮身形踉蹌,好像隨時都會再次倒下。

    可縱是如此,沈默卻像是根本聽不到任平生的呼喚,他斜拖長刀,嘴角裂出詭異弧度,驀然掠地而起,無比邪異地朝著任平生揮刀斬來。

    此時的沈默雖早已沒有斬殺朱厭時的那般狂暴可怕,但在體內神秘力量和魔氣的影響下,他依舊還保持著極為強烈的殺念,力量和速度仍然恐怖。

    任平生雙眉緊皺,右腳向前微踏一步,瞬間力從地起,雄渾氣機隨身竄涌,右掌輕飄飄迎著刀鋒斜揮而出,竟是后發先至鬼魅般穿過凌厲刀光,一掌擊在了沈默持刀的手腕上,將他連人帶刀震得側翻出去。

    任平生雖在護持大地之柱時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和內力,但他一身修為根基之深無法以常理揣度,此時百年之計已然功成,他已再無顧慮,而經過方才短暫的調整后,他已經逐漸恢復了部分功力,雖僅僅只是一部分,但就算應付性情大變的沈默,卻還是游刃有余。

    任平生在沈默刀斬石柱時已然有了殺心,若非他無暇分身,否則早已一舉將沈默擊殺當場。可現在見沈默如此形態,暗想若不是因為自己,沈默也不會來到此地受到這般詭異變故,當即一種愧疚油然而生,于是出手時刻意留了分寸只守不攻,一邊急思解救之法。

    沈默被一掌震得踉蹌而退,可他卻毫無畏懼之意,身形一轉再次縱起,七殺刀在地上拖出一道火星,閃電般掠斬任平生腰肋。

    任平生冷哼一聲,衣袖飄拂發出強勁罡氣,將沈默連人帶刀震退數步。但沈默卻鍥而不舍,如瘋魔般繼續揮刀撲向任平生,眼中除了沸騰的殺意外再無其他半點情感,似乎只想要將眼前之人徹底殺死方能罷休,轉眼間已經閃電般劈斬出了十幾刀。他雖神智盡失出刀毫無章法,可在體內那股狂暴力量的催動下,每一刀都又快又狂刀刀致命,瞬息之間十余刀化為漫天妖異刀影將任平生渾身盡皆籠罩。

    面對如邪如魔的沈默和快如閃電連綿不絕的刀光,任平生卻顯得無比沉著,他單手負背,只留一掌上下左右來回拂動,一時只見衣袖翻飛如云,七殺刀雖快,但他袖掌卻總能后發先至,任憑沈默攻勢如何狂烈,皆難以進入他身前三尺距離,腳下更是不曾動過分毫。

    陷入瘋魔神態的沈默久攻不下,狂亂中更添焦躁,嘶吼著繞著任平生又是一輪疾如閃電的劈斬。無奈在任平生單掌密不透風的防守下,這一輪快刀依舊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到。

    任平生一面只守不攻,一面眉峰緊鎖,心知沈默此刻已不分敵我只有殺戮之意,在那古怪的血脈力量和魔氣的雙重影響下,若一味與之纏斗只怕會讓他的神識和精血損耗殆盡。任平生本就與沈默極為投緣,伏羲十方陣能順利重啟封印,沈默至少也有一半功勞,他雖突然遭此變故,但若因此命喪于此,那必將成為任平生終生遺憾。

    略一沉吟后,任平生已有決斷,見沈默斜刺里貼身橫刀斬來,他雙足倏然橫移半步,隨即整個人化為一道虛影瞬間出現在沈默狂暴的身形前,速度之快身法之奇當真舉世罕見。

    剎那間兩人幾乎臉對臉的撞在一起,卻見任平生右掌斜舉,輕描淡寫的拂在沈默握刀的右手曲池穴上,同時左肩驀地前頂,嘭一聲撞在了沈默的右肩上。

    沈默雖神識盡失,但肉身并未一同失去感知,被任平生隨意一拂的巧勁擊中曲池穴,右手一麻瞬間失去知覺,七殺刀狂烈一刀斬至一半便再也難進半寸;同時肩膀被一股巨力擊中,渾身氣血幾乎逆轉,整條右臂被震得高高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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