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件事有多離譜你知道嗎?一個電競選手發(fā)明了一種全新的說唱技巧,這就像是我去演戲,演的比影帝都好。你覺得我能相信嗎?”彭旭聽完陳正楠的話,那是一百個不相信。 笑話,他好歹是個資深rapper,他都想不出來的技巧,一個玩游戲的說想出來就想出來了? 外行要這么行,那還要他這種內行干什么? 陳正楠無奈地一笑,說道:“牧師,別說你不信,我一開始也不信。但……我確實親耳聽到岳塵拿出來的那首歌,證據(jù)擺在面前,不得不信?!? “真的?”彭旭皺著眉頭,“那你還記得那首歌怎么唱嗎?” 陳正楠回憶了一下,碎碎念道:“如果華佗在世,崇洋都被醫(yī)治……” “嗯……這個旋律說唱確實比《云鳥》要好聽得多?!迸硇窈唵蔚芈犃藘删洌c點頭,卻納悶道,“不過,好像也沒有你說的那種模糊說唱的感覺?。俊? “我沒抓住要領,學的不像……”陳正楠無力地解釋道,“其實我在聽到《本草綱目》那首歌之后,就一直在琢磨模糊說唱這個東西。弱化讀音我能做到,可是像岳塵和陳子琪那樣,弱化讀音,吐字不清的同時,還能讓歌詞聽起來甚是和諧,就不行了。我唱出來的歌詞不倫不類的,要不然,我早就用這種技巧發(fā)新歌了?!? “這個技巧有那么難嗎……”彭旭反應過來,但還是略有些納悶。 任何一種技術被發(fā)明出來,都不是別人想模仿就模仿得了的。 就像正版和盜版的區(qū)別一樣,哪怕相差不大,但還是會有標點符號,甚至是某些生僻字的差別(比如“屃”字可能會顯示為“上尸下貝”)。 周杰倫的模糊說唱,盡管為華夏說唱開發(fā)出來一條全新的道路,但想要學到周杰倫“完全不知道他在唱什么,但還是喜歡聽”的精髓,卻絕對不是簡單模仿就能做到的。 要不然,人人都是周杰倫,說唱圈子豈不是早就火了? 陳正楠是抓不住精髓,彭旭也疑惑為什么一個電競選手能夠發(fā)明出這種獨特的說唱方式。 但這不影響彭旭購買《云鳥》,并將《云鳥》分享到私人微博上,號召所有rapper前來參觀學習。 “不管怎么說,這種技巧的推廣是非常有必要的?!迸硇穹窒硗暌魳?,自言自語道,“希望從今天開始,華夏說唱又能向前前進一大步吧!” …… 3月19日,曾琦新歌《我愿意》發(fā)行第三天,陳子琪新歌《云鳥》和《一直很安靜》發(fā)行第二天。 《我愿意》的總銷量已然達到二百萬,而陳子琪的兩首歌,總銷量不夠區(qū)區(qū)十五萬。 “看來,一個陳子琪真的沒有必要為其大費周章。” 威風堂堂娛樂公司,任毅石看著網(wǎng)上的數(shù)據(jù),得意地笑道。 曾琦新歌銷量火爆,兩天便為威風堂堂賺了幾百萬。 這件事固然讓他高興,但陳子琪新歌的冷清,卻也讓他心中感到一絲復仇的快感。 不想喝酒是吧?不想應酬是吧? 你看,換了一家公司,你啥也不是! 宣傳宣傳不給力,新歌新歌沒人聽。 自尋死路,頭腦不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