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午的時候,何元豪吃過飯,歇息了一會,準備進宮面見太后。 皇宮之中無私事,即便太后已經不掌政權,可嫁長公主,依然具有頗為不小的政治影響力。 這影響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一般的三四品官員,若得長公主為兒媳,那必然意味著受到孟氏的拉攏,選擇站隊孟氏。但何元豪不同。何家樹大根深,而且他是武將,武將幾乎都在丞相手下,明眼人都明白區區一個不得寵的長公主,還不至于讓何元豪動搖,更換不來何家十二萬的精兵。 雖說因為南珠的不得寵,讓何家在娶親這事上壓力不大,可她再不得寵,也是先帝遺珠,堂堂正正有名有姓的大齊長公主。 這與一般家庭都不相同。 一般家庭,即便是兩家的地位稍有懸殊,但長輩互相見面的時候,卻都得各自守禮,平等相待,互稱“親家”。 但孟氏不是一般家庭,是大齊皇族。 何元豪得了南珠長公主作為兒媳,理論上說是和皇族結親,甚至算算輩分,可以一躍成為皇帝的叔伯,太后的親家。 但這只是理論上的,實際上,即便娶了皇帝的姐姐長公主作為兒媳,可皇帝依舊是皇帝,太后依舊是太后。該行的臣子之禮,一個都缺少不得。并不會因為娶了長公主,而獲得什么例外。 便拿穿衣來說,何元豪雖是去談親事,卻還得老老實實地穿上,代表身為臣子的官服。 張靜嫻服侍他穿官服的時候,何元豪還特地囑咐道:“仔細些。” “尋常上朝,都不見老爺這樣仔細。” “這次是去見太后,商量小兔崽子的婚事,哪是上朝這樣簡單事情。” 張靜嫻哼道:“別人上朝,膽戰心驚,如履薄冰,老爺卻是閑庭信步,好清閑哪。” 何元豪笑道:“你不懂。你若是心有所求,意有所指,那便患得患失,焦躁不安。正如那些不安其位的朝臣那樣。我可沒那么多心思和想法,只要下了朝,能喝上一碗烏雞湯便知足啦。” 張靜嫻細細理著何元豪官服上的褶皺,無奈笑道:“老爺剛說講話說‘不要意有所指’,卻自己破了戒,提點起我來。” 理衣完畢,何元豪摸了摸兩袖平滑的官服,滿意道:“我又不是和尚,心無雜念。本侯不求富貴,只求民安。走了。” 侯府夫人送侯爺上了馬,但侯爺騎了兩下,又跳了下來,往侯府跑去。 “靜嫻,牽馬,有東西忘拿了。” “禮帖不是已經拿上了嗎?” “還有別的。” 別的? 張靜嫻不太明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