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即便皇帝已經(jīng)封他為歸義將軍, 級別與他這個偏將軍也是不相上下,但是他畢竟是降將。 只是,經(jīng)過半個月的行軍,田牧與鄧艾率領(lǐng)兩千騎,帶著四千余支火箭炮達到江陵時,鄧艾也沒有做任何事。 田牧長舒一口氣,總算安全的將火箭炮交到了秦王劉譚的手里,只是劉譚卻是有些意外。 “歡迎鄧將軍!” 中軍帳內(nèi),秦王劉譚笑呵呵的說道:“我大漢得鄧將軍相助,統(tǒng)一天下,指日可待也!” “不敢,不敢!”鄧艾行了一禮,道:“鄧艾只不過是一降將耳,此番承蒙陛下不棄,才得以來秦王殿下麾下效力!” “咳!”劉譚擺了擺手,道:“說什么降將不降將的,到了大漢就是我大漢的戰(zhàn)將,況且無論是大漢、曹魏、亦或者是東吳,都是炎黃子孫,鄧將軍切不可再提降將之說。” “謝殿下!” 鄧艾道了一聲謝,同時也對眼前這個年輕的王子,另眼相看。 “士載將軍!”劉譚該了個稱呼認(rèn)真的問道:“此番我軍東征伐吳,本王與那全琮也打了幾仗,可是現(xiàn)在他卻龜縮于水寨內(nèi)不出...”說著他頓了頓,皺眉道:“過不了這片水域,我軍很難南下武昌...” “士載將軍,本王早聽說將軍深諳兵法!”劉譚向鄧艾拱了拱手,虔誠的請教道:“不知士載將軍,可有辦法破之?” 水軍交戰(zhàn),其實并不是鄧艾的強項! 但是劉譚詢問,他又不得不說。 “殿下!”鄧艾看了看地圖,然后道:“來的路上,末將已經(jīng)略知一二,那全琮設(shè)置水障,想要以此阻擋我軍前進。” “我軍中可有水性好的兵士?”鄧艾問。 “有啊!”一旁的水軍都督李豐自信的道:“我大漢水軍,也是苦練了五年,別的不敢說,若說水性,我漢軍將士不比吳軍差。” “那就好辦!”鄧艾點頭道:“殿下可差數(shù)十水性好的兵士,讓他們趁夜拔掉那些水障,如此我軍戰(zhàn)船,不就可以暢通無阻了?” 鄧艾話音剛落,劉譚卻搖了搖頭,道:“此法我們已經(jīng)用過,那全琮甚是狡猾,除了設(shè)置水障,同時為了預(yù)防水障被我軍破壞,他在水中的木樁上,都串聯(lián)著漁網(wǎng),觸動一根木樁,就能通過漁網(wǎng)將消息傳遞到吳軍水寨...” “唉!”看劉譚有些沮喪。 鄧艾又說道:“殿下勿須擔(dān)心,不如容末將去周邊查看一番,我們再做計議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