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崖岸先生,他怎么了?剛才那一劍好像沒有重創他啊。” 仙鶴樓頂樓,幾位安陵城的大人物站在陽臺,觀看著這場比武。 崖岸先生是一位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身穿一襲儒雅長衫,一手負在身后,一手捋須,看完了這場比武。 聽到旁邊的人詢問。 崖岸先生悠悠嘆道:“那一劍雖然沒有殺掉裴烈空的肉身,但已經斬斷了他的劍道。” “這怎么說?” “當你以為你的劍道,距離劍道之巔近在咫尺,卻突然看到了一式他無法理解的劍術,心中的道便崩潰了。” 崖岸先生頓了頓,用一個更容易理解的比喻說道: “就好比你傾盡一生去爬一座山,原本以為快要爬到山頂了,但是一抬頭,卻發現自己還在山腳。 “這種絕望,比死亡更可怕。 “裴烈空就是這個快要爬到山頂,然后一抬頭發現自己還在山腳的人。 “他如果過不了這一關,這輩子便再也拿不起劍,如果能過這一關,或許劍道會有所精進。” “這個林淵的劍術……這么可怕嗎?”旁邊的青年臉頰抽搐了一下。 “可怕,是老夫此生從未見過的可怕,只論劍術,就算劍癡武絕在這里,也難說誰更高明。”崖岸先生感慨道。 青年再次瞪眼,指著那個不疾不徐走下天麓臺的人影,驚訝道:“這人已經到了劍癡武絕都不一定勝過他的程度?” “在劍道這座山峰上,老夫也是那個看不到山頂的人。他和劍癡武絕,孰強孰弱,只有劍癡武絕才知道。”崖岸先生捋須,心中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 天麓臺看臺上。 安陵衛統領宣布比武結束,天劍宗獲勝。 風無極面露不甘之色,握拳狠狠一拳砸在扶手上。 他怎么都沒想到,裴烈空出戰,竟然也會輸。 而且,他是親眼看著裴烈空輸的。 以他的修為,他看得一清二楚,裴烈空不是輸了一招半式,而是輸得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他想不通,林淵明明只是破體境中期的修為,怎么可能會強到這種地步? 而且,更讓他憤怒的是。 這場比武輸了,葫蘆城就要作為賠償,徹底歸屬天劍宗。 這是安陵王定下的規矩,他是親口同意的,不可能反悔。 追究起來,這件事的起因,其實是因為蕭凌風唆使馮曼婷,私自調動青銅妖部族導致的。 風無極側頭看一眼蕭家看臺上的蕭凌風,眼中透出一種叫做失望的目光。 單從修煉資質來說,蕭凌風資質確實不錯,然而作出的事情,讓人不敢恭維。 蕭家看臺上。 蕭世雄神情非常凝重。 林淵和天劍宗的實力和崛起速度,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越是這樣,他越是后悔。 當初在天劍宗上,他雖然表露出了要拉攏天劍宗的意思,但是其實誠意一般。 因為那個時候,他只是覺得林淵的劍術境界很高,或許可以招攬過來當一個依附蕭家的宗門。 然而,他所開出的條件,只能打動一般的小宗門,但以現在天劍宗的實力和崛起速度來看,他那種招攬方式,一點誠意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