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喬和林絮婚禮后,就按照規劃去度蜜月,公司的事情交到陸傾喬手上,不過兩人臨離開之前一段時間都已經把事情分配下去,陸傾喬需要做的事情并不重。 秦恣最近帶著江亭云等人在整理秦家的所有產業,整天都在外邊忙著,陸傾喬每天上午會去一趟陸氏集團,和秦恣每天見面的時間雖然少了,但他總是隔不到一個小時就會給她發個消息告訴她自己在做什么。 今天也是她上午在陸氏集團處理一些公司事務,下午的時候衛宜沛來家里和她喝下午茶聊天。 衛宜沛受傷的手臂還沒徹底恢復,不能獲得準許回歸救援隊,從山城回來之后就在家里蹲,但她是個閑不住的想找事情做,被衛母罵了一通,安靜下來,更多時候找朋友一起待著。 陸傾喬這里她經常過來,也經常碰上過來的沈家兩老,頭一回碰上之后,沈家兩老之后來都會把沈御帶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晚餐時間的時候,陸傾喬給沈漾和宿風送了家里營養師制作的晚餐。 沈漾術后第二天中午就醒了,由宿風主刀手術照顧,沈漾的傷恢復得很好。 從醫院回到陸家的時候,蘇容正在后院的花園里給花松土施肥。 陸傾喬就在一旁給她遞工具聊著天。 “時間真快啊,感覺就是眨眼間的事情,兩個孩子就都成家立業了。”蘇容是看著陸嶼喬和陸傾喬長大,頗為感慨,感慨間還有些傷感。 如果這兩個孩子的父母還在,能看到他們如今各自有個家庭,能參加他們的婚禮,就更好了。 整理完花園,陸傾喬又在后院悠閑的坐了一會兒等秦恣回來。 不出意外的,秦恣在天完全黑之前回來,他帶著從華臨大學門口帶回來的醬香餅,是她傍晚的時候嘴饞突然想起來提了一嘴,他回來的路上繞到華臨大學買回來。 摸著還熱乎的紙皮袋裝著的醬香餅,就如同她熱乎乎的心情一樣。 他對她,一直都是有求必應,把她寵得越來越離不開他。 陸傾喬吃了幾塊,其它的全都進了秦恣的肚子里。 半夜陸傾喬突然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沒有人,她朦朦朧朧的還以為秦恣去了衛生間,起身去倒水喝的時候余光看到陽臺推拉門內窗簾半開,露出了陽臺上隔著一層玻璃門站著的背影。 是秦恣。 從姿勢上來看,是在和人通話。 只是稍稍疑惑,陸傾喬喝了水就躺了回去。 但身邊的男人好一會兒也沒有回來,沒有熟悉懷抱她一時之間竟睡不著。 他成功的把她慣成了沒有他會不習慣。 閉著眼的陸傾喬不由的側耳努力的去聽秦恣的聲音。 只是秦恣隔著一層陽臺的推拉玻璃門,還刻意放低了聲音,她什么也聽不到。 這么晚還打電話,是誰聯系他?有什么事? 等陸傾喬意識到自己很在意他這么晚通話的事情的時候,聽到輕微的推拉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是窗簾被拉上,腳步聲很輕的靠了過來。 秦恣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側身抱住她,臉貼了貼她的臉,然后埋頭在她頸窩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