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支持唐遙的鬼佬表情越來越難看。 倒是塞特、牧茶等知道內(nèi)情的人看著這些證據(jù),神色越發(fā)嚴峻,唐遙等人的所作所為,要比他們知道的要更多、對組織的傷害更高、謀算的更深、波及的更廣。 眾人神色各異,唐遙卻是笑了起來:“這些證據(jù)上都是牧尼柯家族的印章,要說我和牧尼柯家族串通,那你秦恣又是什么好人?” “我想要的還需要牧尼柯家族主動給?”秦恣說。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么得到的這些?”唐遙下意識的回諷道。 這大多數(shù)印著牧尼柯家族印章的證據(jù)不可能是牧尼柯家族交出來的,如果交給秦恣那就等于把他們自己也給出賣了。 也絕不可能是秦恣去搶的,那是牧尼柯家族戒備最嚴的地盤,他有幾條命闖進去搶? 秦恣能得到這些情報,除非是取得了牧尼柯家族的信任。 信任? 唐遙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從秦恣出現(xiàn)之后就默默退到一旁的易尋。 易尋注意到他的眼神,不躲不逼的咧嘴一笑,他那刺頭模樣便越發(fā)的顯得惡劣。 “是你!易尋,是你背叛我們!”唐遙惡狠狠的咬牙。 只有易尋才能在和牧尼柯家族接觸當中有這么深入獲得情報的能力,他在這上頭鉆研多年,對情報的獲取和運用已經(jīng)到了一個境界! “是啊,我也是姓易的。”易尋笑著回答道。 唐遙瞬間就聯(lián)想到剛剛易天所說的“我們姓易的只聽爺?shù)摹蹦蔷湓挕? 所以易尋從一開始就是秦恣他們放出來的餌,看著他們巴巴的湊上去咬,還以為撿了大便宜,后來發(fā)現(xiàn)餌里還有鉤的時候已經(jīng)被套牢了! 意識到這一點,唐遙有些慌了。 如果從易尋那個時候開始自己就被秦恣給演了,那么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做的種種分明都是在秦恣的掌控之中,他的行為舉止都在他的監(jiān)控之下! 那么他把他送到牧尼柯家族反倒是遂了他的愿。 而他到牧尼柯家族自然也不會是被威脅而讓宿風將t-s送了過來,他們故意讓牧尼柯家族得到t-s,就是為了更方便深入牧尼柯家族的研究核心…… 想到這個,唐遙頓時毛骨悚然。 當初經(jīng)過一系列測試過后定下組織繼承人,長輩們都說秦恣優(yōu)秀,他一直以來就不服氣,父親知道他私下里搞小動作的時候還警告過他讓他別和秦恣作對,安分些以后還能在組織有一席之地,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父親就是懦弱,他要是爭氣些,老先生怎么會把希望寄托在他們這一代? 現(xiàn)在他卻有點感受到長輩們那些話背后的真意。 但只是那么一剎那的反省,不甘心和不服氣還是占據(jù)上風。 即便這些都在秦恣的計劃之內(nèi),他們都落入了他的圈套,但是牧尼柯家族那樣的歷經(jīng)百年的大家族,在y國根深蒂固,怎么會這么容易被連根拔起? 不行,他得留住這條命以后伙同牧尼柯家族跟秦恣慢慢算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