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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眼淚落下，謝柔強忍著難受，抬頭看向包廂。里面燈色昏暗，煙霧繚繞之下，男男女女數不清。

    “我不想進去。”

    謝柔倔強說出，又被嗆的咳嗽。

    忽然，從里面呼啦啦走出一排身著暴露的女人，看年紀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經過謝柔身邊時，都用探究又羨慕的眼神審視她。

    直到人走的差不多了，謝柔邁著局促的步子進了包廂。

    她這才看清，一排棕紅色皮質沙發上，躺坐著的湯景瀾，襯衫微敞著，露出碩大的胸肌，手里夾著的一支煙，即將燃盡。

    “阿東，你們先出去。”

    兩名同樣黑色制服的男人，分別起身走向外面，順帶關上了門。

    湯景瀾坐起身，將剩下的一點吸完，捻進煙灰缸，自顧到了一杯洋酒。

    謝柔就那么站著，不過片刻，就覺得渾身發熱。

    她小心翼翼地脫去外套，露出還算不錯的身材。

    湯景瀾斜她一眼，一杯酒下肚，又點了一支煙。

    靠在沙發上，微瞇著眼盯著她。

    “很自覺嘛。”

    “湯景瀾，我好歹也是謝家的千金，你能不能給我留點尊嚴。”

    “謝家的千金……”

    湯景瀾傾身，將煙灰磕在煙灰缸，又靠了回去。

    “謝氏那個棉紡廠？還是謝氏科技？”

    謝柔猛地一激靈，馬上軀身貼過去。

    “我，我開玩笑呢。”

    她的手在男人胸前游移，吐出的嗓音透著勾人的誘惑。

    湯景瀾冷硬的輪廓，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是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微微勾起，用拇指搓了搓她的臉皮，像是檢查什么東西似的。

    “來見你，專門洗了澡。”

    謝柔猜出他的意圖，毫不隱晦地說出。

    湯景瀾只是傾臉靠近，卻沒有吻上去，只是閉著眼嗅了嗅她的發香。

    “用的什么洗發水？”

    “……姬藍。”

    “下次換個牌子，我給你買。”

    謝柔不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湯景瀾一把將她推開，傾身將吸到一半的煙頭捻進煙灰缸，轉頭翻轉她的身子……

    兩個小時后，謝柔衣衫不整躺在沙發上，只剩下輕微的喘氣。

    湯景瀾嘴角叼著一顆煙，一邊忙碌地整理衣裳。

    “我要離開幾天，你給我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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