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但阮夏安之前被他這副可憐樣蒙蔽了,也沒多想,只以為他是真的悔過自新了,可現在看來,這明明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陰謀詭計前的偽裝啊。 反應過來的阮夏安頓時變的警惕起來,她上下打量著聶航,越看越覺得他心中有鬼,她試探著開口,問:“只要我喝了這杯酒,你立馬就走?” 聶航連忙點頭:“只要你把這杯酒喝了,我立馬就走,這就是我最后的小心愿而已,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他一心想說服阮夏安,說的很用力,像是恨不得要指天發誓一樣,卻不知道自己這一副猴急的樣子非常反常。 阮夏安細細打量著他,沒有錯過他的每一個表情,自然而然也就察覺到了他的反常。 不對勁。 這非常不對勁。 這杯酒絕對有問題。 聶航絕對有什么陰謀詭計正在進行中,說不定就是給這個酒下藥了,就等著她喝了。 什么改過自新,什么潘然悔悟,全都是偽裝,騙局,聶航這個畜生,還在騙她。 阮夏安也說不清此時自己是個什么心情,有失望,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疲憊感。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聶航改不了騙人。 阮夏安在這一刻,表情變得格外的嘲諷,之前以為聶航真的悔過而軟和下來的眼神再次變得凌厲,淺色的杏眼里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多么惡心的一個人,也知道了他不會改,自始至終都在算計自己后,阮夏安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就甩臉子了:“我不喝,滾?!? 她語氣表情的變化,聶航很直接就感覺到了。 他幾乎是立刻就慌了。 她難道是猜到了? 不行,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了。 她不喝也得喝! 聶航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什么可憐兮兮求憐憫求原諒,瞬間就沒了,只剩下了控制不住的猙獰。 “你必須喝?!钡搅诉@種地步,聶航也不廢話了,直接上前兩步伸手摁住了阮夏安,拿著酒就要往她嘴里懟,看樣子是軟的不行準備來硬的了,要直接上手了。 “你媽的神經病?。 比钕陌伯斎徊豢?,劇烈掙扎起來,周圍不少人都看到了動靜,好奇的看了過來,但可能是聶航看著太瘋了,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而在比體能上,女生注定是劣勢方,阮夏安身體又不算好,力氣也小,根本就掙扎不過聶航的控制,眼瞅著就要被硬灌了,阮夏安急得臉都紅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阮夏安耳邊忽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她瞬間懵了,只見剛剛還死死摁著她的聶航此時已經癱軟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刺眼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里爭先恐后的往外涌,把他整個人都染成了一個血人。 而把他砸成這樣的兇器是一個已經散架了的椅子,一身高定西裝的沈蘇顧渾身都染滿了寒霜,眼底一片冰冷,他的手上,完整的椅子已經只剩一條桌腿了。 他甚至還保持著砸人的姿勢,一點都不避諱的看著聶航,眼神冰冷刺骨,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阮夏安被沈蘇顧這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小聲的叫他:“沈蘇顧……” 一句話,一瞬間,冰雪消融。 沈蘇顧看都沒看宛如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聶航,隨手丟掉了桌腿,伸手去抱阮夏安,把人擁進懷里小聲安撫:“好了沒事了,別怕,他已經倒了?!? 阮夏安還是驚惶未定,死死拽著沈蘇顧的衣服不松手。 這個時候聞訊趕來的保安和經理才姍姍來遲,沈蘇顧跟那個經理說了幾句什么,經理立刻心驚肉跳的指揮著人把聶航拖走了,保安也開始驅趕周圍的其他圍觀群眾。 阮夏安還在害怕,縮在沈蘇顧懷里不出來,沈蘇顧也由著她,一直輕輕拍著她的背,撫摸她的頭發,一句接一句的安慰。 “你怎么來的這么遲?!辈恢肋^去了多久,阮夏安才埋頭在他懷里,啞著聲音抱怨,有些后怕:“聶航他就是個瘋子,他想打我,還逼我喝下了藥的酒?!? “怪我,怪我?!鄙蛱K顧親她的頭發,歉意的說:“我來晚了,我的錯,都怪我?!? “對,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比钕陌颤c頭,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眼睛還是紅紅的,像個小兔子。 她看了一眼四周,就發現人已經被清空了,徒留下一片狼藉。 “我要聶航倒霉?!比钕陌部粗厣夏菫┮呀涢_始凝固的血跡,忽然說:“我不想放過他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好,都聽你的?!鄙蛱K顧應了,從背后擁住她:“今天過生日呢,不要讓傻逼壞了心情?!? “嗯?!比钕陌残牟辉谘傻幕卮?,眼睛還是看著地上的血。 她在想要怎么報復聶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