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余倉顯然也是看到她了,抬手打了聲招呼:“夏天這么早?要出門嗎?” “嗯,出去一趟,中午回來,你這表情怎么回事?為什么看起來這么惆悵?鯉魚的事還沒處理好嗎?”阮夏安問。 “害,別提了。”余倉嘆了口氣:“本來在你那一百封律師函的威力下,已經沒人敢正面跟我們搞了,但今天不是約了hty打訓練賽嗎?他們為了避嫌,臨時反悔了。” “避嫌?”阮夏安一愣。 “對,為了避嫌,我們現在名氣不太好,雖然證據已經證明了鯉魚的清白,但鯉魚本人始終不愿意出門去澄清,所以總還是有些人在說陰陽怪氣的話,hty俱樂部怕引火上身,就委婉的回絕了這次約好的訓練賽。” 說到這,余倉又嘆了口氣:“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大家都是俱樂部要面子的,做出這種事情很正常,但煩就煩在有記者不知怎么就打聽出了我們今天要和hty打訓練賽的事,并以上賽季的決賽陣容這樣的噓頭宣傳,搞得好多人都知道我們今天要打訓練賽……” “甚至各種想要結果,這個結果給就給吧,也沒什么,可是吧,因為我們這場比賽取消了,自然也就沒什么結果了,那些網友我們也不知道從哪聽說了我們的訓練賽取消了,頓時嘲諷的厲害,就差說我們是萬人嫌了……” “一個個是真的閑,他們都不用上班的嗎?”阮夏安也是無語了:“那這怎么辦?” “不知道啊,涼拌炒雞蛋吧,反正這賽季我們黑紅黑紅的,大家都習慣了,左右黑紅也是紅!”余倉試圖安慰自己,結果得到的結果是更加惆悵。 阮夏安:“……行吧。” 嘖,曾經的第一豪門戰隊慘變萬人嫌可還行? 阮夏安感嘆著走了,順手打開微博看看余倉說的她律師函的反響,果然不錯,看著一堆艾特自己道歉的消息,阮夏安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她倒要看看這些傻逼以后還敢不敢再逼逼她和小鯉魚,她不會原諒這些人馬后炮式的道歉,但也不會逼得太狠,不過一人賠個小幾萬塊錢還是肯定的,不然怎么讓他們長記性,怎么補償鯉魚這么多年的精神壓力。 要不是這些該死的跟風狗鍵盤俠,鯉魚好好一個少年,在這最義氣風發的年紀,怎么可能會害怕媒體,害怕陌生人,甚至得了自閉癥和社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