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疼痛徹底平息后,阮夏安整個人已經仿佛像是剛從被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冷汗甚至都浸濕了衣服。 她伸手拿過桌上的冷開水,昂頭灌了大半杯,慘白如紙的臉色才緩緩恢復了些。 “夏天姐姐,你……你沒事吧?”鯉魚擔憂的看著阮夏安,人還是懵逼的,仿佛還沒從這等變故中回過神來。 “沒事。”阮夏安勉強扯動嘴唇,露出了一個有些牽強的笑:“別擔心。” 鯉魚怎么可能不擔心,他看著臉色依舊蒼白沒有什么血色的阮夏安,欲言又止。 阮夏安知道他想問什么,卻裝作不知道,故意扯開話題道:“嚇到你了嗎?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一會兒打掃俱樂部的阿姨就要來了,別被看到了。” 鯉魚卻沒有動。 其實說起來也挺稀奇的,鯉魚來kft也這么長時間了,卻一直都在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平時能不說話都不說話,更別提主動去問什么問題,尋找什么答案。 可能是因為他認識阮夏安的時間比較久,關系也比較熟的原因吧,鯉魚第一次試圖刨根問底:“夏天姐姐你別蒙我,你到底怎么了?” 阮夏安頭疼的抹了把額頭,她不知道為什么平時寡言少語,恨不得干啥都裝自己不存在的鯉魚現在怎么突然轉了性,而且看樣子仿佛她不給個回答,還不罷休似的。 “我真沒事,這就是……唔,就是低血糖,對,就是低血糖而已。”阮夏安絞盡腦汁的編著理由,斟酌著說詞:“你知道低血糖吧?不是什么大問題的,你別擔心。” “真的嗎?”鯉魚狐疑的看著她,眼中滿是不信任。 “真的。”阮夏安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平時一樣,不過她蒼白的面色卻并沒有什么說服力:“只是低血糖而已,小毛病,過一會兒就好了,我們快回去吧,阿姨一會兒就來了。” 鯉魚沉默了一會兒,幾次欲言又止,最后說出口的卻只有一個字:“……好。” 阮夏安見他沒有追究頓時大大的松了口氣,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又和鯉魚打了聲招呼后,立刻逃一樣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鯉魚看著她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 下午2點,阮夏安和鯉魚又同時出現在了訓練室里,心照不宣的誰都沒說什么,只像往常一樣照常訓練。 最后,一天的訓練結束時,向來直接的沈蘇顧也沒有吝嗇自己的夸獎,他對著眾人說著今日的總結:“鯉魚和夏天的進步還是很快的,今天就比昨天要好很多,繼續保持下去,一個星期后的比賽,我們的勝算就要大很多了。” “但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輸給egg并不丟人,只要一直在進步,那就無所謂輸贏,常規賽本來就是給我們練兵的,不要緊張。” “好。”眾人應聲,收拾東西離開,很快訓練室里又只剩下鯉魚和阮夏安。 鯉魚看著已經開始訓練起來的阮夏安目露擔憂,幾次欲言又止,可話都到嘴邊了,又沒有說出來,最終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身為朋友,無條件支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