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倉先是帶著阮夏安隨便轉了一圈,本來是想展示一下自家俱樂部的豪華,結果發現阮夏安完全不為所動后,便也歇了心思,直接帶著人去了訓練室。 因為是放假,訓練室里面并沒有人,阮夏安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訓練賽的開始。 余倉給她安排了四個隊友,一隊對手,一共九個人都是青訓營的選手,開房間打自定義。 除此之外,他還給了她一個訓練專用的空號,看起來與其他人并無區別。 而余倉就和其他的教練們就坐在隔壁的會議廳里,會議室的一頭有一個投影幕被打開,正轉播著游戲畫面,教練團以及閑著無事的小格等隊員們就坐在后面看著大屏幕。 阮夏安獨自坐在訓營室內,調了調操作設置,然后進入隊伍,點擊準備,游戲馬上開始。 她本來就想水一水然后走,被沈蘇顧那么一說,她有些被激起火氣了,改變了計劃,準備好好露一手之后再走。 她不知道自己的隊友對手都是誰,但他們互相之間明顯是互相認識的,開著麥就交流起來了。 阮夏安就聽著他們討論,本來也沒想參與話題,直到這些家伙問她。 “中單是誰?這把我們陣容不好保人,你拿個手長一點的,能自己保命的吧,嫦娥會嗎?弈星也行。” 阮夏安沒搭理他。 “中單?”那人又叫了一聲:“不行你就隨便玩個自保強的法師出肉也行,這局我起飛,我鏡超級牛批的,一定帶你贏。” “張良,張良總會吧,這玩意兒不需要操作,逮到人就按就行,兄弟能聽到嗎?我們這個陣容不需要輸出了,你拿個工具人或者肉都行,保命為主,等我帶飛就好了。” 阮夏安還是沒理他,幾秒后,她選了一手干將。 “不是哥們,你干什么啊?說了拿個肉,拿個工具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那人見狀,頓時不滿了,“干將這么脆,你指望誰保你啊?而且干將出肉就廢了,你搞什么?你以為你是麒麟啊?一手干將無敵?一打九?” kft以前的中單麒麟成名英雄就是干將,準頭超級強,巔峰時期甚至能夠一打幾,kft俱樂部這些青訓生也是知道的,但麒麟畢竟是麒麟,他們可不認為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家伙,能夠跟他們原來的首發中單比。 “你老老實實拿個肉,茍在后面等我們帶你贏不行嗎?非要搞這幺蛾子?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咋的?” “你在教我做事嗎?”阮夏安聞言,冷笑一聲,打字:“你臉怎么那么大呢?本事沒有架子倒不小。” 對方:“……” “是野區靈芝不夠你采嗎?還有空在這逼逼叨叨?你要是采不完,我幫你采?” 對方:“……” “其實你要是不想打就水晶掛機,話這么多找什么存在感呢?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啞巴。” 對方:“……” 這人直接被懟懵了。 這撲面而來的惡意啊,好特么兇嗚嗚嗚,這個社會真是越來越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