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今日剛剛散朝后,禮部尚書和吏部尚書接著朝會上的事別苗頭,明嘲暗諷,爭論不休。 見兩位大人爭得急眼,旁邊有人勸和,可惜沒甚用處。 站外圍還有一人,手長腳長的,與這幫文臣格格不入,這人便是兵部落下的那人——那名直腸子武將,斥候出身的武將,喜探聽消息,又極好熱鬧。 平日里走到大街上,若有人抬頭望天不知看什么,那他見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必會跟著望天,兵部里朝中大臣三姑六婆的消息,都來源于這武將。 吏部尚書急赤白臉道:“范公一輩子為朝廷效力,德高望重,本官甚是敬仰,只是方才見范公在朝會上竟似睡了過去,若是年紀大了,不若告老還鄉(xiāng)頤養(yǎng)天年,萬歲爺仁厚,想來定會應(yīng)爾所請?!? 這老東西說他資歷太淺,不夠格教導(dǎo)他人,這如何能忍,那他就說著老東西老了,老得要告老還鄉(xiāng)教不動人了,不過分吧? 兩人已從方才朝會的的事,上升到了對彼此的攻擊,吵得面紅耳赤。 直腸子武將在外圍聽得連連點頭,小聲嘀咕道:“不錯,若不是見得多了,還以為年紀大嗝屁了?!? 嗓門大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吏部尚書頓時狠狠出了口氣,頭一次覺得兵部的莽夫如此懂事,看著順眼多了。 禮部尚書氣得爆了粗口,瞪著直腸子武將大罵:“豎子,你懂個屁,你嗝屁了老朽還好好活著!” 直腸子武將頓時知道自己暗自說的話又被聽著了,不敢吭聲了,徐大將軍說得對,有什么心里想想就成,萬萬不能出聲,自己說與自己聽的也不成! 禮部尚書氣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懶得管兵部的莽夫,皮糙肉厚又聽不懂人言。 他轉(zhuǎn)頭,將炮火接著對準吏部尚書:“豐大人慎言,老朽乃禮部尚書,能不知朝會之儀?老朽不過閉目沉思罷了,免得像爾等小輩話不經(jīng)腦,倒是豐大人今日官服褶子多了些,這莫不是要藐視朝堂吧?” 吏部尚書一聽鼻子都氣歪了,這褶子是方才這老東西辯不過他,太激動扯他官服扯出來的,竟然倒打一耙,不可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