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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鴿來到法師塔下,兩個狗頭人族的守衛(wèi)立刻圍了上來,想要幫七鴿牽引巨狼。
七鴿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手一拍,便把紫苑收了起來。
七鴿展示了自己的坐騎空間,守衛(wèi)們便自然知道他是英雄。
于是他們更加恭敬,連忙后退,并跟在七鴿身后。
七鴿走進(jìn)法師塔,到了三樓,被鐵門攔住,還不等七鴿發(fā)話,兩個守衛(wèi)就立刻上前,將鐵門打開,然后陪笑著站在一邊。
“好。”
七鴿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大步走了上去,邊走邊用石盤發(fā)信息:
“我上來了。具體位置。”
“六樓直走三間房間,然后右拐2006,有兩個2006,別走錯了。
到了門口,千萬不要敲門,直接聯(lián)系我,我來開門。”
七鴿按著石盤上的指示,借助走廊上昏暗的光芒,摸索到了相應(yīng)的地方。
一扇厚重的石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白色的石頭粉末畫著2006的號碼。
七鴿探頭看了一下左拐的方向,那個方向的2006明顯小的多,看來,之前有不少人走錯過。
“我到了,開門。”
七鴿在石盤上寫下五個大字,又過了一分鐘左右,石門才顫抖了一下,緩緩打開一道縫隙。
七鴿順著縫隙探頭看了一下。
一眼就看到了另外兩扇門,一扇金色大門,一扇木門。
在兩扇門的后邊,站著一位身穿露臂法師袍,沒有穿褲子的白狐族。
她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尾巴大而蓬松,甚至比她整個人都大,對著七鴿巧笑嫣然。
“哼,不錯。”
七鴿滿意地笑了一下,從石門的縫隙中擠了進(jìn)去。
“哥哥,你稍等一下。”
白狐少女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確認(rèn)沒有人跟隨,才施展魔力,將三扇門依次關(guān)上。
這三扇門可不簡單。
和法師塔的魔法陣連起來,一扇可以透視門外,一扇可以隔絕魔法探測,而最外層的厚重石門,就算來一只比蒙,都要三下才能砸破。
快速敲擊這三扇門中的任意一扇,都會觸發(fā)警報。
警報會讓附近類似房間中的客人和少女接待迅速撤離,并迅速呼喚這個片區(qū)的管理員。
根據(jù)情況,管理員可以選擇快速撤離或者干脆組織軍隊鎮(zhèn)壓險情。
趁著白虎少女關(guān)門的功夫,七鴿觀察了一下房間。
總共不到12平的房間,用布拉卡達(dá)生產(chǎn)的漂亮玻璃分成了兩大一小三個屋子。
一個小客廳,單獨一間,只有一張擺著軟墊的長椅,一個方桌,但都是木制的。
一間大臥室,孤零零地擺著一張鋪著花瓣和紅被子的大床,看起就十分柔軟。
臥室沒有窗戶,墻壁上掛著來自布拉卡達(dá)的魔法燈。
魔法燈散發(fā)著昏暗、幽麗而神秘的紫色,照亮了臥室和半個客廳。
鮮紅的被子在紫光的照耀下,都顯得有些暗沉。
最后一間房間里放置著來自布拉卡達(dá)的小型浴池,里面已經(jīng)裝好了水,微微冒著熱氣,還撒上了一些瑰麗的花瓣。
配合紫色的燈光,整個房間中充滿著一股曖昧而綺麗的氣息。
除了曖昧,還有奢華,雖然房間不大,但格調(diào)拉滿。
要知道,這可是遍地荒漠、物資貴乏的克魯洛德,花瓣在這里十分昂貴。
或許放在布拉卡達(dá)不算什么,但從克魯洛德的角度來說,這樣的房間,已經(jīng)是頂尖中的頂尖了。
“哥哥,你看什么呢?這房間,還能有我好看呀?”
白狐女環(huán)上了七鴿的腰,嬌聲說道:
“哥哥,走累了吧,坐會嘛。”
七鴿輕輕扭了一下身子,掙開白狐女的懷抱。
他轉(zhuǎn)過身,挑起狐女的下巴,手指左右動了兩下。
白狐女的小腦袋便跟著七鴿的手指晃動,顯得十分乖巧,但她的眼睛一直含情脈脈的盯著七鴿,水汪汪,蜜淋淋的。
七鴿松開手,微微笑了一下,問道:“小狐貍,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我叫暖暖。”
暖暖主動拉起自己的尾巴,放到了七鴿手上,然后坐在了軟乎乎的長椅上,晃動著尾巴示意七鴿坐過來。
等七鴿坐定,暖暖嬌羞地問道:
“哥哥,您是不是第一次來啊,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需要給您介紹一下嗎?”
七鴿現(xiàn)在的模樣,是典型的綠獸人,外表就和綠色的大猩猩沒有什么區(qū)別,雖然因為魅力值的緣故,七鴿的模樣不算難看,但絕對不符合狐娘的審美。
暖暖這嬌羞到臉紅的模樣,只能是敬業(yè)演出來的。
暖暖喜歡演戲,七哥就陪著。
他捏了捏暖暖的尾巴,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十分猥瑣地嗅了嗅,才說道:“規(guī)矩我懂。”
七鴿將130枚金幣擺在桌子上,說道:
“這是一次,伺候舒服了,我再來一次。”
暖暖臉一紅,羞澀地扭了兩下。
就好像雙目失明并不會影響洞穴人發(fā)現(xiàn)敵人一樣,嬌羞也不會影響到暖暖手一摸便把130枚金幣摸走。
“哥哥你稍等下。”
金幣一到手,暖暖便把尾巴從七鴿的手上抽了回來,并向屋里面走去。
七鴿閉著眼睛,搓了搓手,似乎在回味暖暖尾巴的手感。
他心中十分清楚,這時候不能跟上去,否則就出事了。
等暖暖把金幣放好鎖起來,她便款款地走了回來,對著七鴿問道:
“哥哥,要不,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暖暖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將手伸向七鴿的腰間。
如果是不明所以的新人,這時候就該寬衣解帶,沐浴,涂油,按摩……然后被一臉懵逼的禮送出去。
可七鴿不是新人,他的目的,也不是泡個花瓣澡,再炮個花瓣床那么單純。
就在暖暖的手摸上他的褲子時,七鴿一下子把暖暖的手按住。
他扭了扭脖子,對暖暖說道:
“妹妹,著急了些。我們喝點酒,助助興?”
暖暖試著抽回手,一下、兩下、三下都沒有抽動。
她皺起了眉頭,委屈地說道:
“哥哥,你弄疼我了。”
七鴿放開手,往柔軟的長椅上靠了靠,揶揄地看著暖暖:
“5階奇跡【白狐媚娘】,哪有那么容易疼?”
“這不是,哥哥的力氣大嘛,暖暖受不了。”
暖暖順勢坐在了七鴿的大腿上,給七鴿按摩肚子,蓬松的大尾巴在七鴿的胸口左右搖晃。
七鴿知道,這時候如果自己再沒有什么動作,暖暖就要彎腰了。
之后便是同樣的流程,被入骨吸髓,精力透支,然后傻乎乎地被禮送出去。
于是七鴿便挑了挑眉問道:“你看你,把我弄得口干舌燥,不得來點好酒讓我潤潤喉嚨?”
暖暖都起嘴,嬌聲說道:
“哥哥討厭,暖暖沒那么多時間伺候哥哥,晚上還有別的客人呢。
哥哥就不想快點舒服一下嗎?”
“不,我一點都不想快,天賦異稟,想快也快不起來。”
七鴿直起身,一手托住暖暖的屁股,另一手插入大腿彎,一下子把暖暖抱了起來。
“啊。”
暖暖驚呼一聲,伸出雙手就要摟七鴿的脖子,可七鴿卻靈巧地轉(zhuǎn)了半個圈,將她放在長椅上。
七鴿取出一個袋子,拉開暖暖的衣服,放在了暖暖的胸口,讓她夾住。
“呀,好冰。”
暖暖捂著胸口的袋子,臉上帶著竊喜。
七鴿面無表情地說道:
“打開點點,點完你就不趕時間了。”
“不用點哥哥,1300金幣,跟哥哥的愛一樣重呢,我一摸就知道了。”
暖暖起身,抱著七鴿的臉勐地親了一下。
“哥哥,你稍等一下。”
見到暖暖晃悠著尾巴再次跑進(jìn)房間,七鴿心中松了一口氣。
到此為止,一切都還在流程內(nèi)。
“幸好我前世來的多,流程都能記得清楚,沒有出什么岔子。”
很快,暖暖便換了一身更加清涼的衣服,端著酒杯款款走了過來。
七鴿鼻子動了動,微微挑起眼皮看了一眼。
【沙漠之狐】,一種用狐尾草制成的白酒,有點像高粱酒,但味道要比高粱酒濃厚許多,喝起來非常非常的辣嗓子,卻正正好好適合獸人的口味。
狐尾草必須要吸收狐人族身上的味道才能生長,是與狐人族共生的草類。
所有狐尾草都能用來釀酒,但不是所有釀出來的酒都叫沙漠之狐。
只有極少數(shù),與高階狐人族伴生的狐尾草,才能釀出【沙漠之狐】來。
在據(jù)點,有幸能品嘗到【沙漠之狐】的人,皆是大富大貴。
七鴿知道,考驗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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