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不難猜,如果不是季云深說,楚銘城又怎么會知道她在同濟中藥上班,林娜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們這些公子哥不可能會認(rèn)識,今晚這一出,明顯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 喬稚楚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但是被他們這樣耍弄著,她心里很不舒服。 抿了抿唇,她回頭對林娜和她的朋友們說:“小林,你還有文件沒有整理完,都是明天會議上要用的,你們先走吧。” 林娜早就想離開了,小心翼翼地看著楚銘城問:“可以嗎?” 楚銘城毫不猶豫答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年輕人就該以工作為先。”他的目標(biāo)本來就只是喬稚楚。 林娜連忙拉著朋友走,走到門口,像是不放心地回頭,喬稚楚笑了笑:“你去吧,我和楚先生是老朋友,不用擔(dān)心。” 林娜的眼神轉(zhuǎn)換為復(fù)雜,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開門離開。 他們一走,楚銘城就擠著她笑問:“閆小姐今年才來榕城,以前在哪里高就?” 喬稚楚面不改色:“國外。” “哪個國外?” “楚先生是查戶口?”她看著他淡淡地諷笑。 楚銘城聳聳肩,又倒了杯酒給她:“我只是好奇啊,像閆小姐這號人物,以前到底是躲在哪里,居然連我都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早就追著你去了。” 楚銘城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話聽在其他不明真相的人耳朵里就是調(diào)戲,但他們這些裝傻充愣的,不難聽出,他其實就是在故意逗弄她。 喬稚楚嘴唇碰了碰酒杯,但是沒喝下去:“拉斯維加斯。” 另一個公子哥一聽就來興趣了:“賭城啊,那閆小姐牌技不錯嘍?” 喬稚楚笑了:“恰恰相反,我這輩子就沒賭贏過,只要是被我押中的,都是輸?shù)靡凰康摹!? 無論是賭局,還是人。 公子哥聽不懂內(nèi)涵,搖頭道:“是嗎?真遺憾,我還想和閆小姐來兩把呢。” “酒我也喝了兩三杯了,時間不早,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走了。”喬稚楚說著放下酒杯起身,這回楚銘城沒拉住她,她松了口氣,手握住門把將要拉開,那個坐在角落里一直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男人忽然發(fā)話。 “都給我出去!” 喬稚楚背脊一僵。 有人不滿:“欸?為什么啊,我們都還沒玩夠呢。” 楚銘城手里還拎著個酒瓶,笑吟吟地起身,朝著眾人擠眉弄眼:“走吧走吧,我們換個包廂繼續(xù)嗨,這個就留給某人玩些不能被我們看的啦。” 公子哥們都是浸淫風(fēng)月的,哪里會不懂,紛紛露出嘿笑,推搡著離開包廂,反而是喬稚楚這個本來就要走的,不知怎么反而被擠回了包廂里。 喬稚楚根本不敢看他,轉(zhuǎn)身就要跑,季云深迅速追上來,抓住她的手把她往回一甩,直接丟到沙發(fā)上去,她又驚又怒地支起身,又被他按住肩膀壓下去,兩人互相掙扎,看著像極了在互相撕咬的野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