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四合一-《咸魚被逼考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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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成功以一己之力拉穩了整個思源書院的仇恨。眼瞅著思源書院的學生一個個的給虞衡送菜,努力走謫仙路線的向齊臉色也有些不大好看,差點維持不住臉上那股泰山崩于眼前也處變不驚的淡然之色,只想讓人把虞衡給拖出去。
把虞衡拖出去當然是不可能的,這要是傳了出去,整個思源書院都會成為笑話,至少得被天底下讀書人嘲諷五十年。
經常拿別人給自己刷名聲的向齊憤怒至極,這他媽到底是哪兒來的愣頭青,靖安侯就生了這么個討人嫌的的兒子?到別人的地盤上還這么囂張,一點都不會看眼色不說,連最基本的人情往來都不懂。讀書人之間的比試能叫比試嗎?那叫友好交流,就不能給思源書院留點面子?
這時候,向齊選擇性遺忘了他這些年拿別人刷名聲的時候,也沒怎么顧及別人的感受。
要是讓虞衡知道向齊心里的真實想法,定然要呸他一臉。什么叫雙標?這就是。你把別人當工具人刷名聲的時候怎么就不考慮一下人情往來給別人留點面子呢?
虞衡今天就是來搞事情的,不但不想給向齊留點面子,反而還想把向齊的底褲都給扒了。
現在蕭蘊正在干大事,正是最為要緊的時候,就算向齊當場翻臉,虞衡也得繼續搞事情,把思源書院的學生吊打一百個來回,將向齊的臉扔在地上踩上一萬只腳。
這時候就要夸一波展平旌了,這位本就是是只傲嬌孔雀,實力強,嘴也毒,雖然不比虞衡拉仇恨能耐強,但憑借著博陵書院學生的身份,展平旌順利用一波嘲諷繼續給思源書院學生的怒火添了一把柴。這家伙學習能力超強,復刻了一下虞衡的表情,賤兮兮地開口撩火道:“這就是思源書院士子的本事?就這,也配與我們博陵書院齊名?”
哦豁,這話一出,別說思源書院的學生被戳爆了肺管子,就連向齊也維持不住臉上風輕云淡的表情,露出明顯的不滿之色來。
依照向齊的想法,他都表現出這么明顯的不喜了,虞衡幾人怎么說也要收斂一下,沒必要故意得罪他這么一個文壇大儒吧。
結果人家虞衡就不按照他的設想來,反手給了展平旌一個大拇指,虞衡一臉認同地點頭道:“就是。一年前我也和博陵書院的士子比試過來著,方山長也在,人家博陵書院的士子就不像你們這樣弱?!?
說完,虞衡又狀似無意地“小聲”逼逼道:“都說思源書院絲毫不遜于博陵書院,但這么來看,你們是真的比博陵書院差遠了。”
思源書院的學生那叫一個憤怒,如果怒火有實質,那虞衡他們這會兒就該葬身火海燒得灰都不剩了。
也正是這時候,一道帶著些許輕佻笑意的聲音突然響起,“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思源書院的學生頓時面露狂喜之色,大聲喊道:“江弈然,是江弈然來了!”
虞衡循聲望去,就見一俊秀少年緩緩而來,所到之處,思源書院的學生自動為他分出一條路來,少年約摸十六七歲的年紀,眉眼秀麗,神情懶散而灑脫,身穿一襲月牙白的寬袖錦袍,手握折扇,行走間衣袂飄飄,頗有幾分魏晉風流之意。
正是之前蘇熙同虞衡提到過地,江南最負盛名的才子,江弈然。
見了虞衡,江弈然眼中也稍稍露出些驚訝之色,而后調笑道:“竟然是個比我還小的俊俏公子哥兒,小兄弟,大好年華,得意須盡歡,做什么在這兒浪費光陰,好不容易來趟江南,怎么能不去秦淮河的花船上看看?你我也算有緣,我帶你去見識一番,如何?”
說完,江弈然又理了理衣襟,脖子上一道粉嫩唇印若隱若現,旖旎無邊,語氣也帶了幾分不滿,“就因為你弄的這一出,我喝酒喝到一半就被他們綁過來了,真掃興!”
展平旌大怒:“混賬,你自己花天酒地就算了,竟然還想帶歪三公子,無恥!”
“什么花天酒地?這叫享受人生。今朝有酒今朝醉,痛快!你這塊木頭,自然不會懂得其中的樂趣。”
江弈然一來,畫風突變,本來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奇怪起來,原本怒火沖天就等著江弈然出馬好好給虞衡一點顏色看的思源書院等人也有點傻眼,這發展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沈修幾人的表情更加一言難盡,你他媽弄了個這么牛逼轟轟的出場,結果張嘴就請人去逛花船青樓?
小子,你膽兒挺肥哈。靖安侯正在提刀趕來的路上。你要是真把虞衡給帶歪了,等靖安侯一到江南,回頭就能把你給閹了。
展平旌覺得自己還是太心善,開口罵人都不叫罵人,那是在救江弈然的命。
虞衡也覺得江弈然很是奇葩,小小年紀什么不學,學人家逛青樓睡花娘?想著這位貌似跟自己年紀差不多,虞衡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幾眼,語重心長道:“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兄臺眼下青黑腳步虛浮,正是腎精虧損之相,須得修身養性,好好調養一番才是。”
江弈然:???我就口花花跟你開個玩笑,你居然人身攻擊?人身攻擊就算了,還污蔑我腎虧?是男人就忍不了這個,江弈然當即把袖子一擼,怒道:“不就是比試嗎?我來會會你,看看你虛不虛!”
這話怎么聽著就這么奇怪呢?
在場眾人面色復雜,看向江弈然的眼神都十分一言難盡。好端端一個大才子,皮相也是難得的俊秀,怎么就生了這樣一副讓人頭疼的性子?真是白瞎了這張臉。
眾人吐槽間,虞衡和江弈然的比試已經開始了。
不得不說,江弈然確實有實力特立獨行,比試時仿若換了個人一般,整個人一改剛才的不正經做派,眉眼的慵懶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目光,整個人宛若一柄剛出鞘的寶劍,神光奕奕,銳氣逼人。
虞衡同樣氣場全開,他今天本就是來砸場子的,對上格外強勢的江弈然,虞衡半點不讓,眼皮微微一抬,眼神凌厲得直教人不敢逼視。
二人眼神相對,眾人幾乎聽到了空氣中傳來刀劍相擊的鋒鳴之聲。
江弈然率先發難,折扇一開,選了個極為刁鉆的觀點對著虞衡一頓輸出,沈修等人聽得連連點頭,又不住皺眉,擔憂地望向虞衡。目前江弈然所說的話,他們幾乎都找不到點來反駁,如此精妙又縝密的觀點,虞衡想贏他,難度實在太大。
但虞衡是個開了掛的家伙,什么都不多,就是老師多,看的書多,看的還全都是各個時空的精品。論及知識輸入,不是虞衡自吹,在場沒一個能打的。
江弈然確實不容小覷,比剛才那幫送菜的葫蘆娃好很多,但在虞衡眼前,他的觀點也沒有那么完美,還是有破綻可尋。
等到江弈然口若懸河講完自己所有的看法后,思源書院的學生瞬間覺得自己扳回一城,揚眉吐氣地看著虞衡,痛快道:“這才是我們思源書院的大才子,剛才不過是沒把你們放在心上,不想費心跟你們玩罷了?!?
在眾人轟然叫好之際,虞衡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不變,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虐菜哪能彰顯自己的真正水平,剛才那一幫白送的,都不夠虞衡裝逼的。現在冒出來個實力強大的對手,還有著江南第一才子的美譽,這才是真正刷名聲的絕佳工具人來著。
出于對實力強勁對手的尊重,虞衡這次終于沒有再露出之前那樣的嘲諷臉,面帶微笑,有條不紊地對將江弈然的觀點一一駁倒,態度無可指摘,言論更是十分精妙,挑不出任何毛病。
本來還在竊喜贏回一些顏面的思源書院的學生頓時臉色僵硬,難以置信竟然有人能在辯論上駁倒江弈然。
難受,太難受了,學院幾十年聲名就這么毀于一旦了。思源書院的學生集體低頭,宛若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兒吧唧,瞧著就喪得不行。
江弈然也很意外,他的這套說辭,經過無數修改調整,成稿后更是連向齊都不能挑出漏洞,是他最得意的一樣作品,沒想到今日竟然在虞衡身上栽了跟頭。
江弈然倒不如其他人那樣,喪得跟死了爹娘一樣,不過驚訝失落了片刻,轉而就對虞衡抱拳笑道:“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三公子不愧是京城最出眾的年輕秀才,這一回,是我輸了?!?
輸得坦蕩蕩,讓虞衡不由想起了當初展平旌敗在他手里的情景。展平旌也覺得這場景怪眼熟的,對江弈然倒是多了一絲好感,點頭道:“你倒是磊落坦蕩?!?
要是不想著把虞衡往青樓里拐,大家還是可以交個朋友的。
虞衡的余光注意到蕭蘊已經從向齊的屋中走出,便也不再拉仇恨,對著江弈然拱手笑道:“江兄文采斐然言辭鋒利,今日一戰,我也獲益良多,實在痛快?!?
江弈然同樣笑著頷首,又恢復了之前那略帶輕佻的做派,含笑問虞衡,“三公子這一身風華,不去秦淮河上游玩一番真是可惜了。風流才子風流才子,不去秦淮河上看看,哪能知曉風流二字的韻味?若是沒了風流,這才子二字,也便要失色幾分。嬉笑怒罵皆由心,醉臥花娘榻,酒醒笑人間,這才是我等風流人物的本色!”
虞衡十分感動,然后拒絕了江弈然的提議,蕭蘊已經來了,任務完成,現在不溜,什么時候溜?
虞衡對著眾人一拱手,微笑道:“今日多謝諸位賜教,若是有機會,改日再來向諸位討教一番?!?
眾人吐血,你,你還來?趕緊回你的京城吧,思源書院真不夠你折騰的。
他們也奇了怪了,就虞衡這嘴賤的水平,是怎么活這么大還不被人打死的?
那必須是靖安侯府給他的底氣啊,沒看到向齊知道虞啟昌要來江南的消息都不敢給虞衡臉色瞧嗎,就算虞衡差點把他的臉給打腫,向齊不也得憋著?
不過,虞衡還是太年輕了。等他們一離開書院,向齊便吩咐心腹,“將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傳出去,虞衡弄這么一出,不就是是想揚名嗎,我便幫他一把,虞啟昌也得看在這點上,給我幾分顏面。不過也別把書院說的太不堪,只說年輕一代出場比試,你來我往很是熱鬧,著重講一下虞衡和江弈然的巔峰對決便是。”
心腹也很懂,“再加上老爺您心胸寬廣不與小輩計較,又是一樁美談,還賣了靖安侯一個面子?!?
向齊笑而不語,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另一邊,虞衡一行回到提督府后各自散去歇息,蕭蘊跟著虞衡來到他的屋中,在虞衡期盼的眼神下,從衣襟中拿出一本賬本,面帶喜色道:“果然被嚴丹楓說中了,向齊書房的書架后面有個暗格,這賬本就是在暗格里取到的。還有信件,都是向齊和廖興平這幫貪官之間做的見不得人的勾當。有了這些東西,向齊他們絕對跑不了!”
虞衡則問:“二…嚴丹楓現在還好嗎?”
“放心,我把他安置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一應吃食用具都給他備好了,那院子是以我的名義買下的,尋常人一般都不會留意。如今,只等侯爺來夙州,我們就能把廖興平他們這幫貪官蠹役全都一網打盡!”
虞衡松了口氣,嘆道:“那就好。”
好在他還活著,能為自己和大當家討個公道。
向齊那邊就不像虞衡一樣輕松了,發現暗格中的賬本不見后,向齊頓時大發雷霆,差點把負責看守書房的下人給打死,陰森森問他們,“再好好想想,今日到底有誰進過書房?”
下人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衣服上血跡斑斑,已經結了塊兒,卻還是想不起來任何蹊蹺的地方,氣若游絲地回道:“除…除了老爺,沒人進過?!?
“混賬,若是沒有人進過書房,難不成東西自己長了腳跑了不成?”
倒是跟隨向齊多年,被賜向姓的心腹向管家悄悄在向齊耳邊道:“今日虞三公子他們前來,莫不是他們?”
向齊眼神一沉,抬手讓人把看守書房的小廝拖下去,進了屋才對向管家說道:“他們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這么多人看著,怎么可能有機會進我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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